“那必须的!”我抱住哥哥的胳膊,“要不他是我哥呢!”不管是多相似的事,于我而言都是不愿提起的,我想哥哥也是。
也许微风,也许我动的原因,安抚下来的是碎发又飘到眼前,哥哥顺着阳光朝我垂下温柔的眼眸,手指捋我碎发。
“你这妹子三心二意”宴生瞬移到我面前,笑得轻快,“前日还说和我有兄妹情分,今儿只和方兄有了?”
宴生微微接近我,我笑着看一眼哥哥,随即笑着说:“你呀——弟弟!”
他愣了一下,随后指我,“你……”转瞬收回手,含笑的双眼似乎扫过我和哥哥,“不和你计较。”好像忽略我嘚瑟的眼神,转回我身边,眼光越过我,“方兄,请里头说。”
等等进去更没机会,我拉着哥哥向下,哥哥转头时我身子往上挺,在耳边说:“我要去和宴生说话。”
哥哥点头,放开轻握的手。
转身到宴生左边,正好他朝我看,我扯着他衣袖往下,减慢脚步和他说:“一会儿哥哥要和我接小苗回家,你有啥子话要和她说莫得?”
他神情瞬间严肃许多,朝右边看了下,朝我低头,和我一样低声说:“方家还有那两个丫头,小苗去会不会吓到她?”
提到她们我好心情减半,还是勾起笑,摇摇头,“你今儿看病肯定见到她们和昨儿一样,她们不会出来的。”
“那便好。”见他点头,我用力扯了下他袖子,“有啥子想说的快告诉我,等等进去你爹和柳如青都在,没空说了。”
轻微往前看的目光见快走到医馆门口,哥哥还往这边看,我忍不住催他。
他好像在琢磨,两三秒,对我俯身,在我耳边说:“叫她安心,我得空看她。”
小情侣的话自然不方便跟我说,我慢悠悠瞥他,等这弟弟得空不晓得猴年马月,我得为他创造机会。
我低声和他说:“看我的。”紧接着在他疑惑的目光前回哥哥身边,对哥哥笑,拉住手。他把门开大些,我们三个进去,我和哥哥一起跟伯父打招呼。
打完招呼,哥哥和伯父说话,而我看向那个人常坐的位置。
“多谢伯父,我在小又身边便好。”逐渐听见哥哥叫我,我回过头,看哥哥温柔的眼神略显疑惑,“咋嘞?”
“柳如青呢?”
扫那两把没人的椅子,我疑惑看站在伯父身边的他。每回柳如青都在,冷不丁不在有点奇怪。
“如青兄过午便回学堂嘞。”他停顿垂了下眼,在我和哥哥走过去时说:“明儿应当还来,我同他说你要见——”
“不用了!”侧身一屁股坐椅子上,我看着伯父,把手伸桌上,“谢谢伯父!”
对柳如青我想接触,又没那么想。
就像他的那本书,虽然有趣,但我一直没看下去;他的人呢,他有未婚妻,那时为了他的未婚妻帮我一回,我也不能跟他说啥子。因为小苗的事可以和他商量,可不能说我要见他。
那时的好感不能否认,但眼下更多是感谢,可也不能因为感谢就暴露自个儿。
眼下最要紧还是小苗的事,等这事过去,那本书就还给他。
右手重新被哥哥握手腕,听完伯父说相似的话,我不自觉看一眼宴生,连带哥哥的手往前收,冲伯父笑眯眯,“伯父也晓得我闲不住,能不让宴生哥多来帮我看看?要是哪里不安逸,也能及时救我。”
提前说那一句应当有点用,宴生只是瞪大了下眼,在伯父看他时就恢复如常。伯父回头间好像轻微点了下头,“这病症不至于要命,宴生每日得闲便叫他瞧一瞧你,你不必担心。”
“能下午吗?”我思索间顺着余光拉过哥哥的手,对伯父眯了眯眼笑,“这几日要和哥哥去看看给那两个丫头找的主家,要是不定时辰准见不到人,让宴生哥每日下午来帮我看,我准是在的。”
担心哥哥不晓得配合,我含不自然的笑,捏捏他手指。
“虽有几位应下的夫人,但不是能随意要人的,夫人们要瞧瞧,我想小又也瞧瞧夫人们才好安心。”他微微俯身,“若伯父怕耽搁正事,我可叫康平坐车接宴生。”
注意到宴生的手握起拳,我视线瞬间回到伯父面前,而伯父偏向哥哥的目光朝我看一眼,瞥宴生,转瞬又偏了过去。
“他比那驴子快,你不必折腾。”
不晓得伯父看没看出宴生紧张,我们三个出门,我才松一口气,就听见埋怨:“你有主意咋不同我言语一声?我都不晓得咋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