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黎对前主人什么身份不在意,只要不是赌狗或者老赖就行,不然他们搬进来后很可能就会被缠上,没什么身份的一般都不会买这样的房子,后续麻烦事太多了。
不过扶黎对这个房子也不是很中意,倒不是因为它稍显破败的外观。
这些都是小事,等住进来后请人收拾收拾再添些花草树木就能恢复如初,毕竟看过之后也能发现这房子建筑年代比较新,内部装修保养也很好。
光看这些确实是比较好的房子了,但扶黎不是很喜欢市中心地带,人流量太大建筑太多就显得很拥挤,不适合他这样想要个大花园的,先天条件决定了这里的房子都很紧凑,没有太大的面积开辟花园。
信乃抱着村雨跟着在屋里到处看,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跟四兽神宅邸长得差不多嘛,都是这边时兴的洋楼风格,只是四神兽宅邸宽敞许多,除了前面的别墅后面其实还有一大片传统风格的房屋。
于是他悄悄揪了揪扶黎衣袖,凑过去问:“你看上这里了吗?”
扶黎微不可察地摇摇头,在中介准备带他去看下一套房时,才两人落在后面低声说道:“这房的位置不是很合我的意,太靠近市中心,很多人会经过这边,感觉没有隐私。”
“那你直接跟中介说好要求啊,把这些房子都筛出去。”信乃觉得这不浪费时间嘛,合着看了半天从一开始就不符合要求的房子。
扶黎竖起一根食指朝他晃了晃:“此言差矣,帝都的房子大多只租不卖,卖的里面符合我条件的又少之又少,你看我付了佣金后过了许久他才联系我,要是再加上这个条件怕是找不到几个合适的,到最后我还要横向比对的,要是其它房子有些地方我实在不能接受,也不是不能将这地方当做备选方案。”
现在村里那个住处其实就是个随身庭院,只要找到大小合适的地盘哪里都能放,但地盘好找放置难,需要没什么人。
在村里的时候本来就没几个人会没事往半山腰去,因此至今都没有村民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只知道山上来了个有钱人,时不时就下山来跟他们买新鲜的水果蔬菜还有走地鸡。
村民暗地里都说这户人家真会吃,不只买走地鸡,看见有养了鸭的也要跑过来问一句卖不卖。
养鸭的村民其实不太舍得,从嫩黄绒毛的小小只养到如今丰盈肥硕,不知费了多少捆草料,多少瓢清水,才到如今这样每天都能给他下上几枚鸭蛋的样子,哪里肯这样就舍出去。
然而对方出手实在太过大方,足足比市场价高了三成,这是连日后的鸭蛋价格都给付了,至此村民再无一丝不舍,当即将鸭子打包出售,甚至后悔起自己当初没舍得花钱多买几只雏鸭,否则现下里岂不是能多卖些钱。
阿福跟阿年是买爽了,村民也赚麻了,只是频繁大手笔花钱再加上阿福、阿年都是小孩子体型,不可避免地就被村里几个流氓混混盯上了。
山上人烟稀少,他们想着只要找到宅邸的位置,翻进院墙去偷些值钱的东西还不是小菜一碟,他们也不贪多,干上一票就跑,之后几周就在外面躲风头不回来了。
可惜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他们哪里知道自己跟得不是普通人,一入山林就像被山间妖物迷住了眼般,只是一个转弯原本只在三四米开外的两个小矮子就消失了踪迹,更可怕的是平日里走过许多次的山间仿佛大变样,几人在里面绕了大半天愣是没找到一条熟悉的路,就这么在里面困了好些时日,每天靠挖些植物根茎勉强果腹,在饿死之前总算逃了出来。
几人饥肠辘辘连滚带爬地下了山后也察觉出不对劲来,怎么平时进出自如的山林就那天易进难出?
想来想去,他们都觉着是因为山上那户新搬来的人家。
之前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没有多想,冷静下来后一回忆便发现了许多之前不曾察觉的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一般人家怎么会让两个七八岁的小童独自出来买菜,还放心地给他们在身上带了那么多钱,便是成年人也不敢一次身上带许多钱,有恃无恐才会毫不在意地显露自身财富。
再一联想山间遭遇,几人不由心下一颤,彼此对视间都不由自主生出惊惧之意,难不成山上住了一家子的妖怪?!再不济也是个跟妖怪有来往的什么法师之类的。
几人不知自己猜得已是大差不差,只是经此一事被迫“大彻大悟”。
连在家附近都能遇上这等灵异之事,下次若运气不好说不定真会一命呜呼……
他们本就只敢干些偷鸡摸狗、顺手牵羊的小偷小摸,倒是不像那些大奸大恶之徒难以改变本心,被吓过一次后便彻底收心,现下已是不干那些不好的事。
或是在家帮着父母种田养鸡养鸭,或是去帝都城中找了份杂活先干着,倒是让几人父母颇为惊喜。
扶黎不知阿福阿年无意间竟成就了一件好事,当初为保清净他特意在宅邸附近设下阵法,凡有人怀抱恶意接近便会生成迷阵,将其困在阵中不得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