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的力气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阮成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阮轻浣不想过多的与她产生交集,扭头就走,丝毫不顾阮成云的哀嚎。
“小师妹?”
“秦儿妹妹……”
不明真相的几人也跟了过去。
根据阮成云的亲眼所见,似乎已经印证了她的猜测。阮轻浣落入悬崖有了奇遇,早就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此刻,她仿佛变成了一根行走的救命稻草。
“求求你!”阮轻浣再次被追上来的阮成云拽住,卑微道,“三妹,求求你,方才都是我的错,是我无脑地冲撞了你,不求你原谅我,只求求你救救我母后吧!”
这次阮轻浣没有甩开她,因为她已经跪在了她的面前,面带乞怜。
阮成云虽愚蠢,却又生得一副好容貌,哭得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往日里她心气比天高,受不得一丝委屈。看来是这次变故得曲折经历让她也成长了不少,如同折弯的玫瑰落进泥水里,依旧努力的开着。
见阮轻浣心软,阮成云乘胜追击,说出心中诉求:“我母后被囚禁多日,肯定遭受了许多非人的折磨。我知三妹你定有大神通,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我求你了!”
槿汜听得烦了,本想代她解决掉这个麻烦,却被阮轻浣制止。
“我救。”阮轻浣蹙眉,“撒手。”
阮成云愣在原地,松开手,没想到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阮轻浣揉了揉被拽红的手腕,隔着衣衫盯着右手内臂的位置,思绪恍惚间被拉回乾坤国的日子。
那位皇后,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她不利过,离别之时还赠她暖玉以御蛊虫。她想不通,也不愿再去想。
权当还了这位皇后的人情吧。
阮成云的容貌与身份在御南国还是太扎眼,索性阮轻浣重新赋予了她新的样貌,从而避免招摇。
因为阮成云的出现,导致阮轻浣的真实身份泄露,只能与他们坦白。但也仅限于身份和大致遭遇。
意外的是,他们并不在乎这顶“灾星”的帽子,而更多的是同情和怜悯她的遭遇。
迄今为止,这位占卜的瑾仙道人,始终无人知晓。或许是早就离开了仙域,只是打着仙域的名号四处游历罢了。
翌日,阮轻浣接到玄清的传讯,正与除夕和槿汜在客栈前厅商榷。
时辰尚早,客栈刚开门,四下无人。
檀溪自觉的避开他们的谈话,闲来无事,端来吃食,上楼给阮成云送个早。
“二公主来吃些早点,好生将养身子。”檀溪放下早点便要离开,却被阮成云喊住。
“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救我母后?”
“二公主莫急,需等秦儿妹妹商量出计策。”檀溪礼貌回应。
这样的称呼让阮成云摸不着头脑,纳闷:“这位姐姐,你口中的秦儿妹妹……可是唤我三妹?”
“当然。”檀溪笑了笑,“秦和是她的新名字,她愿意以这个名字过往后的生活,我们自当尊重她的。”说完,便微微颔首,示意立刻离去。
秦和?这个名字阮成云最清楚不过。这是阮轻浣和亲时的封号。既顶着这样的名字安逸地过活,却全然不去管乾坤国的死活。可真是讽刺。阮成云心中五味杂陈,愤懑不平,竟不禁逞了口舌之快:
“只顾自己逍遥自在,却害得国破家亡……还真是个灾星!”
说完后,阮成云才意识到多嘴而连忙闭嘴,心虚地打量着檀溪。
显然,这句话完完整整的传进了檀溪的耳朵里,平和的嘴角立刻拉下,若有所思的驻足伫立,嘴里嘟嘟囔囔低声念叨了一句,“灾星吗?”
须臾,她没有回头,而是坚决地警告:“不管乾坤国是否还在,我也当敬你是公主。同时,我檀溪也是邺城王女,不论平时如何骄纵,但与人相予的基本礼数是有的。”
檀溪回眸瞥了一眼:“我希望,你也有。”
阮成云顿时被她震慑住,不敢多言。
这番对话,无不体现着如今阮轻浣的如鱼得水。以往有太子的偏宠,现今又得多方庇护。
与之对比,她现在的生活屡受坎坷,命途多舛。刚逃离敌国的虎穴,又落入山野吃人村,险些交代在那穷乡僻壤的恶水之地。
想到这里,阮成云心郁成结,生出几分嫉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