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沈芙的后脑,嘴唇含着她湿红的唇瓣,秦卫风尝到椰子汁清甜的味道。
两个人唇瓣离开时,沈芙的胳膊还不明所以地圈紧秦卫风的脖子。
秦卫风与她鼻子相碰,两个人连呼吸都同频。
“再看个东西就走。”秦卫风整理了下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语气平静。
这个世界的反派总带她去很多好玩的地方,沈芙没有怀疑,甚至有些兴奋地点点头。
带她出去时秦卫风自己开的车,海岛的夜市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沈芙隔着玻璃看到摆出来的海货又看到那些摊贩上精致的小饰品,更加期待秦卫风带她去玩什么了。
等车开到目的地,人越来越少时沈芙微微察觉到不对劲。
房子看起来像是这个海岛所在的国家统一的建筑风格,没什么区别。
异常的是门前守着荷枪实弹穿着防护服的人。
沈芙原本软绵绵靠在秦卫风身上的身体变得僵硬,她不想露怯所以只在秦卫风背后不经意地扯扯他的衣角。
沈芙:“好晚了,我们回去吧。”
秦卫风不紧不慢地揽过她的腰,语气笃定地又重复一遍:“看个东西就走。”
这么严重的事情,就算沈芙现在表现得再乖也不可能轻轻揭过。
秦卫风将她攥紧的手摊开,不在意她手心薄薄的汗,略带强制地和她十指相交拉着她走进去。
有人带着他们进了电梯,在电梯显示屏那里操作了一会儿给他们按了电梯。
沈芙不安地看了一眼,是地下二层。
电梯一打开,沈芙明显感到气氛不对,穿着防护服的人表情严肃地走过,他手上拿着包裹很严实的什么东西,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有好几个房间被严密地分隔开,不时有人进去观察。
秦卫风拉她去了尽头的一个房间,离房间越近,男人熟悉的惨叫声便越来越清晰。
沈芙的手一顿不自觉向后退,依然被秦卫风死死握着。
那是个全部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小房间,只有一小个通风口,房间里的实况是又监控投放给他们的。
而屏幕上不断挣扎的男人,沈芙花了好长时间终于认出来。
——是刘少。
他竟然比前些日子见到的更加瘦了,两只手指的五指均无,切面凹凸不平又不像是被人拿刀切下的。
他脸上的五官狰狞地缩在一起,脊背佝偻的弧度十分夸张。
他疯狂地在房间打滚,甚至想要自尽,但房间做了严密的防护措施,没有任何尖锐的物品。
但他自己好像没什么力气自尽。
沈芙猛的抬眼看态度冷漠的秦卫风,眼底浮现恐惧。
秦卫风温柔地在她耳边道:“要不救他一下?”
说着有什么药物从很窄的通道口送过去,在药物落地的一瞬,刘少像是被训得服服帖帖的狗,爬着去抓药。
吃下药后,刘少瞬间安静下来,脸上明显出现满足的表情。
就在沈芙都以为他真的得救了时,男人的瘦得清晰的肋骨随着呼吸开始极大幅度地颤抖。
他抓着自己的脑袋,表情痛苦地又开始挣扎,嘴里喃喃着:“……给我……给我药……”
所以,真的只是救他“一下”。
沈芙黑白分明的瞳孔微微张大,她掐着秦卫风的手背,做了美甲的漂亮指甲陷得很深,在他手背上掐出来好几个小坑他仍然面不改色。
“你……你居然给他吃上瘾的药?”
秦卫风平静地分析:“你觉得他是守规矩没有吃这种药的吗?或者宝贝你以为,你再跟着他玩,你有多大的几率能不染上这个?”
“可是,那……那也不能……”沈芙有些语无伦次,干燥的唇瓣张张合合。
“我真的在救他,”秦卫风点点她微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亲昵地亲亲她的颈窝,“如果不是他家来求我,他早就死了。”
沈芙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后怕地“啊”了一声。
她想明白了。
秦卫风这种程度的天龙人,不就是要刘少的家人哭天喊地地求他,他才会手下留情几分。
秦卫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陷入思索的沈芙,又睨着屏幕上死气沉沉的刘少。
他说的还真是没一点撒谎的成分,他真的在吊着刘少的命。
那天他找到刘家的小少爷时,人比现在还严重,快要没气了。
而那个扒在他脖子上的婴灵,也已经很成熟了。
刘家这小子从东南亚的某个国家请了婴灵来,献祭了自己的血肉,以求得赌场上的顺风顺水。
可他太贪了,越赌越赢,越赢越想继续赌。
最后供奉不够,婴灵彻底失控。
秦卫风本来没打算管这人的,还是刘家人送了不少资源,又是道歉不该影响他女友又是求他帮他续命。
药一被刘少吃下去,他就能恢复些气力。
可是婴灵已经缠上了男人,它嘴边流着暗血,全身上下的肉偏红,小手死死抓住刘少的脊背,笑嘻嘻地马上吸了他的精力轻易地让刘少再一次陷入癫狂。
秦卫风也就帮忙吊一段时间的命,刘家已经派人去找刘少当初请婴灵的地方了。
至于能不能救回来,就全看他们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