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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们将要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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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背叛了詹姆?”西里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这不可能!”

“听我说,西里斯,”我努力平缓着他的情绪,“我们都相信你不会的,是吧,詹姆?”

“当然,一定有什么误会,你要是都背叛我了,这个世上就没有我能相信的人了,我最相信的就是你。”詹姆说。而听到这的莱姆斯的脸色暗了一下,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西里斯你极力劝说詹姆把保密人改成彼得,这样就可以瞒过神秘人,这个事情只有詹姆,莉莉和你知道。可是当时彼得早已投靠了神秘人,是他背叛了詹姆。”我说。

“虫尾巴?!”西里斯震惊地问道,“竟然是他?”看来就算西里斯从来没把他当做如同詹姆和莱姆斯一样的朋友,但也始终相信着他。

“可是彼得看起来很崇拜你们,为什么会?”莱姆斯说,“是不是哪里出了错?”

“是啊,彼得怎么会投靠神秘人?”身为当事人的詹姆说,他一直都很相信朋友,同样地,也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这样的一个人,彼得怎么忍心背叛呢?想到这,他那张矮胖的身影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一边是詹姆,一边是伏地魔。

“所以,我就这么被关进阿兹卡班了吗?背负着从未有过的罪名?”西里斯看着眼前的自己,却有些恍然,那还是一向恣意张扬的他吗?未来的西里斯面容憔悴,他没有一丝抵抗,任由着傲罗们将自己押解。两个时空的西里斯在此相遇,一正一反,一明一暗。

“西里斯,当时你为什么不反抗?”莱维娜问道,“你明明可以说出来,只要说保密人是彼得你就会被释放的。”她急切地看着西里斯,满脸都是不理解。

“我想,这或许真的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建议詹姆把保密人换成彼得,这些都不会发生。”西里斯颓唐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一直看着身处阿兹卡班的自己。

“那在未来,就别把保密人换成彼得不就好了。”詹姆安慰着西里斯,“这都不是你的错,我才不会怪你。”

“我真没想到,未来竟然会是这样。”伊登感慨道,他默默地看着西里斯他们,对埃德加说,“未来真的会这么黑暗吗?”

“我们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别担心。”埃德加说。

“这个叫佩妮的女人怎么这么狠心!”詹姆忍不住冲哈利的姨妈挥了几拳,“这可是她亲侄子!”

“让哈利住楼梯间,我要是遇见她,一定要送她一个门牙赛大棒!”西里斯气愤地说,“谁让她这么对我的教子。”

“确实太过分了!还让他穿达力的旧衣服!”莱姆斯也在一旁控诉着。

“就是,看看哈利都瘦成什么样了!”莱维娜站在莱姆斯旁边,一起附和着。

“为什么邓布利多教授不让其他人照顾这个孩子?”埃德加一边皱眉一边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这也是有原因的,太复杂了以后再说吧。”我觉得自己的头脑有些胀痛,我知道快了,快到我最痛苦的记忆了。

“我儿子可真棒!”詹姆激动又得意地说,“怎么样,西里斯?”

“那也是我的教子,你冲我得意什么。”西里斯骄傲地别过头。

“你们还真是,还比上了。”莱姆斯笑了笑,也认真地看着在密室里大战巨蛇的哈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还在为哈利骄傲的我们,逐渐走到了悲伤中心。之前一直置身事外的埃德加,终于也看到了自己死亡的结局,自己的死亡只是存在于穆迪的一句话里,也一样的让人心痛。

“埃德加,怎么你也……”伊登在听到那句话之后,猛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

“被神秘人亲手杀死……”莱维娜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我们怎么才能救你呢?还有你的妻子儿女……”说到这,莱维娜顿时明白了,她隔着埃德加,看着我,在这一刻,我知道她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明白了为什么我之前百般阻挠,明白了我的奇怪举动都是为了保护她,明白了为何我在听到埃德加名字时会愣住。那些隐藏在细节里的蛛丝马迹,终于全部被她领悟。

“佐拉,我都知道了。”莱维娜走过来,抱住了我,“对不起,当时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知道竟然是这样,你是为了保护我,对吗?”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像是一阵风,却永远地留下了痕迹。

“没关系,我们都没错。”我回抱住她,“你还记得我之前在休息室里想要对你说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吗?我当时想说的就是这个。”

“真的对不起,”莱维娜说,“但是我相信,我们可以改变结局的,对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一定会的。”我回答道。

埃德加却意外地很平静:“说实话,这样的结局我已经预想了很多遍,我很清楚自己未来要走的道路,死亡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什么道路?”詹姆好奇地问,“难道是凤凰社?”

“你们也知道凤凰社?”伊登问道。

“我们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西里斯说,“你们知道的事情,我们只会更早就知道,你应该庆幸此刻对面是与你志同道合的我们,要是特拉弗斯那群家伙,那可就难办了。”

“志同道合,你们也想加入?”埃德加问,他语气里还有一丝赞赏。

“这么不明显的吗?”莱姆斯说,“我还以为我们的正义之气已经溢出来了。”

“莱米,我真的很欣慰,你竟然说出了我的内心话。”詹姆拍着莱姆斯的肩膀,一边点头一边说。

“莱米?詹姆你真的很恶心。”西里斯夸张地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别担心,我们会一起克服的,”我听见莱维娜对埃德加说,“我们不会让这发生。”

“埃德加,相信我。”我说,“再说了,你这么优秀的级长,这么早就离开我们,都没人管我们了我可不习惯。”我开着玩笑说。

“说的是,要是某一天埃德加不在我眼前唠叨了,我心里确实有点空虚,毕竟嘲笑他老干部的作风本就是我的乐趣之一,”伊登调侃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天天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埃德加无语地看着我们三个。

未来的西里斯坠入帷幕后方,就这么消失在那里,只留下一阵低声絮语。我默默地走到他身边,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西里斯,别难过。”这句话在死亡面前,显得无比苍白,此时我只想陪在他身边安慰他。

“西里斯,真的死了吗?”詹姆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他看着我,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支救命稻草,只要我说不,无论看到什么,他都会相信西里斯没有死。遗憾地是,我无法给出否定的答案。

我看见莱姆斯握紧了拳头,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如果说狼人的身份是一道时时刻刻都在流血的伤口,那么詹姆和西里斯的到来,就是两道坚固无比的创口贴,他们完美地填补了莱姆斯心里的空缺,而挚友的接连离去,使得那两张创口贴从心脏上脱离,原以为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开始流血,很长时间里都不会消退。

“杀死西里斯的那个女人是谁?”莱姆斯看着我,语气罕见的凶狠,甚至眼神里都带着杀气。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西里斯的堂姐。”我说,尽管西里斯能够第一个认出贝拉,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似乎也没有听见我的安慰,只是说:“原来我死去的时候,还是没能获得自由,不过,至少我是死在对抗食死徒的战斗里,也挺好的。”他嘴角带着一丝骄傲,他为未来的自己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逃离格里莫广场而骄傲。

“你还说我,你才是傻了吧?!”詹姆如同之前的西里斯,大声说,“这种事情,难不成你也要和我比个高低吗?”

“好了,你们冷静一点,这些还没发生呢,我们还来得及。”莱维娜说。

我还是看着西里斯,头仰着,脖子都有些酸痛,可我不敢低头,我害怕错过他的落寞,害怕他找不到情绪的宣泄口,其实我最害怕的,还是那个张扬的少年因为未来的结局而从此一蹶不振。我想要托举起他的一切悲伤,想要他永远快乐,永远闪耀在夜空中。

“佐拉,不用担心我,我还是我,不会变的。”西里斯好像总是能读懂我在想什么,他明白我的担心,总是会及时地让我放心。这时,我才忽然想起,是啊,他怎么会变呢,蒙受冤屈困于年少时的牢笼没有让西里斯变得怨天尤人,现在的他知道了未来自己死亡的结局不会变化,他还是那个热衷冒险,喜欢恶作剧,总是洋洋自得又高傲自大的西里斯。

“那就好,”我说,终于放心地低下头,揉着已经酸痛无比的脖子,“我就知道。”

“脖子疼吗?”西里斯的声音从我的头顶响起,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变得更近了,熟悉的草木清香不由分说地窜进我的鼻子里,接着,我感觉到一股轻柔又有力的按压,是他在帮我按摩脖子。

“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我赶紧说,身体却没有移动,“我自己来吧。”我伸出手按了按我的脖子,却意外地与他的手碰在一起,指尖相触,我下意识地躲闪开,后退了一步。

“好吧,你自己揉揉吧。”西里斯重新把手插进口袋,看起来没有很在意,他继续与詹姆开着玩笑。

“佐拉,”詹姆忽然叫住了我,语气很认真严肃,“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是不是有更多的人牺牲了?”接着,他好像看了看莱姆斯,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担心,而这担心,也是真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继续往下走。

“莱姆斯,你和我侄女结婚了?!”西里斯揽住莱姆斯的肩膀,猛地捶了一下他的头,“你小子竟然这样!”

“老牛吃嫩草啊你。”詹姆说,“你可比唐克斯大一辈呢。”

“莱姆斯啊,看不出来啊。”莱维娜走过去,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正一脸懵的莱姆斯。

“这是以后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啊。”莱姆斯的脸迅速变红,他一边摇头一边解释,可詹姆和西里斯还是笑着调侃他。

“唐克斯?泰德的孩子?”在他们几个的玩笑声中,伊登这才反应过来,“不会就是我们的前队长吧?”他一边说一边向我眼神询问道。

“是的,他毕业之后不久就和安多米达布莱克结婚了。”我解释道。

“布莱克是你的姐妹?”埃德加对着西里斯说,后者点点头:“我的堂姐,也是布莱克家里唯一一个与我合得来的人。”

“巫师世界可真小,我以前都没想到泰德竟然和你的堂姐,一个布莱克结了婚。”伊登还是有些惊讶,这年头,纯血统巫师的斯莱特林学院的与麻瓜出身赫奇帕奇学院的两个人结合,的确是罕见的。

“其实,安多米达已经不算是布莱克了,”西里斯停顿了一会,说:“他在与唐克斯私奔的时候就已经被家族除名了,我的叔叔还气的要命,像是布莱克家族的头衔多金贵似的。”西里斯嘲讽地笑着自己家族人们的愚昧无知。

“你还从没对我们说过呢。”莱维娜说,“你堂姐可真勇敢,为什么会在斯莱特林呢?”

“其实不一定斯莱特林的人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他们也可以勇敢无畏的。”我忍不住说,“我一直觉得用学院把一个人简单地划分成一个类型是很不合理的。”

“我还没细想过这个问题。”伊登说,“我只是天然地讨厌斯莱特林那帮人。”

“我们竟然还有共同点。”西里斯说,“四个学院里最让我厌恶的就是它,纯洁的高贵的布莱克世世代代都是斯莱特林的。”他似乎在学着自己父母的语气说,话语里满是不屑,斯莱特林这个词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切邪恶的代名词。

“可你不应该因此否定所有的斯莱特林,这不公平。”我忍不住反驳道。

“我也这么觉得,盖莱就很好啊,她也是斯莱特林的。”莱维娜说。

“盖莱?”詹姆好奇地问道,“你们的朋友吗?”

“她是我的朋友。”我重复了一遍詹姆的话,“学院并不能代表什么,你们还要保持着这个狭隘的观念多久呢?”

“谁让鼻涕精就是那里的,还有该死的罗齐尔,卢克伍德,特拉弗斯,穆尔赛伯这些人,他们可都欺负过你!”詹姆振振有词地说。

恰巧这个时候,记忆正好到邓布利多去世的那个晚上,就在马尔福颤抖着举着魔杖,对准校长,却迟迟下不了手时,斯内普破门而入,他布满孤独与沧桑的脸微微颤抖,举起魔杖的手却丝毫没有犹豫地对准了邓布利多,随着那声please一同落下的,是一道耀眼的绿光和一具坠落的身体。

“邓布利多教授死了?!”除了我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喊道,那位总是面带微笑,和蔼可亲,没有丝毫架子的校长,那位法力高强,众人敬仰的白巫师,却是被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人世。他的下坠过程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我看见他发黑的一只手,他还没来得及闭上的蓝眼睛,里面再也不会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他帮助过无数人,拯救了无数人,最终也在为无数人构想的计划中甘愿献出生命。我想以后的时间里,再也不会出现这么一位伟大的人了,尽管自从书发布以来,人们关于邓布利多的争论就没有停过,有人说他机关算尽,也有人说他并不是描写的那么好,可是,我一直觉得邓布利多就像是月亮,他的温暖不会像太阳那样太过刺眼,总是在那里,等待着给遇到麻烦的小巫师解决问题。

“这不可能!”莱姆斯比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悲伤,他甚至跪在了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画面。邓布利多为他打开了霍格沃兹的大门,甚至为了他专门种了打人柳,因为有他,莱姆斯才能来上学,才会认识我们这些朋友。我想失去邓布利多,他一定很不好受。

“教授这么厉害,怎么会被鼻涕精就这么打败?”詹姆抓扯着自己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让它变得更乱了。

“该死的鼻涕精,留着他就是个祸害!”西里斯开始在原地踱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那个斯莱特林怎么能打败邓布利多?!”伊登大声说,“他可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巫师!”

“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很多事?”埃德加在惊讶之余还在理性分析着,“他是不是为了什么目的?”他敏锐的目光看着我。

“是的,”我说,这时我想起了他的那只变黑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手会变成这样?我知道时空的法则让我遗漏了一些重要的部分,我需要慢慢地将它们都找回。

1998年的那场发生在霍格沃兹的大战,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一些骑着扫帚的身影飞入城堡塔楼,随处可见食死徒与凤凰社成员的交战,飞沙走石间,我们都看见了熟悉的面孔。麦格教授召唤出石像保护城堡,教授们都举起魔杖施展保护屏障。巨人,狼人,食死徒们肆无忌惮地破坏着这座满载着回忆的地方,我看见被烧焦的墙壁,掉落的石头,甚至还有噬魂怪。我听见哭声,呐喊声,吼声,充斥着我的耳朵。

最后,当我们所有人离开冥想盆时,没有人再说话,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校长办公室里很安静,画像们似乎仍然在假装睡觉,只有有几个还发出微弱的呼噜声,福克斯此时不在这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声响也消失了。我低着头,双手抚摸着面前的桌子。

“月亮脸,怎么你也……”此刻的詹姆欲言又止地看着莱姆斯,继自己之后两个好友的双双离去,一向乐天派的詹姆也再也笑不出来了。西里斯则轻轻拍着莱姆斯的肩膀,他的眼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却是一个字也没说。

“我的孩子,也成了孤儿……”莱姆斯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一生的艰难困苦,他早已习惯分离,只是面对这么一个事实,没有人能够看开。

“佐拉,你还好吗?”我没想到莱维娜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我抬起头,她满眼担忧地看着我,“这么多日子里,你是怎么带着这些痛苦的记忆生活的。”她的眼眶红了,使劲地睁大眼睛,努力地不让眼泪落下。在她这样的眼神下,我想说自己没事,可是突如其来的酸楚涌上我的心头,似乎有一串项链被撕裂,上面的珍珠掉落,空留一阵哒哒声,每一声都正中我的心脏,那句强装坚强的没事也没能说出口。

“别逞强,佐拉,”西里斯看着我,我似乎听见他内心的声音,说出来吧,把你真实的想法告诉我。他看向我的眼神是如此的似曾相识,悲伤中带着心疼,让我想起那天在墓园看到姨妈时,她看着我的眼神,我很少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死去,你慢慢地与我们相识的过程中,该有多么难过。”

“所以你的博格特会是我们的死亡。”伊登说,“因为你知道一切。”

“所以我们初识时你听到我的名字后,表情有些奇怪。”埃德加说,那些有迹可循的细微之处终于明了。

“佐拉,我们会改变这一切的。”詹姆说,“一定会的。”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们要怎么做?”

詹姆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我身上,可是与上次一样,无论我怎么拼命地去回想,也始终想不起那个能够拯救无数人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我…”面对着众人希冀的眼神,我硬着头皮说:“我不记得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告诉校长的前一秒我内心里还清清楚楚的。”

“跟我看过的那本麻瓜小说一样。”埃德加看起来和邓布利多一样,不怎么惊讶。

“这可是个坏消息。”莱维娜泄气地说,“我们该怎么帮你回忆起?”

“我想,这或许和神秘人的生平有关。”西里斯想了想后说。

“说的对,”莱姆斯赞同道,“还可能与一些黑魔法有关,我们需要去趟禁书区。”

“冒险?”詹姆的眼睛亮了亮,“那还等什么,我们今晚就去!”

“我们每个人都去找些资料,到时候再整合一下吧。”伊登提议道。

“就这么办。”

分开时,西里斯叫住了我,他看起来有些别扭,像是想要开口又不好意思。

“怎么了?”我问,“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一副想打喷嚏打不出来的样子。”

“什么啊?”西里斯立刻反驳道,“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他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那本书里,有写雷尔的结局吗?”

我的脑子有一刻的空白,接着想起雷古勒斯在18岁时就去世了,生前还是个食死徒。面对西里斯询问和担心的神情,我不知道该给他怎样的回答。

“怎么了?”西里斯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绪,“他的结局是怎样的?”

“他加入了食死徒,在18岁时就……”简短的一句话让我如鲠在喉,没忍心说完。雷古勒斯似乎不是个坏人,毕竟他曾帮助过盖莱,可如今的他已经变了,甚至在以后还成为了食死徒,原来人心当真像书里写的那样善变。

“哼,”西里斯听完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可接着,那声笑又变成了沉默。“我早该想到,真不该还抱有幻想,妈妈最爱的雷尔,当然会这么做。可是,他是为什么死的?为什么18岁就死了?”他又看着我,虽然他一直在我们面前表达对自己弟弟的不屑,但他永远不能否认,自己是爱着雷古勒斯的,他曾真心疼爱过弟弟,而雷古勒斯也曾真正崇拜着哥哥。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回答。面对西里斯的疑问,我只能这么说。我的话成为了最后一颗稻草,西里斯甩了甩头,装作不在乎地说:“算了,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他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别逞强,西里斯。”我用着他的口吻对他说,“你不用在我面前这么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你可以说出来的。”

晃动的烛光下,光影在西里斯的脸上飞跃,一阵沉默后,他说:“……我想过他会成为纯血统的拥护者,想过他会成为魔法部高层,与马尔福狼狈为奸,甚至也曾偶尔想过他会加入食死徒,可从来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就死去。”

“我明白,”我说,“所以,和我一起改变吧,用生存交换死亡,圆满交换残缺,相守交换分离。”我向他伸出手,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我有些后悔地想要把手收回,下一秒,西里斯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稳稳地握住了它,温度通过皮肤相连,连带着心跳一起。

“我会永远和你站在一起。”他这么说。

永远和我站在一起吗?他似乎总是能说出这些模糊的话语,总是能让我心乱。我不是一个所谓对感情非常迟钝的人,所以我想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西里斯或许对我也是不一样的,可这不一样,到底有几分是真正的爱情而不是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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