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芸皇帝诏曰,吐蕃本与我国交好,然鲜卑从中梗,盖善于二国也。吐蕃王欲尚我公主,命公主往唐蕃古道,将行而发。”
“问大家一个问题,我穿越了?”
“这是哪个朝代?”
两旁的士兵高举着旗杆,上面有一个巨型的中文字,古代的某些字体与现代天差地别,然而,这个朝代使用的是繁体字;虽然当代的书法艺术与现代作风不同,这中文字差距并不明显,天草还是认出了这个国号。
“唐朝!”
准备好了就出发,数千人的队伍集结长安城。
“问大家一个问题,去吐蕃要多远?”
“长安出发,经唐蕃古道长约六千多里。”
“问大家一个问题,要走多久...?”
“约一年多吧!”
“......”
虽然天草知道以古时的运输工具,必定需要较长的时间。可是,她听了回答后,还是感到万分惊讶,毕竟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去一个地方需要超过一年时间,开什么国际玩笑?
看着规模极为庞大的陪嫁队伍,天草就释然了。出发的队伍超过千人,除了核心的送亲官员与使团,皇家禁卫军以外,还有侍女和僕役等。长达一年的远征,这个团队数字反而就毫不夸张。
“......”
一名中年男子操着流利的古藏语。
“问大家一个问题,他在说啥?”
“恭迎唐朝的使臣,与欢迎公主的说话。”一名翻弄回答道。
翻弄于唐朝为译语人,就是指现代的翻译。
“这是贊普住的皇宫。”
“问大家一个问题,贊普是谁?”
“吐蕃的国王、君主或君王。”
进入宏伟的皇宫,穿过错综複杂的小路,英姿飒飒的贊普从远处朝她而来。
“哇哦! 他...是女生?!”
也许是古人的智商不及现代人的缘故,经常出现于古装剧集的女扮男装,基本上别人是分辨不出来。
但是,天草一眼认出眼前的吐蕃君主,是一名女子。
“我是皇家禁卫军统领天草,负责护送公主。”
“......”
一轮听不懂的藏语,不过,这贊普的声音引证了她的想法,那人是女生。
随着对方步步靠近...
“不! 她的样子...有点眼熟...”
“芸姐?!”
天草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晴...
“原来是梦...真的吓死!”
“不过,既然梦到芸芸前辈,为什么要那么快醒来!”
“问前辈一个问题,你会说藏语吗?”
“怎么可能会说? 你问这个干嘛?”
看着芸姐的回答,天草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没什么,想去一下大西北旅游。”
她使用手机,下意识搜寻吐蕃于现代的资料。
“西宁...? 我必须去这个地方!”
“这天草,奇奇怪怪的。”芸姐看着微信的内容:“大西北有什么好去的,都没有迪士尼。”
塞纳河校董室
“古『唐蕃古道』,从西宁出发,附近一带是藏族。”
“西双版纳,古时傣族居住的地方,现在是国内云南省最南端的一个少数民族洲。”
“初步确定兴建避难所的选址,前者位于西北地区,后者位于最南端。”
“前者有沙漠,以前是丝绸之路;后者有热带雨林,被称为小亚马逊。”
“其实我不懂。怎么突然要建避难所?”马老师问道。
王子殿下放下手中的饺子,摇了摇头:“地球末日的预言...”
“又是奇奇怪怪的预言...”马老师撇了撇咀。
“既然是地球末日,于地球内兴建避难所真的有效?”银幽质疑道。
“银教官,这只是缓冲的做法。之后,塞纳河会打造银河战舰,于浩瀚的宇宙寻找合适移居的星球。”
“根据我们之前开会决定,首先派遣队伍于两地探索与视察。”马老师说道。
“而寻找合适带队的魔法少女组合,塞纳河将举办『最佳拍档』活动。”银幽说道。
『有怅寒潮,无情残照,正是萧萧南浦。更吹起,霜条孤影,还记得,旧时飞絮。况晚来,烟浪斜阳,见行客,特地瘦腰如舞。总一种凄凉,十分憔悴,尚有燕臺佳句。
春日酿成秋日雨。念畴昔风流,暗伤如许。纵饶有,绕堤画舸,冷落尽,水云犹故。忆从前,一点东风,几隔着重帘,眉儿愁苦。待约个梅魂,黄昏月淡,与伊深怜低语。』
一名年轻女子放下手上的小狼毫,对着诗词轻叹了一声。
“何以叹息?”
“本以为能于周府脱困,终没好果。”
“苏州之大,必寻得容身之所。”
“飚飚华馆风,凫凫玄岭草。习习翔绛晨,淫淫睹窅眇。翼翼众奇分,濖濖凌青照。羁望久难慰,星汉长飘飖。佳期安可寻,缀目成新眺。”
苏州阊门画舫
这名女生身穿男性的儒生便服,头戴幅巾,登上她最近购置的画舫。
明朝末年,太湖、苏洲与运河一带,流行由戏班或富商经营巨型的画舫,戏班于船上进行娱乐表演。
“柳公子,她来了,近来于太湖登台的首席名伶。”
“清晖何灵洁,嘉宾集兹辰。有心洞飞滞,玄华理所亲。妙唱不我见,柔翰情难申。驰目玩冥奇,扬蛾肆态神。流眄当佳丽,心期桐柏臻。偕我兰蕙姿,驱车玉虚滨。别此上五岳,朝列魏夫人。”
“出自『戊寅草』,疑古诗,『今日良宴会』。闻柳公子诗词一绝,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幸邀汝临本画舫登台。”
“感激柳公子赠予小女子表演的机会。”
“汝会写诗?”
“绘画较好,作诗只是略懂。”
“交流一下。”
“小女子献丑。”
『满溪绿涨春将去,马踏星沙。雨打梨花,又有香风透碧纱。声声羌笛吹杨柳,月映官衙。懒赋梅花,帘里人儿学唤茶。』
“好诗!”
实际上,对方的诗词确实无法相比,毕竟自己于当代的女子诗词界已经难逢敌手。
但是,名伶使用杨柳一词,使她增加了几分好感。或许,她们都是同病相怜的苦女子。
“赠予柳公子。”
然而,这名首席名伶还没有获悉,眼前身穿男性的儒生便服的是女扮男生,她只是因为对方姓柳,故此使用柳字作诗。
“是哪裏人?”
“苏州。”
『亚枝初发可怜花,剪剪青鸾湿路斜。移得伤心上杨柳,西冷杜宇不曾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