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窗在夏末的晨光下炫彩四射,对旧事了解颇深第一个看客,叹一口气。
“前前东家,我认识,这块地是他祖传,经营了两代半,生意还算不错——这样的地方,生意差也很难,除非,呵呵,打客人,后来,不是饭菜里吃出苍蝇了,就是住客被窝有条蛇,都经官赔银子收场,每次赔的还不少,没过多久,洛家就以几乎没有花银子的价格盘下了酒楼宅子和后面一块2亩的空地,挖湖造景垒石景山的一通忙活,造的金碧辉煌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呀,没有靠山就完蛋,也不知道,这一家新开的靠山是谁?”
“你可别胡说,洛家可不是因为劳将军倒台,是他们自己蠢,早小半年就天天赔钱赚吆喝了。”
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稠衫,却是大绿色配白色粗棉布的衬裤,加上长相实在是---竹林里二三斤的竹老鼠长什么样,他长什么样儿,就---很难让人认不出来。
“刘掌柜,你又知道了?前不久你不是说,洛家的人也骚扰你去了,要是有劳家的背景,你也能把酒楼经营的像金陵的福星楼一样?”
“这是实话呀,大靠山呀,谁不想要?可是洛家有靠山,不等于能做好生意!他们---洛家哪里会做生意!”
“不会做生意,还是富甲一方?”
闲人不服,他一个西城客栈小掌柜,跑到北城来说洛家这个巨富的商家不会做生意?真的自大。
“他们---他洛家那叫生意,那叫还会做生意?”
大竹鼠掌柜的声音越来越高,昂着头,他就是比洛家强,比洛家强的多生意人的很,洛家玩的是权力,不是买卖。
“刘掌柜,你倒是说说,洛家怎么就不算做生意了?”
周围人也跟着起哄,柴溪在二楼围栏听得不真切,吩咐一楼忙着打扫的小二儿。
“把那群闲人,喊进来,好茶好果子的招待着,我想听听他讲什么八卦!”
“东家,那个是西城的刘掌柜,开的也是客栈,同行是冤家,咱们---别让他看了学了去。”
柴溪也不在意,看看着又圆了一圈的团团,让她少吃点儿。
“就是让他们看,让他们学呢,你东家我会的多着呢,给他们学个皮毛,不算什么,去叫吧!”
小伙计挠着头,一边嘀咕一边往外走。
“果然是有京城的靠山,砸银子玩儿的,看看满窗户的琉璃,还有这么高的大堂,吊着花树形的油灯也是琉璃罩子。直接吊金子不是更显贵?”
刚到门口就殷勤的招呼——谁让这个二世祖东家开的工钱多呢。
“各位,我们东家说了,请进去坐着说话儿,有茶,有点心,图个彩头,不要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