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拯救的女子当中又赵晋宁,现在又在监狱里遇到了赵氏女,西南,一切都指向西南,柴溪要是不怀疑石昭,都有点儿要怀疑自己的智商了,这是刚才她的第一反应,可是仔细想过来,所有的事情都有指向,反而这个人身上的疑点倒是不那么强了,她不是在心中为石昭开脱,是因为裴东锦说过,世间一切的巧合你发现有问题时就一定有问题。
“就这?你要说她长得不错,这个我是认了的,多给上一两二两的银子也没什么,可是你要是说这人是什么贵家女,还是处子之身,恕小弟没有看出来,也不能信。”
那女子没有在牢房之内,她跟着左拐右拐才发现这间牢房,除了男女同牢之外,还别有洞天,她要感谢自己的大方,让这些狱卒们放松了警惕,也在心里暗暗骂街,她想做个冷漠的人呀,可是事儿又撞上了自己。
“我就这么跟你说,柴老弟,要是前几天,哪怕早上10天,我也不相信,谁让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呢。”
果然趁着他们喝醉一气呵成的来见这个女子是对的,狱卒的这个回答大大的有深意呀。
“此话怎讲?”
柴溪也仍旧“醉”着,看向那个女子的眼神也带着掠夺——这一点她太会学了,这八九年,无论在山上还是山下,那些男子们看向他们想要得到的女子,大多数都带着这样的眼神,狱卒当中也不是全部都喝醉了的,那个稍微清醒,刚才就一直垫后,那是警惕心,那是防备的姿态,柴溪也能看懂。这下,必然是放心了吧?
“知道的比我们多吧,你也是在等那一天到来不是吗杭州天塌了,又要重建了。”
这语气既有调侃,又有慵懒,还有恐惧和期待,就像---像什么呢?就像她刚刚到异国,不对,是异时空,对于遇到的危险和艰难,都有外来旁观者的紧张,撇清和不清醒的复杂思绪,柴溪想知道,也想印证自己的猜测。
“哦?那孙县令还敢把我带来这里?哎,是不知死活还是有恃无恐?”
“哎哟,柴老弟,你要是如此天真的话,我可真要想一想,偌大的石溪阁的家业到底真的是你打下的,还是如江湖传闻,全都依赖那个于财神了。乱中取利,浑水摸鱼成功攒下大家业的都是有胆子的,善赌的,劳将军山个例子,洛老五也是,那凭什么,我们大人不能是呢?”
领头儿的狱卒没有客气,这个什么东家和土财主的区别,就是年轻些,简直是个---呵呵,蠢货!柴溪有些震惊,不是震惊于在他眼里看清了赤裸裸的轻视和嘲笑,是震惊于他能看透,是她有偏见了,狱卒不都是粗人,这人---嗯,做个狱卒可惜了。隐隐约约约的欣赏,她竟然都没有掩饰,马上移开了目光,继续天真的——更天真的仰望着那个狱卒,还带着些许讨好。
“那这位大哥的意思是说,孙县令,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吃下我石溪阁,抵挡住景福王爷这个天潢贵胄?杭州虽然天高皇帝远,也不至于如此大胆妄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