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一回事，两人并没有过度瞎猜，直接趁着清理路障的时候，和肖翰九做到了一辆越野车上。

车子启动，车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姜晨和顾诚你看我，我看你，都想着对方开口说第一句话，也不是肖翰九是什么难沟通的人，只是两人都在想怎么个问法。

问：“九哥，你是不是能使唤丧尸？”

问：“九哥，你是不是有超能力？”

还是问：“九哥，你是不是多打了两针科兴？”

两人眼神一对，都很后悔刚刚没有对过草稿。

看着这夫妻二人‘眉来眼去’，肖翰九受不住了。

“姜晨妹子，橙子兄弟，咋？有事儿？瞅给我整的浑身刺挠。”

“是有点。”姜晨干咳了两声，发觉自己二人企图好像是有点明显。

“有事说事儿，憋憋咕咕的，你俩一个东北娘们，一个京都爷们儿，别跟我磨叽了。”

冷不丁听到肖翰九的嘴里飙出一串家乡话，姜晨的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都快忘了，九哥也是个东北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九哥自从和他们在一起久了，似乎比上一世更有人味儿了，上一世他是领袖是战力输出，满脸的严肃一身的紧绷，可这一世，即便刚和别人血战完，也能那么松弛的跟他们讲话。

这感觉，挺好的。

“行啊，老哥，那我就敞亮说话了，您得诚实回答我。”姜晨紧忙拉住他。

“小岗村，巷子里，那些丧尸为什么不攻击你？”语气听着状似轻松，实际姜晨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肖翰九。

肖翰九愣住了，眼神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什么为什么……可能……我长得比较吓人？或者它们当时吃饱了？”

“九哥！”姜晨加重了语气，语气严肃起来。

“我看得清清楚楚，它们不是‘不攻击’，是‘避开’。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排斥它们，或者说……你在‘命令’它们离开，我说的，没错吧？”

肖翰九沉默了，虽然他一早有心理准备，但面对姜晨的当面质疑，他还是一时之间开不了口，刚刚还说对方磨叽的他，现在自己也那么扭捏，那算怎么回事。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许久，肖翰九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看来那个时候，你都看到了……其实我自己也不太确定。”

姜晨和顾诚知道这是肖翰九要交实底儿了，快速对视了一眼后便用心听着。

肖翰九的声音干涩，“最近……大概一个月前吧，我总感觉是有点不对劲。

我走到丧尸的身边，他们也会往我身上凑，但我发现……它们似乎并没有想要攻击我的意思。

有时候，我能‘感觉’到附近它们的存在，模糊地知道它们的方位，甚至……如果我集中精神，似乎能让它们产生一点‘困惑’，或者让它们忽略我。但这种情况很不稳定，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些许迷茫和不安，“而且我偶尔会感到一种……冲动，一种想要靠近它们、甚至……理解它们的冲动。你们说，这正常吗？”

姜晨回过神，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但这……不一定是坏事，至少今天你用这个能力保护了自己。”

她想起那个瞬间，似乎从丧尸的脸上看到了恐惧的表情，那是看到比自己强大很多倍的强者面前才会露出的表情，可丧尸怎么会有表情呢？

肖翰九皱着眉深思道：“今天那种情况，也是我意想不到的。”

姜晨感到奇怪，问：“那难道不是你有意为之的吗？”

肖翰九摇头：“不是，我就记得当时很紧张，被人前后夹击，只剩下求生意识，下意识地想要那些丧尸离我远一些，没想到它们竟然真的闪开了。”

尽管已经觉得自己言出法随的能力已经够匪夷所思了，但听到肖翰九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能力，姜晨还是吃了一惊。

也许，这个世界上，拥有超自然力的人，不止她一人！

姜晨问：“那……如果刻意为之的话，我是说如果你尝试着训练，是不是真的能做到控制他们呢？”

任何能力都是需要经过摸索、训练才能自如掌控的。

姜晨想到了自己，可惜，她很笨，还是不能熟练地掌控所谓能力带来的副作用，但肖翰九不同，他的这个能力可以实实在在帮助他们抵御丧尸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