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呢?
其他伙伴呢?
视野突然变成第三视角,只见姜晨的前方陡然出现一个悬崖,大地就像被一刀切开,悬崖的另一边是无尽的黑暗,拉进一看——!
无尽的深渊下面是一个个拥挤的丧尸头颅,而姜晨身后的尸群也在不停的追赶,脚步止于悬崖边上,她忍不住回头看,只见尸群的上方一只巨大的眼球注视着姜晨……
姜晨惊醒过来,发现自己伏案睡着了,眼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一排排的文字,她猜想应该是加班睡着了,手边有一本被翻旧了的书,封面有些眼熟,但这一切都来不及细看,却又在天花板上看见那只眼睛……
呼——!
终于从梦魇中挣扎着醒过来,姜晨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抬起手腕上的电子表,凌晨2:40分,已经后半夜了!
姜晨出了一头的冷汗,有点睡不着,看着酣睡中的顾诚和宝儿,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起身,刚要出门想了想抽了一把匕首带在了身上。
她想去楼里逛一圈,让身体动起来,驱散梦魇。
最近她的身体总感觉很疲惫,白天总是打瞌睡,晚上又总做噩梦睡不着,如果不是刚过经期,她都要怀疑自己怀二胎了。看来紧绷的神经已经影响到了自己的身体。
姜晨那么想着,人已经走了出去。
今晚值班的有两个人,分别是姜旭和蒋文明,姜旭负责正门方向,蒋文明负责后门方向。
正门处,姜旭正在和薯片“对峙”,他揉着薯片的狗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大半夜的,你俩演什么哑剧?”
姜晨的声音不大,却吓了姜旭一大跳。
“老姐!你属猫的?”
姜晨踮脚摸摸弟弟的头,啧~有点出油了。
“好了,摸摸毛,吓不着,可以了吗?”
姜旭撇着嘴,觉得有些敷衍。
姜晨搓了搓手:“你刚刚在跟薯片说什么,是不是在欺负它?”
说到这,姜旭大呼冤枉,“哪有,分明是它刚刚要瞎跑。
这家伙在屋里哼哼唧唧地瞎转悠,还叫,要不是我拉着估计你们早都被吵醒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有什么危险,谁知道跟着它跑了半天也没发现个啥,估计啊,它是闻到厨房火腿肠的味道了,馋嘴呢。”
姜旭挠了挠头,他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姜晨看着薯片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里发出委屈的呜咽,一副受欺负的小老公样,摸摸了摸它的头:“胡说,薯片才不是那种馋嘴狗狗,你确定吗?”
“绝对是,如果不是不是狗子嘴馋,那就是……闹鬼了。”
姜晨听着弟弟说得越来越离谱,赶紧让他住嘴,掏出外套里的火腿肠喂给了薯片,见到火腿肠的薯片简直两眼放光,狼吞虎咽地就吃了起来。
姜晨无语拍了一下狗头,看着姜旭无意识地跺脚缩脖子,也知道大厅这里有些冷的厉害。
“一会几点换班?”
“3点,姐夫替我。”
姜晨看了看表,“行,那也没多久了,我替你会儿,你活动活动。”
姜旭搓着手跺脚:“那行,我倆去放放水,憋半天了。”
姜晨目送弟弟带着薯片跑向别墅外的临时厕所,自己则随意地闲逛。
路过卫生间,姜晨扒拉了一下门,里面的味道要多酸爽有多酸爽,赶紧就把门给锁上了。
她就是手欠,都说厕所堵了还要看看,这要是那个女孩回来了,看到被堵得死死的马桶不得气死!
姜晨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就让那个罪魁祸首接着通去!
转了一圈和蒋文明碰了个头,姜晨打算去二楼看看。
因为外面下了雪,屋里也没什么天光,一片漆黑中,姜晨捏着小手电准备打开。
还没来得及拧开,毫无预兆地,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一道白影从楼梯口闪过!
那一瞬间,她背后的汗毛唰地竖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脸都麻了!
下意识想起姜旭刚刚的那句话:闹鬼了!
如果不是鬼,怎么会有人不发出一点动静就能上楼梯,而且是突然从阴影里出现的,姜晨猫着腰,扶着一楼楼梯口扶手屏息往上看,有那么一瞬间,她脑补了贞子披头散发地在楼梯口和她‘深情对望’的画面,甚至还有梦里那颗眼珠子的残影……
她几乎要转身遁逃!
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是天生的,尤其是鬼啊神啊之类的,别看姜晨现在天天拿着她那把唐刀砍丧尸的头就像切水果一样,两辈子加起来,她其实最怕鬼,有时候顾诚故意逗他,有一点话头她就能无限脑补。
然而,二楼的楼梯口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漆黑。
姜晨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是以前,她早就尖叫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甚至把所有人都吵起来,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她杀过丧尸也杀过人,有时候人可比鬼吓人多了。
下一秒,一股锐利的怒气顶替了恐惧。
她死过一回,从尸山血海里重生而来,丈夫、孩子、伙伴都在身后。
是人是鬼,总得弄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