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之下,姚姗儿就这么被李掌门丢进了驱魔阵。
“师妹。”谢翊迅速反应,扶住了姚姗儿。
众人也没想到,李掌门竟然会突袭姚姗儿,将其丢入驱魔阵。
那可是他凤鸣殿的弟子,更是此番金丹大比的优胜者啊,难不成他还怀疑自己门下弟子是魔修?
在场修士忍不住议论起来:“疯了,李掌门简直疯了!”
李掌门也确实快要气疯了!
因为陈十灵的缘故,李掌门本不想这般明目张胆地让姚姗儿卷入此事。他今日本只想揭露谢翊是魔修,只打算先置谢翊于死地。奈何驱魔阵没有反应,若不能揪出一个魔修,他势必会威信扫地,沦为修真界的笑谈。
当年他曾亲眼看见这二人用魔道术法召唤出傀儡。若谢翊不是魔修,那必然是姚姗儿!
只要揭发姚姗儿是魔修的事实,自会有人替他除掉此女,皆时更有万剑宗为其做主,陈十灵又如何能怪罪得了他。
可是李掌门万万没想到,驱魔阵竟也未攻击姚姗儿。
“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的。”李掌门指着她二人,审问道:“你们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姚姗儿当即反问道:“我倒想问问掌门你在耍什么把戏!”
此刻,她是如释重负啊。在被李掌门仍进驱魔阵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害怕谢翊之前设下的同生同死咒仍残留有魔气于她体内,只是她未曾察觉。如今驱魔阵并无反应,她这悬着心瞬间就定了下来。
虽受这无妄之灾,但却也证明她的确不再受魔气影响,可以安安稳稳走正道修仙之路了。
姚姗儿装作不满与委屈,继续说道:“掌门,我不明白。我明明为宗门争了光,掌门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是啊,李掌门你这么做就不对了。怎么说姚灵也是你凤鸣殿的弟子。你不能因为她与谢兄走得近,就迁怒于她啊。”人群中,周棋附和着姚姗儿的话,替她打抱不平。
顺着他这番话,多数修士都觉得李掌门这是恨屋及乌。
李掌门顿时有口难辨。
“凌公子,这……这是为何?”高台之上,赵门主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凌长空会心一笑,淡然回道:“雕虫小技罢了。”
赵门主仍是不知其中缘故。
未等他再次询问,只见凌长空右手微微施法,随即轻声说道:“魔修者体内的魔气虽能引动驱魔阵,降下诛杀之力,但晚辈曾听一高人前辈提到过,以驱魔令布置的驱魔阵有一个克制之法。”
他这话说的极为隐匿,除了赵门主外无人听见。然而,在他说出这句话之时,演武场上竟有一金丹修士与之说了同样的话。
众人纷纷望向那名不曾被关注过的金丹修士。
李掌门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问道:“什么克制之法?快说!”
凌长空与那金丹修士几乎同时说道:“驱魔令乃寻魔犬之骨所制,此兽骨对魔气极为敏感,一旦碰到魔气,便会立即驱动驱魔阵运转。可若魔修者以月狼血的灵力庇护周身,兽骨即便感知到魔气,也不会引动驱魔阵。”
“当真?”李掌门有一丝怀疑。
不仅李掌门,其余人也都对驱魔阵这一克制之法感到怀疑。驱魔阵乃修真界公开法阵,几乎每个宗门都记载有它的修炼方法,从未听闻过月狼血可以克制此阵。
“此乃一高人前辈所述,我想应是真的。”凌长空与那金丹修士又同时说道:“所以,依晚辈所见,若要证明二位道友并非魔修,还需查证他们身上是否有月狼血。”
李掌门听罢,当即望向谢翊与姚姗儿,并道:“你们身上一定有月狼血。”
姚姗儿顿时看向谢翊,见谢翊神色冷静,丝毫不慌,她顿时放心起来。驱魔阵没有反应,应当是剧情保护,不会是因为月狼血的缘故。
这时,迟迟未出言为自己辩驳的谢翊终于开口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不是欲加之罪,你我都很清楚!”李掌门冷笑一声,再道:“呵,小子,你以为有月狼血在身,就可以阻碍驱魔法阵运转了吗?”
李掌门说罢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火红之物,此物乃凤凰翎,极为珍贵,可予多数阵法加持力量。
“凤凰翎?他竟然有凤凰翎!”
“李掌门莫不是要以凤凰翎辅助驱魔阵运转吧?天呐,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事已至此,李掌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若今日不能证明这二人与魔有染,他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修真界。
凤凰翎蕴含的灵力只溢出一丝,便叫众人心头一凛。这股力量一旦进入驱魔阵,别说月狼血,就算有高阶法器傍身,也难以抵挡。
李掌门双手已在捻诀,而此时,谢翊忽然右手拦在姚姗儿腰间,仓惶道了一句:“别用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