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述依稀记得,原著中烟水晶公爵在元素之乱后大病一场,开始着手准备爵位交接,便任命了面前这人做对外的发言人。
再后来魔怪入侵,北郡的第一继承人带着枪骑兵军团死在了战场上,这位年轻人便不得不顶替上场,代已年老体衰的烟水晶公爵处理政务……实际上成为了北郡的一把手。
想到这些,苏子述放下餐具,给了对方一个正眼,“兰恩伯格,兰恩伯格·让内斯塔。”
维奥莱卡在脑海中回忆一番,想不起来对应这个名字的人。
兰恩伯格是个常用的名字,让内斯塔也没什么特点,猜不出来是哪支的……肯定不是本家的人,这个年纪……
“公爵的封口令对“温思华德”也生效吗?”苏子述没兴趣看这帮人在这儿玩猜猜看,在一众烟水晶或明或暗的打量下,他露出一个舒畅的笑容,语调里充满了宽慰,虽然谁也不知道这宽慰是不是装出来的,“看样子殿下的命令得到了充分的执行。您不必多想,我只隶属于殿下。”
“封口令”暗示自己有个不可探究的过往,而之后的语句更是表明态度,划清立场。
维奥莱卡当然听得懂,但既然兰恩伯格的态度还好,他也就反过来打个圆场。
“殿下对烟水晶还满意吗?”维奥莱卡摆正了对外态度,悄悄绕过了“封口令”的话题。
“殿下对这里没什么看法。”苏子述微微眯起眼睛,“这两年天气冷,尤以北郡受寒最重。殿下只希望大家一切安好。”
明明只是冠冕堂皇的客套话,维奥莱卡却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压力越来越大,连手里的酒杯也有点端不稳了。
这位兰恩伯格就是个笑面虎,言语里半是亲昵半是敲打,对北郡很关心,但对烟水晶家十分冷漠。
几分钟后,维奥莱卡就完全忘了那双和自己色泽相同的眼眸,而是胆战心惊的升起一个猜测。
殿下对烟水晶没什么看法……那难道是陛下对我们的工作有所不满?
苏子述对于吓唬烟水晶继承人没什么兴趣,但他的确不介意和维奥莱卡交流交流,在舞会开始之前,苏子述主动伸手。
“今日夜色正宁,何不陪我出门走走呢?”
维奥莱卡本能的想要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叔父,又用自制力将将止住这种丢人行为,推拒的话语也在兰恩伯格平静的注视下开不了口。
完蛋!这人虽是个同龄人,段位眼瞅着跟自己完全不是一阶的啊!
苏子述当然看得出对方潜藏的窘迫,维奥莱卡再怎么接受贵族教育和政治熏陶,毕竟年龄摆在这里。
比派恩斯稍强,远不及二夫人裙角。
苏子述于心中评断。
维奥莱卡近乎是被挟持着离场的,临出门时,门童以询问目光望向餐桌上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却得到了一个轻微的摇头。
年轻人,历练一下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