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红枫城曾经的样子,亚克托和西格玛也大致知道一些,既然流星会都把他当自己人,西格玛更是没资格评价什么。因此他耸耸肩膀,开门见山:“我是西格玛,这位是亚克托。我们想了解一下城外的红莓庄园,听说血玛瑙公爵的三子格尔文曾经住过那里?”
“啊,原来是这件事。”巴诺特抬了抬眉毛,他把帽子摘下来,又解开了领口处的一颗纽扣,“怪不得要我单独跑这一趟……先生们,坐下吧,看样子这会是次长谈。”
“不如先讲讲您知道些什么?”西格玛疑心对方想要卖关子,但他看见亚克托已经拉开了椅子,便也只好倒上杯水。
“那可太多了,我曾经管理过那处庄园。”巴诺特在椅子上坐下,在亚克托露出惊讶表情前补充道:“我是血玛瑙的旁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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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莓庄园的历史和红枫城差不多久,其地权一直被血玛瑙所掌控,但因为太过偏僻,只是在旁支手中传承。
“当然,这是对于本家来说的。在彩虹城的那位看来,红枫城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偏远小地方。”巴诺特补充道,语调难掩讽刺,“所以当格尔文想要它的时候,这件小事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地产变动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但在红枫城被划分到他名下时,格尔文就想要这处庄园了,它的地理位置非常方便。毕竟大量血液很难储存……这可是整整一座城的税收呢。”
“格尔文用红莓庄园储存血液?”
“对,红莓庄园的农产品大项是葡萄酒,而那些装酒的橡木桶正好可以把那些恶心的税收储存起来。然后应该是用某种血法术处理……本家那边可能有什么秘法。”巴诺特仔细回忆,“格尔文入主后,我便很少去红莓庄园了,我这种血玛瑙旁支在他近前很容易丢命。但那段日子里,只有血运进去,没有运出来的……我听说庄园里设置了一些“装置”。”
“格尔文在庄园里安置了某种装置?你认为是用来处理收缴的血税的?”亚克托好奇的侧过头。
“对,至少那些装置应该和血液有关,因为它们被直接建造在酒窖里。”巴诺特叹了口气,“但格尔文比较喜怒无常,当时也没人敢靠近酒窖,把事情弄清楚。”
亚克托侧过头,看了眼西格玛。
西格玛对视后,果断回之以一个点头。
“我们想要一份庄园的地形图,只要有大致的结构就可以。”
巴诺特摸了摸下巴,“你们想摸进去?唔,里面住的可还是格尔文的旧部,如果出了什么事,流星会可不会为此负责的。”
西格玛哂笑一声,“这就是我们身份的好处了。”
有赛文纳背书,他们完全可以假借皇家密探的身份行事……何况以他的技术,有信心不被人察觉。
“那我当然没意见了。哦,请别外传,也别告诉流星会的其他人我提供了这个。”巴诺特当即从桌上抽了纸笔,凭印象写写画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