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能让兰恩感到棘手?”菲克斯曼仔细回忆了一下,感觉不太对劲,“但兰恩甚至没有翻开过它……和那本绿皮本不一样,他只是持续带着,有时甚至是直接拿在手里带着。”
兰恩对绿皮本怎样,西格玛和亚克托都知道,这位学长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取出本子,旁若无人般的随笔记录点什么,有时候甚至是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记,或者课间一边走路一边写。
可听这说法,兰恩对这另一本书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彩虹塔的法师们猜测过,这会不会是个书本造型的法器。因为……你看,这本书完全打不开。”菲克斯曼双手用力,试图翻开封面,可那本书看起来仿佛被胶水泡透了,或者是石头雕出来的一般,纹丝不动。
听闻此言,西格玛把书再拿过来,仔细在书口部分看了看,“书页有翻动痕迹,有折角和破损,它本应可以被打开。”
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封印术。”
“可它和绿皮的那本区别在哪?”菲克斯曼挠挠头,“同样是封印术,为什么一个是随身携带,一个是随时召唤?”
对此,亚克托和西格玛都只能沉默。
“学院的时候,兰恩还只有那本绿皮本。他很少随身携带固定的东西,平日里笔都是捉到哪只用哪只。”亚克托托着下巴,直勾勾的看向此刻睡着的那位学长,他所知道的另一个被对方随身携带的东西,是那个幻音术挂坠,此时也被摘下,放在床头。
“这本书肯定不同寻常。”西格玛把书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
但封印术这种操纵空间的东西,体积越大越容易看出不对。
彩虹塔这种体积的东西,西格玛马上就能找出问题。可仅有一本书大小的东西……西格玛的直觉在微微报警,却怎么都找不到头绪。
硬要说的话,这本书似乎在让自己忽略它,并尽可能的远离它?
“我看不出来端倪,只觉得这是件危险品。”西格玛把书放回兰恩的外套上面,五指轮流活动了一下关节,在另外二人困惑的目光中点点头,“直觉。”
亚克托凝重的点点头,而菲克斯曼则沉默片刻,再次转移话题,“好吧,这本书暂时看不出什么,关于兰恩的封印术……是学院那边还有什么人能教这个吗?”
“不……这可能是烟水晶家的传承,对此我们了解的也不多。”亚克托挠挠头,“兰恩曾用某种法术改造过自己的住所……后来这处地方让我们住了。那时我们就知道兰恩有某种长时间,范围性,可能和建筑空间相关的法术,但当时只以为是某种特殊的元素法术。”
“只有你以为。”西格玛斜了眼亚克托,他知道这人至今对法术体系也没什么系统性认知,“兰恩一直掌握着某种秘密法术,并且他不太擅长隐藏这件事。你忘了那个“只能止痛,不能治伤”了吗?”
亚克托沉默片刻,后知后觉,“原来那个也是封印术?”
“那法术从原理上就不可能是元素法术。和这里一样,只可能是另一种兰恩擅长的技艺。”西格玛脚尖点了点地面,突然转向菲克斯曼,“那你呢?你是怎么知道他会封印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