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对我又坦诚，又隐瞒。”

“因为这真的有点困难，菲克斯曼。”苏子述放松的耸耸肩膀，“尤其是在你执着的认为自己是别人耳目的时候。”

菲克斯曼怔了一下。

“当我向你分享东西，你的第一反应总是，兰恩需要我把这个转述给赛文纳，或者，将军需要知道这个。”

“我有时也会替你守密的……比如，呃，城市法术屏障的事。”

“可我不喜欢那时候你纠结的表情，我不想让你感到难办。”苏子述目光低垂，“所以，我没办法对你坦诚，菲克斯曼纽斯·林恩兰奇。”

召唤师沉默了。

次日一早，亚克托打开大门，发现兰恩伯格已经在门外了，怀里还抱着一只猫。

“你们昨晚熄灯的时候怎样？联动起作用了吗？”

“如果你指的是吹灭一盏灯整条走廊都黑了，那确实起作用了，就是有点吓人。当时你回来了吗？”

“没有，那是锚定在塔上的，你当是封印术吧。”

这句话一出口，他怀里的猫立刻发出一声不屑的气哼，苏子述一低头，对上一双绿眼睛，“哎呀，菲克斯曼，你和赛文纳聊完了？”

那只猫跳到地上，在亚克托惊悚的目光中口吐人言，“我随赛文纳启程去王领，你在彩虹城，殿下要你在三个月内……”

亚克托弯腰，双手一抄，把猫重新抱起来，“菲克斯曼纽斯，你怎么变成猫了？”

“……整清血玛瑙的币制和税收，他可以宽限今年的秋税，但只有今年。”菲克斯曼顶着绝大的意志力无视了亚克托的行为，把话继续说完。

“这只是菲克斯曼的信使，人怎么可能变成猫呢。”苏子述笑起来，他对着亚克托怀里的猫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得三月份了。”

“成，回来前写封信。别和金杖厅的人纠缠太深。”

“我明白。”

猫咪眼中的绿色褪去了，小家伙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眼，感觉抱着自己的人似乎换了个……

“他走了，嗯，召唤师能短暂借用召唤物的感知，而对于菲克斯曼来说，他能用召唤物说话。”苏子述伸手摸了摸小猫脑袋，“可能是某种幻术效果……毕竟猫没有人类的发声结构，不过鉴于他一直歧视那些“幻术伎俩”我没具体问过。”

“那这只猫……”

“养在彩虹塔呗。之前因为那些封印术，菲克斯曼不乐意让他的召唤物进塔里来，就算过来也都是些鸟类，除了小塞恩，别的都是送完信就跑。”

“小塞恩？”

“菲克斯曼最得意的召唤物之一，一只非常漂亮的南方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