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有些不对劲吧?
当然,当然聂万魔知道这个世界很多东西有着和原来的世界一样的名字,实际上却是不同的东西。
但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千层糕长得像炸药,而七块钱长得像某种糕点?
“好像最后一步左右弄反了之类的?”
看着这些东西,任皎澜如此点评说,但聂万魔觉得这应该不只是最后一步的问题吧?
有什么东西从根源上就错了。
但是不等聂万魔发觉是哪里出了问题,任皎澜就说:
“不过这也很不错了,她一定能成为我们的朋友!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是,她应该没睡吧?把她叫过来吧,我来布置惊喜”
还有惊喜?不是确定不是惊吓?这可是拷问室啊……姑且名义上是。
不,最重要的是——
“我只关心七块钱的事,别的惊喜还是惊吓我都无所谓,你只需要告诉我它能不能正常使用”
其实聂万魔不抱希望,毕竟都长这样了——说到底为什么会长成这样,到底是哪一步开始做错了才会让它们有这种长相?
“怎么不能用了?真是的,只是长得不好看而已,别以貌取人嘛?”
虽说不是人。
怎么,这炸药也能演一出丑小鸭变天鹅吗?很抱歉,在所有的故事中,聂万魔可能最讨厌丑小鸭的故事了。
但接着任皎澜又说:
“我觉得这个千层糕能吃哦,如果千层糕正常的话,和它相反的七块钱没有不正常的理由吧?”
就是这样,第一届千层糕品鉴会盛大开幕,在经历了三秒钟后圆满落幕,对此,特邀评委聂万魔给出了她的点评:方离岁1000%吃到后会对他们毕恭毕敬、感恩戴德。
“这个时间她应该快下课了,我去叫她”
这就是她打出的评分。
话说……最开始她是要干什么的来着?算了,先让方离岁这小鬼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再说吧。
在路上,有一个瞬间聂万魔疑惑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忘记了她为什么要疑惑。
等她把方离岁拉过来时,拷问室里面突然挂满了彩带,和各种拷问用具摆在一起,有种荒诞的……呃,或许是美感?
也真亏拷问室的管理人没拦住他。
“事先说好,我可不是为了吃千层糕才来的!”
「那你是为什么而来的」这之类的问题要是问出来了,这蠢货肯定什么也答不出来吧,哼。
和聂万魔锐利的想法不同,任皎澜倒只是说:
“这个、聂万魔也说过诶!”
并非说过。
然而方离岁抢答了:
“剽窃!她抄袭我!”
“喂胡说!要抄也是你抄的我吧!因为我先说的——话说!我根本没说过!”
这无聊的争吵一直到方离岁开始品尝千层糕才结束。
哦不。
那不是千层糕,那是七块钱,没有人来得及告诉她哪个是真的千层糕。
“嗯……好像要爆炸了?不过应该还有半分钟左右?”
七块钱是一种很危险的炸药,并且很简陋,有些地方不小心被划破了会直接坏掉,而有些地方……会误打误撞地直接启动爆炸。
如任皎澜所说,这里是会引发爆炸的位置。
那个啊,虽然这句话显得我人设崩坏了,但是让我说吧:
“我们就算了你打算让拷问室的管理人一起陪葬吗!?现在怎么办?”
聂万魔心想幸好这里隔音很好,管理人没听到这一场笑话,但不幸的是隔音并不能拦住爆炸,要死大家一起死。
这在短短的半分钟内,完全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但总之要被炸死了的方离岁迷惑地问:
“什——什么?”
毕竟材质还是不一样的,她在下手的瞬间就感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听到爆炸这个词,她还是满脸不可置信。
她就算了,而罪魁祸首的任皎澜也是这样,他手摸着下巴,说出了他的结论:
“不知道呢,制作手册上没写啊?”
你干嘛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要被炸死的不是你?
“水!让它短路!”
这时唯一能说点有用的话的,竟然是尹挽泪。
看来这个世界用水对付炸药也是没错的,正好做真正的千层糕时就倒了满满一桶水备用,那桶水就摆在旁边。
——鉴于半分钟后他们都还活着,可以说聂万魔这水泼得十分漂亮,除了顺手也泼了方离岁一身。
“看起来我们没死诶?不过这个应该是不能用了,幸好我们做了好几个,还够用的”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任皎澜一边起身整理被搞得一塌糊涂的桌子,一边说着。
至于方离岁?
“在耍我吗?你们?啊,对了,你、故意洒我一身是吗?”
全身被打湿的她除了这句话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实话……真的是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被这么炸死还是太难看了一点,所以动作多多少少有点急……
但现在不是说实话的场合吧?
“呵呵,谁知道呢?”
她故意这么说,但突然她想起了明天急缺人手,要是有人因病缺席那可真是雪上加霜,所以她把她的外套递了过去。
她拒绝在此期间做出别的发言,而方离岁拿到外套后,突然有些疑惑地说:
“和我的尺寸刚刚好一样……?”
“嘁!因为那就是按你的尺寸做的吧?”
后半句话聂万魔不想回答她,她不能忘记她被打昏在地上那天的事吧?这本来就应该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