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特殊玩家啊，”向景戈理所当然一般地说，“你有特殊任务在身，而且还见过地球OL后台的样子了。我一直在观察着你的表现，你确实……成长了很多。”

还没等李满说话，向景戈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了：“收集他人内心的碎片，并以此完善自我的人格……看来，你很好地践行了这个任务的初衷啊。想一想，九个月前的你，是不是不会做出和现在一样的举动？”

确实不会。这一点，李满是承认的。那时候，他还处在一种与世界隔离的麻木中，但每收集一块拼图，他都感觉心里的某些东西活过来了一点……真是神奇，他不得不感叹。

“这就是你们给我特殊任务的原因？但和我一样适合这个任务的人，应该也是有的吧。为什么只选择了我？”他问。

向景戈笑了。“不是哦。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而且……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

就在向景戈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电击般的剧痛，刺入了李满的脑内。他一时间没有站稳，半跪了下去，手紧紧地捂着头部。“你……”他抬头看着向景戈，而对方依旧维持着原来的表情，站在那里。

“李满，你想知道吗？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关于你，到底是谁……”

向景戈蹲下身来。痛感依然萦绕在脑内，李满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一切的起源都是你。如果没有你的话，就不会有这个世界……”他轻轻地在李满耳边说道，“是你……选择了他们。而你，又创造了一些本不该诞生的事物……”

“呃……”

向景戈说的话模模糊糊的，耳鸣声已经盖过了他的声音。十二点快要到了。向景戈的身影开始慢慢地变得透明，而他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如果你下定决心了的话，就在所有的拼图收集完毕后，来‘地狱连线’的副本吧。你会找到那个答案的。”

地狱连线……那个我至今都没有达成完美结局的副本……

李满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在这里晕倒的话，有可能会被野怪袭击啊……他想，不能就倒在这里。

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他点击了传送回现实世界的选项。

“满哥，你回来了……诶？！”

林天空刚和他打招呼，李满就已经狠狠地栽在了地板上。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似乎隐约看到了什么东西。

被洁白的翅膀遮住脸的一个人。他站在朦朦胧胧的远处，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

但随后，黑暗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