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的雪是绵软的,这是橘幼泽初入长野的感觉。不同于□□闹中的疏离,长野给人一种宛若琉璃般通透的感觉。橘幼泽的眉眼几乎要弯了起来,是不是曾几何时也有斯人于此感慨领悟呢?
“阿泽——”热闹的,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橘幼泽的遐思,是中岛和也。他身上的单薄程度让橘幼泽不禁皱起了眉毛。
“已经下车了,外面可没有车上暖和,你赶紧多披件外套啊,小心冻着了。”橘幼泽没好气地指责着。
“呃,外套在行李箱里不好拿,压的太死了,再说我也披了外套,只是没那么厚而已。”中岛和也的眼珠咕噜咕噜的转了起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实在不行我们两个去玩会儿棒球身体不就热起来了吗?”
“棒球,棒球,又是棒球。”橘幼泽忍个人几乎要气笑出声了,他含着几分讥讽的说,“你们稻城实业没进甲子园,我们青道可实着打了个够,我打的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再投下去要不行了……”可是话音刚出口,橘幼泽却察觉到几分不妥与懊恼。这是他性格上的缺陷,喜欢一争高下,喜欢独树一帜,他下意识地想要在二人中当领导的那个。这份毛病在青道,以及棒球或者说大多数的体育社团王牌优先的原则下被惯得更重了。橘幼泽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为自己下意识的失言道歉。
“啊,阿泽,你的手臂受伤了吗?”中岛和也脸上满不在意的表情瞬间消失,他快步走上前来,直接要去看他的右臂。
……我在想什么呢?和也他就是一个没心没肺天天快快乐乐的标准运动型高中男生,这种话能触伤我,能伤害到和也就怪了,会觉得他会难受我也真是犯蠢了。
橘幼泽正这么想着,看到中岛和也似乎真的想脱掉他外套检查时终于神色大变,露出了几分破防的表情:“够了,中岛和也,我没有什么问题,这只是一个夸张的修辞!别脱我外套了,你不怕冷,我怕冷啊。”
中岛和也露出了几分犹豫和不出所错的表情。虽然这么想不太好,但橘幼泽还是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宠物店非常想要的一条毛茸茸的咖啡色小狗,他的心最终还是软了下来,轻声嘟囔道:“你这个笨蛋,都高中了,脑子长到哪里去?我说的是气话都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