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我们不在外面喝酒了好不好?外面全是坏人。”
这样是不是太强制了?
不能剥夺她的自由。
“以后我陪你喝好不好?如果我不在身边,你就少喝一点好吗?”
“哎呀,我酒量很好的。”
“好,我们之夏最厉害了。”喻子念帮她盖上被子,起身的时候腿有些麻,于是坐在床边,抚摸她的脸颊。
“你又要去工作了吗?”
酒精的原因让林之夏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的湖水,带着不自知的委屈,直勾勾地望着人。
“傻瓜,现在是晚上,我去哪呀?”喻子念本想去厨房煮醒酒茶的,可那水光光的眸子一直盯着她,她被定在原地,不舍离开,“我哪都不去,我在这陪着你。”
手指被人勾住,内疚和心疼反复折磨着她,她俯身亲吻林之夏,为这些天的冷落道歉。
“你也有自己的工作,我理解的。”
“林老师,你好大气啊。”喻子念索性倒在一侧,鼻尖捕捉到一股淡淡的甜味,和酒气混在一起有些奇怪,“我就比较小气,我希望我们天天在一起,时时刻刻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林之夏戳了戳喻子念的脸。
“喻医生,你好贪心哦。”
说完,她微微垂眸,扣紧喻子念的手,在心里默念:我也是。
“我是贪心悲伤蛙。”
林之夏被她逗笑,而后发现自己穿着外衣外裤躺在床上,喻子念见她要起来,以为她不舒服想吐,急忙把垃圾桶拿过来。
“难受吗?要不要喝蜂蜜水?”
“你怎么也没换衣服?穿外衣外裤上床很脏的。”
说着,她不由分说推喻子念去浴室,把睡衣和毛巾塞到她手上,喻子念站在原地没动,反而问她:“你想洗澡吗?”
“为什么不洗呀?”
“你一个人能洗吗?”喻子念瞧她意识还算清晰,应该是没醉,可步态却摇摇晃晃的,万一摔倒磕着哪,事情就严重了。
“能洗啊。”林之夏头有些疼,一时没站稳,差点撞到洗漱台。
“你这样怎么洗?”喻子念暗暗叹气,把她扶回床,“我帮你擦身子吧。”
“不要,我想洗澡。”
她是不是真醉了?
黎景笙这家伙,下回一定要狠狠骂她一顿。
“明天早上起来洗好不好?”
林之夏看了她一眼,有些委屈地开口:“为什么不让我洗澡?”
“我担心——”
“你不是好狗狗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喻子念彻底僵住了。
醉了。
她肯定是醉了。
可既然能想起我说过的话,那应该是没醉啊。
难道是我醉了?
思考之际,有人捏了捏她的耳朵,带有酒气的吐息洒在脸上,让她不由地开始紧张。
“好狗狗?”
喻子念艰难咽口水,许久才吐出一个“嗯”。
她慌乱看向别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怎么同样三个字,从林之夏嘴里说出就不一样了?
好狗狗。
啊,好羞耻……
她不敢看过去,也不敢摸自己的脸,只敢让灼热的温度自行降下去,可林之夏越靠越近,伸手勾了勾,她的脸越来越烫,情不自禁地贴过去,开口便是颤抖的声音:“林老师。”
“喻医生,我头晕。”
林之夏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喻子念急忙去厨房泡蜂蜜水,可林之夏犯困了,说什么也不想喝,喻子念耐心哄她喝了一点,然后端来热水和湿毛巾。
“我帮你擦一擦?”
林之夏唔了一声,乖乖翻过来,自顾自地脱衣服。
喻子念的脸又热了。
“可以了,小心着凉。”
她红着脸,极其艰难地完成了任务。
林之夏打了个哈欠,眼皮合上又睁开,反反复复。
“困了就睡吧。”
林之夏轻轻摇头,勾住喻子念的手指,像是害怕她离开。
“我不走,我在这陪着你。”喻子念心酸不已,把手掌覆在她掌心,林之夏往前靠了靠,倚在喻子念的肩膀,合上眼睛。
深夜,平稳的呼吸飘在屋内,喻子念却毫无睡意,她微微偏头,用目光描绘爱人的轮廓,从眉毛,到眼睛,再从鼻梁,到嘴唇,她脖子有些僵,刚想活动一下就被人抓住。
醒了?
她不敢动了,耳边却还是平稳的呼吸。
看来没醒。
她垂眸,目光落在被攥着的衣袖,她的心好像也被攥住了。
身旁人呢喃几句,她没忍住凑过去细听,心底漾出一朵涟漪。
她小心翼翼靠近,在女人脸上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