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伤……
本就因炽热缓慢的动作,有了极为明显的停顿。
朱雀笑了,“哈,你可真好懂啊。”
“为什么不治好。”清明抿唇,不想让汗水进到嘴巴里。
明明能治好。
听懂了她言外之意的朱雀笑得超级大声,“哈哈哈哈你是小鬼吗?”
“哦,对,你就是小鬼。”朱雀的软剑在温度将近五十度的房间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变得坚硬起来。
剑戈铮鸣之声愈发响亮。
停战是不存在的,房间内温度的提升靠的是埋在天花板与地板还有四周墙壁上的发热电缆。
电缆是通电的啊。
学到的知识比起飘渺的记忆更加靠谱,它们支撑着清明穿越后漫长无知的岁月,是她的底气。
五分钟,清明就推断出来了这间房内的断电保护装置在哪。
对上迎面而来的长剑,清明无视掉,举起了长枪,如投射标枪直直投进了墙体,半个枪头嵌在里面,枪杆尾部颤抖摇晃,与低落的血滴一齐,归入平静。
锋利的剑刃轻而易举割开了清明的耳朵,从中间,横切下去,徒留尾部的皮肉粘连着一丝丝血沫,轻轻一晃,也就断掉了。
撕拉——
一块布条出现在朱雀手中,她的衣服本就破烂,这下更是如同流民奔袭。
脸上的笑容还没下去,耳朵已经被包起来提溜好了。
耳朵上窸窸窣窣的动静让清明没敢动,眼珠使劲往外撇,还是能隐约看见朱雀铁青的脸。
“姐姐。”清明喊了句,朱雀抬头看她的时候又补了一句:“跑吧。”
短路的电花已然绽放,摸不到的炎热变成了灼手的火焰。
朱雀垂眸,轻轻摇头,“走不了。”
不是不想走。
“姐姐。”清明反手握住朱雀的手腕,目光死死落在她脸上,那日溅到脸上的鲜血好似再次映入眼帘。
——
“组织里有叛徒。”玄武站在我面前,从上次我骂了他之后,这是第一次他出现在我面前发布任务。
一沓资料扔在我面前。
资料的第一页,是朱雀。
那个带我出斗兽场的女人。
“要我做什么?”我难得对玄武的好颜色让他有些惊讶,他狐疑的看了我几眼,说道:“杀了。”
我挑挑眉,“你想让我死?”
刚才一翻,第一页是四守护之一,第二页就是四守护的亲信,然后是亲信的亲信,没一个底层,全是中高层。
“我合理怀疑你是叛徒。”我盯着他,搞这么多中高层,“你想颠覆组织?”
玄武其实也有些头秃,揪着自己的小胡子故作无奈地说道:“清明仔你是真不上网啊,组织里的流言愈演愈烈,每个人都有点叛徒矛头,就算是我这个老派的人,都被Boss剐了层皮啊……”
那死老登。
起码在面上做出气愤,摆出骂得很脏的表情,我终于在资料最后一张看到了我真正的任务——调查。
“只是调查,很简单吧。”玄武凑过来微微弯腰,身上药材味香水把他腌得像碗凉茶,我不太喜欢这些刺激太强的味道,把他往外推开,“滚远点,王老吉。”
老派的人确实跟不上潮流,玄武竟在思考王老吉是谁,我轻轻翻了个白眼,带着资料开始了任务。
调查比暗杀要难一些,对我来说倒也算还好,隐藏气息的能力就像喝水会撒尿一样,与生俱来。
资料上的人基本都没什么毛病,除了一个刚升到中层的技术员老在外面偷偷接活,和几个谎报任务时间,上报的额外的时间都在搓麻将以外,都黑得很彻底。
调查陷入僵局,要是把上面几个人交上去,指不定要被玄武怀疑我是为了包庇真的叛徒,给小卡拉米随便按罪推上去顶锅。
毕竟他已经操纵着流言往我头上跑了。
嗯……好像无所谓,大不了死呗。
思及此我也没了多少工作的想法,便随便逛了起来,路过白虎堂时,我鬼使神差探头忘了看了眼,一眼就看到了白虎的爱徒正在扎马步。
屁股很翘,肌肉大概都练到那去了。
我抬步要走,却又折返回来。
毕竟无聊,打一下?
打一下!
白虎的弟子是个小古板,明明比我大,不像年轻人,更像故宫茅坑的石头,又老又臭又硬。
“好弱。”我想起白虎对爱徒的推崇,颇为不赞同。
这句点评让对方提了一段时间的劲,能反击我几下了,“嗯?”我看着他,眯了眯眼睛。
我之前参加过可以说是“武林争霸”的比赛,里面的选手群英荟萃,十八般武艺各显神通,虽然被“诡异婴儿”耍了顿到半决赛又遭暴打,但见识了很多。
参赛选手里,有个人的路子跟这位爱徒很像啊……
可那人是警察局长的亲信……
JOJO,这是谎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