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沢田纲吉又开始了Boss地例行慰问。
欢声笑语中,除了还没吃完地蓝波和一平,其他人均陆续结束,把碗放到水池里,清明对山本武昂首示意,“走吧。”
“什么?”沢田纲吉听到了,疑惑地看着利索起身跟上清明的山本武,见两人没有解答的意思,便看向Reborn,“Reborn,他们这是?”
“正好,”Reborn从餐椅跳到沢田纲吉身上,抓着他的头发,“你和狱寺,一起跟上去看看。”
几步外地狱寺隼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窜过来,“怎么了,十代目?”
……
有沢田纲吉带头,除了女生还孩子们留下收拾厨房,其他人无一例外全到了,还有刚回基地的笹川了平。
“好久没看到清明打架了。”笹川了平的语气还挺怀念。
“大哥经常看到她打架吗?”沢田纲吉问。
“可以说十年后的我们每个人都跟她打过。”笹川了平笑着对上沢田纲吉有些不安的脸,“别那么害怕,只是切磋,她在武力上教了我们不少,毕竟是阿纲的师姐嘛。”
“这样啊……”沢田纲吉神情恍惚,望向中心时清明已经化出了那把火缨枪。
“用你刚才学的那几招攻过来。”清明摇晃两下,枪尖对地指向山本武。
清明的剑术是朱雀教的,是三和会那些负责培养人的教练,以上手快,适合打群架为目的,以老辈子的岭南武当剑为基础简化而来,组织里学的不多,毕竟三步之外枪最快,三步之内枪又快有准。
山本武的第一招便是提膝直刺,清明没有直接打回去,而是绕着枪引导山本武出招,“改进步直刺,接弓步上挑。”
山本武反应速度很快,立马改变了自己的攻击模式。
“弓步弓出去,下沉!”清明的枪打在山本武的胯上,力气大到差点让人站不稳,“站稳,接下来提膝上点。”
“手抬起来。”清明的枪像竹板一样,不断拍打在山本武身上,片刻就把人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回身,脚位置不对,往外迈,你想扭麻花吗?”
“歇步和虚步不一样,你到底看过视频吗?斯库瓦罗剑术退步了?”
“脑袋摆正,晃什么晃!”
“把剑握好,按你习惯的方式,乱改什么?”
“腰里塞钢板了,这么硬?”
“鞋里有钉子吗?踩下去,不是滑过去,你当滑冰呢?”
沢田纲吉:“感觉……好严厉。”
“哈哈哈,”笹川了平拍着沢田纲吉的肩膀,“这要是十年后的清明,现在山本应该已经骨折见血了。”
“好,好残暴!”沢田纲吉咽了口口水。
“废柴纲,不用担心。”Reborn用着关怀的语调,说着恐怖的话:“等山本结束,就到你了。”
话刚说完没多久,山本武就龇牙咧嘴地走了过来。
估摸着后天就要开团,清明没下重手,效果跟疏通刮痧差不多,就当站前按摩了。
“阿纲,佐藤让你过去。”山本武指指自己身后,沢田纲吉越过他地肩膀,看到的是把火缨枪横在肩膀,双臂展开豪气扛着的清明。
气势好可怕。
待沢田纲吉颤巍巍地过去,清明收回长枪,双手握拳,摆出应战姿态,“拿出你的武器。”
这几日一直训练,沢田纲吉是手套不离身,听完立马拿出手套,照着清明的样子摆了个一样的架势。
“是要教阿纲打拳吗?”笹川了平摩挲着下巴,印象中清明跟阿纲打架好像不是这样来着。
下一秒,笹川了平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清明握起的双拳纯属摆设,真正的主力是双腿。
两条腿循环踢出,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攻击沢田纲吉的底盘。
“底盘太弱了,这两条是竹竿吗?”
“你是想在战斗中左脚绊右脚,让敌人笑死吗?”
“把腿抬起来,肌无力吗?”
“你该喝点中药了,沢田纲吉。”
“最基础的身体素质都没有,你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去跟密鲁奥菲雷对抗的?”
“要纯凭法攻吗?”
沢田纲吉不断摔倒,爬起,摔倒,爬起,循环往复。
他死死咬着牙,对清明的明嘲暗讽不发一言。
我很清楚啊……
明明只是个废柴纲……
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到……
可是我啊,比起恐惧,比起软弱——
“最重要的是——我要带他们回家!”
燃烧的火焰环绕着少年纤细的臂膀,紧接着寸寸延伸,直至包裹四肢。
砰——!
□□与□□直面的重击声响起。
沉闷,短促。
意味着这一击被红中接杀。
清明歪着脑袋,对上沢田纲吉轻蹙的眉头与淡漠的眼神,扬眉,轻轻笑了,“还不赖。”
“她很少夸人。”Reborn说。
“她夸过阿纲,”笹川了平说,“很多次。”
“那继续吧。”清明的表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沢田纲吉稍微适应了她的攻击节奏后,她立马将攻击速度提升了一倍。
与山本武不同,清明跟沢田纲吉对战了很久,直到大空的火焰消耗殆尽。
山本武本身就是剑术奇才,略一点拨便能一通百通,沢田纲吉需要的不是点拨,而是快速让身体去适应战斗,以往松散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掉,但也能临时抱佛脚覆盖一下,形成一些短期条件反射。
Reborn之前让云雀恭弥来与沢田纲吉对战,一方面是训练新的招式,另一方面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不过显然云雀恭弥对打基础这方面教学,并不擅长。
清明及时出现,并很自觉地帮忙弥补了这一点。
好用的弟子。
Reborn心中暗暗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