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又凑近了几分,微微低下头,抵住夏永夜冰凉的额头,目光炙热,灼得夏永夜脸发烫,周朗蹭了蹭夏永夜的额头,压低声音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像猫,也不会再说你可爱了,你看这样行吗……”周朗的语气突然软下来,有点祈求的意味,听得怪叫人心疼。
夏永夜一拳打周朗肩头,“我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说句可爱又不会…又不会真的变成猫,你想说就说好了,我才不在乎。”
周朗轻快笑了一声,又蹭了蹭夏永夜的额头,“你真可爱。”
夏永夜咬牙忍着,说可爱显得他多没气势,算了,反正只有周朗觉得他可爱,“你把我拽到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就是为了说这些?”
周朗贴过来,膝盖往前顶,又轻笑了一声,不同于之前,这声笑带有几分侵略,“当然不止这些,我…我想做得不止这些……”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周朗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夏永夜也震惊地愣了一下,周朗变得好直接,果然是个电线杆子,直来直去的,夏永夜犹豫了一下,主动贴近周朗,搂住周朗的腰,“不止这些,还有那些?”
气血一下窜上头,周朗整个人变得紧绷无比,咬牙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周朗你还想做什么?”
终于不用躲避内心所想反而让周朗放松了很多,贴着夏永夜的耳尖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周朗的呼吸和心跳是更直白的诉求,夏永夜攥紧了周朗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这些话你应该关了灯在床上跟我说,而不是在这种又黑又冷会闹鬼的地方,搞得跟偷情一样。”
周朗笑出了声,“瞧你说的,什么叫偷情啊,那我是什么?”
夏永夜气呼呼推开周朗,揪了一把领口说,“情夫!”
“你……”周朗有些不满,他才不要当情夫呢,“胡说八道。”
“哦,情夫不好听,那就奸夫。”
周朗,“……”
夏永夜闹脾气地说,“谁让你把我拽到这种鬼地方来的,情夫和奸夫都适合你。”
旁边响起舒缓的小提琴声,夏永夜两眼茫茫的看向对面楼,“大晚上拉小提琴,好有闲情逸致。”
周朗赶紧看看四周有没有人,这一闹搞得他真跟偷情一样,脸上滚烫。对面三楼的阳台未关窗,站在窗前的男人自我陶醉的拉起小提琴,他闭着眼沉浸在音乐中。
夏永夜挑高了眉毛,嫌弃地说,“造作。”
周朗抬头看向还沉溺在音乐世界的小提琴家,“这不是白天在小区门口见到的那位,还真是浪漫啊。”
夏永夜抱起手臂,锋利的刀眼飞过来,目光从周朗的头顶下滑到脚尖,像要把周朗对半劈了,周朗赶紧解释说,“我就是感叹一下,真没别的意思,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真不要多想,字面意思,字面意思。”
夏永夜眼神更锋利了,“字面意思,浪漫?哪里浪漫了,造作,不就会锯个木头,还给你夸上了,大晚上站阳台锯木头,让整个小区的居民陪他浪漫,这是扰民,怎么没人投诉他。”
夏永夜咬牙切齿的,周朗不敢说话,虽然他没什么艺术细菌,但是好不好听还是能辨别的,不知道楼上那位什么水平,不至于难听吧,夏永夜纯个人情绪了,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
傅冰雨他们已经收工准备回去了,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楼后面出来,意味深长地说,“约会去了?”
周朗迅速涨红了脸,赶紧拉开车门钻进去,夏永夜白眼翻上天,气呼呼地说,“听造作精锯木头,可浪漫了。”
傅冰雨也听到了小提琴的声音,寻着声音看过去,“这段音乐是《天鹅之死》。”
周朗摇下车窗,天鹅之死的音乐飘入耳朵,藏在柜子里穿着洁白婚纱的骷髅新娘,在这首《天鹅之死》中具象化,像是无声的哀怨,如垂死前无济于事的挣扎,又好像在柜子里待了太久太久的悲怨和愤怒。她是谁,又有着怎样悲惨的遭遇,周朗抓紧了方向盘,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通缉南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