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周副我刚想跟你说这事呢,唐艳是当年慈爱医院一案中上吊自杀的心肺科主任卫骏的女儿。”
周朗笑着拍了拍方向盘,“果然是来寻仇的,我知道了。”
夏永夜挑高了眉毛,“环环相扣了,唐艳有动机,但是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
周朗猛踩油门,“她应该还有同伙,现在去提审唐艳。”
夏永夜,“唐艳是有动机,但是她的动机也仅限当年慈爱医院的主谋,高成光和慈爱医院一案到底有什么关系,现在还没有证实,必须拿到相关联的证据才能攻破唐艳的心理防线,而且就她和白峰两个人能策划这么缜密的复仇计划吗?”
周朗戳戳眉心,“说的对,我太心急了,而且唐艳寻仇也需要动机,那就是卫骏自杀也有问题。”
夏永夜整理着目前掌握到的信息,“唐艳是卫骏的女儿,如果卫骏的死是分摊责任导致的,她寻仇的对象应该当年进监狱的那几个人,目前已知的是慈爱医院副院长林岸死了,但是他的死也要进行排查。”
陆开又打来了电话,“确认了,是林岸,他女儿说最后一次见到林岸是半个月前去给他送吃的,一个星期前去林岸家找他,家里没有人,林岸出狱后在一家药房工作,据药房的工作人员说林岸一周前就没去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林岸的死因还需要法医的鉴定。”
周朗,“唐艳是卫骏的女儿,如果卫骏的死有问题,唐艳有杀人的动机。”
陆开,“我已经申请调慈爱医院的卷宗了,这桩案子的卷宗可不少,咱们刑侦支队所有人一起看,也得两三天。”
周朗把车驶入分局的停车场,“重点看卫骏和那几个判刑的家伙,我先查一下唐艳最近一个月的行踪。”
夏永夜已经下了车,直奔刑侦支队的办公室,刚到门口就看见沈东海一手抱着卷宗一手拿着卷饼上来,还是两个卷饼,夏永夜往沈东海跟前一站,指了指他手上的卷饼。
沈东海一愣还是抬起了手,夏永夜笑笑,顺走了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塞在沈东海上衣的口袋里。
沈东海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五十块,一个卷饼才八块钱,还净赚四十二呢,不亏,他看周朗桌子底下还有一箱泡面,吃不饱可以顺两盒泡面凑一凑,完美。
夏永夜拿着五十块买来的卷饼坐在周朗的办公桌前,边吃边二倍速看监控。
周朗一看夏永夜卷饼都吃上了,不禁发问,“你哪来的卷饼?”
夏永夜指了指不远处的沈东海,“五十块从沈支队那里买的。”
“五十块?法式餐厅的卷饼吗?能卖五十块,沈东海你打劫啊。”
沈东海跳起来,“周朗你可别冤枉好人,明明是他打劫我的卷饼,硬塞给我五十块,是他强买我的卷饼。”
夏永夜探出半个头,“是。”
周朗咬牙,狠狠揉了揉夏永夜的头,“给他十块钱就得了,你还给五十,亏了。”
夏永夜已经看完了大剧院各个出口的监控,画面暂停在三号口的监控上,“我想我看见高成光的黑包了。”
周朗凑过来,画面上一个穿着保洁衣服的女人提着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走出来,看塑料袋下坠的形状里面的东西应该很重,周朗点击画面,保洁把黑色的塑料袋丢上手推垃圾车,然后往西走,消失在监控画面里,过了一分钟她又推着垃圾车回来了,把垃圾车推到了墙根,匆忙离去,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
夏永夜指着监控画面说,“三号出口附近没有垃圾站或者垃圾桶,而且她走路的姿势……”
周朗,“杨文织。”
夏永夜托着腮帮子点了下头,“我也想到了她,只要打电话问一下大剧院的保洁,看有没有腿有问题的就能确定了。”
沈东海接了个电话,哇得一声跳起来,“有大问题,有大问题,我刚让人去查慈爱医院一案出狱的人员,除了林岸,另外三个科室的主任医师,外科主任刘奎三个月前踩空摔成了植物人,骨科主任王安半年前在家中浴室跌倒,死了三天才被发现,检验科主任肖栋一个月前醉酒掉进河里淹死了。当年被判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除了还在监狱的严天行,全死了。”
办公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一次是巧合,次次都是巧合吗,显然这是有预谋的报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