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一下还怪疼的,夏永夜要是只猫,绝对是会跳上桌把杯子推下去的那种,周朗戳了戳夏永夜的额头,“所以高科有可能是自己藏起来了,或者被绑架了,他是一个人住吗?”
夏永夜换了一边,又一头怼过来,“我查了这老小子的资料,他大学毕业后结过一次婚,但是很快就离了,然后他在制药厂工作的时候有很多花边新闻,但也仅限花边新闻,他没有孩子。有个早就移民海外的姐姐,也不常联系,他父母两年前也过世了。”
周朗,“看他这个亲属关系,绑架勒索的可能性比较低,藏起来避风头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唐艳和白峰已经被抓了。”
傅冰雨,“从血迹氧化的程度看,血是昨晚泼的,对了,你们说的那只猫呢。”
周朗看向门口,汤元悦抱着猫回来了,“我问过邻居了,这只猫是高科养得,他习惯性地给猫留半个窗户,邻居说他家有扇窗户是常年不关的,就是留给猫进出用的。”
周朗笑了,“高科是独居,没有往来密切的亲属,大费周章布置这么一个现场,如果没人来不就浪费了,所以这只猫也成了这出戏必不可少的演员。”
汤元悦摸着猫的头,“这只猫附近的邻居都认识,经常到邻居家蹭饭。”
周朗看着猫爪上的血迹,“所以当猫回来的时候踩到血,就知道高科家发生了什么事,可惜没等到邻居发现,我们先发现了,这算不算帮了高科一个大忙。”
夏永夜又一头怼过来,大概是看见同类炸毛了,“不如这样我们就帮帮他,这老小子还没立遗嘱吧,我们就对外宣称高科疑似遭遇绑架遇害,然后安排个人爆料,疑似高科私生子的人上门要求继承遗产。”
汤元悦两眼放光,“你要是去当编剧多好啊。”
夏永夜,“说得对,我的才华当个编剧绰绰有余。”
周朗真想给他们一人一巴掌,还演上瘾了,“汤圆爆料的事交给你,你跟我去楼上看看。”
周朗拖着夏永夜上了楼,不得不说高科家装修得跟凡尔赛宫一样,夏永夜抬头看着二楼的画着最后晚餐的穹顶,嫌弃得龇牙咧嘴,“他这是把自己家当教堂了啊,这幅画的寓意不好吧,最后的晚餐。”
周朗也笑了,“有钱人的品味你不懂,等会儿,高科家祖上有矿吗,这么一栋别墅加上装修,少说也有四五百万了,他的薪资够买这么一座大别墅的吗?”
夏永夜,“他父母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应该是不差钱,但是买这一栋别墅我觉得够呛,更别说是十五年前全款买下的,两百五十万呢。”
周朗看着二楼富丽堂皇宛如教堂的装修,十五年前全款两百五十万买下这一么一栋别墅,这已经是天价了,周朗掏出手机,“张朝查一下高科的银行流水。”
夏永夜走进卧室,虽然也是翻得乱七八糟,但不像是翻找东西而是故意弄乱的,夏永夜走到床头,看到一本相册,打开相册看到了那张五人合照,从相册里掉出来一封信,只有四个带血的字,‘轮到你了’。
“周朗你看这个,高科也收到了威胁信,不同于高成光的那种,带血的四个字,好深的恨意。”
周朗,“确实带有很深的恨意,为什么呢。”
夏永夜拿出那张五人合照,“我觉得和慈爱医院一案脱不了干系,可是当年慈爱医院所有涉案人员,都受到了制裁,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周朗弯腰从被拉开的床头柜里抽出一张泛黄的药品成分表,但是这些化学元素他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
夏永夜拿过来认真看了一遍,“从成分上看是一种提高血氧的药物,应该是用来治疗心脏病的药物,但是其中有几个成分我有点看不懂,找傅法医去问问。”
傅冰雨看了一分多钟,“看成分类似于曲美他嗪,但是其中多了三种成分,如果我没猜错,这种药是比曲美他嗪更为高效的药,不过要经过经过临床试验。有些字迹都模糊了,这张成分表有些年头了。”
傅冰雨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掏出手机,点开短视频平台,找出她之前看过的一条视频,视频里的高科身穿白大褂面向镜头,说他们在研制一种新型且高效的治疗心脏病的药物。
周朗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云川制药厂最近正在进行临床试验的药物,“成分是一样的。”
夏永夜举手,“我有一个疑问,高科家发现的成分表和云川制药厂正在进行临床试验的药物成分一致,那么这个药品是高科研发的吗?”
周朗把手机递给夏永夜,“上面写着,高科及其团队独立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