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夜得意地眯着眼睛,像个干坏事有恃无恐的小孩儿,放开按着周朗脉搏的手,慢慢放在周朗的胸口,夏永夜从不掩饰对周朗的想法,“是,我是故意的。”
周朗还是会被夏永夜的直白击中心跳,捏住夏永夜的下巴,凶狠地吻上夏永夜的唇,夏永夜按住周朗的肩膀用力一推,周朗后背撞车门上,他完全呆住,这是怎么了,夏永夜不喜欢吗,还是自己冒犯到他了,周朗像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血液好像都凉了。
夏永夜粗暴地扯开领口的拉链,或许是太用力声音有些大,随后把外套脱下来丢后排座位上,又把衬衫的扣子解开。
周朗睁大了眼睛,赶紧检查车窗有没有关上,“夏永夜你要干嘛?”
夏永夜挽起袖口,断手的疤痕分外刺眼,夏永夜活动了下脖子,“穿太多碍事。”
周朗,“……”
夏永夜学着刚才周朗捏他下巴的样子,笑眯眯捏起周朗的下巴,“周郎你现在怎么怂得像只猫一样?”
周朗抓住夏永夜的手腕,但是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是不是……是不是很疼……”
夏永夜贴过来,“疼啊,手被砍断了能不疼嘛。不过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已经忘了。”
夏永夜说得太过轻松,周朗把人抱在怀里,“对不起,应该是我来保护你的。”
“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了?”
周朗手伸进夏永夜的衣服里,大概只有看不见夏永夜眼睛的时候他才敢这么大胆,“夏永夜,以后换我保护你好不好,不要那么拼命。”
拼命?夏永夜听得一头雾水,他拼什么命了,他上次想要跟人拼命还是在远明贸易的股东大会上,他真想和那些老顽固打一架,夏永夜似笑非笑地摸着周朗的喉结,“好,下次远明贸易开董事会,你去跟他们拼命。”
周朗,“……”他和夏永夜好像很难在一个频道上。
周朗抬头对上夏永夜有些魅惑的眼睛,红色的长发已经散开,卷曲的发尾错落在脖颈和锁骨间,整个人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周朗脸上发烫,赶紧撇过头,心跳完全不受控制。
夏永夜强势地掰过周朗的脸,“躲什么啊,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都看过,现在穿了衣服你竟然不敢看了。”
周朗笑笑,在夏永夜腰上捏了一把,“我最大的错误是觉得你像只猫,红毛狐狸才对。”
夏永夜挑起周朗的下巴,“一会儿说我是猫一会儿又说我是狐狸,周郎你不会有什么动物拟人的爱好吧。”
周朗叹气,亏得夏永夜没生在古代,不然祸国殃民的名头他绝对担得起,周朗的手爬上夏永夜的脊背,夏永夜突然挺直了后背扬起脖子,错落在脖颈处的红发滑落到扯开的领口间,周朗呼吸声大了很多,或许夏永夜不是故意的,但是周朗快把理智蒸发了。
按住夏永夜的后颈把人压入怀中,仰头咬上夏永夜的侧颈,用齿尖细细磨着夏永夜的皮肤,夏永夜仰头倒吸一口冷气,咬牙说,“行啊,没看出来周副支队这么野啊。”
周朗下齿深了些,夏永夜抓皱了周朗肩头的衣服,后背又绷紧了几分,夏永夜心里嘀咕周朗是属狗的吗,上来就咬人,不等夏永夜骂完,周朗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后腰,在他的后腰流连了片刻,出乎意料地往下。
夏永夜瞬间涨红了脸,更加用力抓紧了周朗的肩膀,呼吸声也变大,一字一句地说,“周朗你…”
周朗手上用力,贴到夏永夜耳边说,“你怕被人捏屁股啊。”
行啊,跟他耍流氓是吧,夏永夜垂眸笑笑,“当然不怕,就是周副你这手法不行啊。”
周朗清楚夏永夜的性子,没有跟他抬杠,“那你说喜欢什么样的手法?”
夏永夜上衣缭乱,脸上开始泛红,摸着周朗的喉结,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看着他,“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啊。”
周朗快绷住了,虽然情绪是羞涩的,手可没老实,“那我慢慢学,麻烦你给个评价。”
周朗仰头去吻夏永夜,夏永夜后仰了一下躲开了周朗的吻,“咱们讨论的是手法,不是吻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