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加满了。”谁能想到干柴烈火竟然碰上汽车没油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夏永夜看向马路对面的小酒馆,拉拉周朗的衣袖,“新开的啊,走,咱们也去喝一杯。”
周朗手插进口袋里,烦躁地说,“天还不晚,还能喝一杯,走吧。”
装修古朴的小酒馆还真有古代客栈的感觉,夏永夜放下手提袋拿过菜单,“二锅头,好,就要这个!”
夏永夜在凉菜那一栏里看见了‘凉拌黄花菜’,使劲儿指着菜名说,“今晚我一定要吃这个。”
周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这都叫什么事啊,夏永夜点了他心心念念的凉拌黄花菜后,又看见了‘皮蛋豆腐’,“看着很新奇,这个我也要了。”
周朗,“行。”
夏永夜还没完,又点了个毛血旺,周朗严重怀疑他在分局没吃饱,这要给食堂的阿姨知道铁定天都塌了,只是毛血旺端上来,夏永夜愣了好一会儿,指着盛菜的大盘说,“看着很大。”
周朗小声说,“碗很大,其实里面豆芽最多。”周朗拿起筷子,果不其然捞出不少豆芽。
夏永夜才不管里面多少豆芽,他必须要尝一尝凉拌黄花菜,“感觉也就……”
周朗拧开二锅头给夏永夜倒了小半杯,“就是一般的凉菜,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夏永夜一看杯子里的酒,板起脸夺过酒瓶倒满,“你觉得我酒量不行?”
周朗,“你看一下酒精浓度,四十二度,而且这种酒后劲很大,喝多了伤胃。”
夏永夜偏偏是个不信邪的,自信满满地说,“我喝过六十二度的伏特加,这才四十二度,也就一般般。”
挺自信啊,周朗笑笑,举起酒杯又放下,“待会儿我还要开车,不能喝。”
夏永夜,“随你,我先试试。”
夏永夜非常自信地闷了一口,刚入口眉头就蹙深了,一口下去脸涨得通红,嗓子像烧了起来,夏永夜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脸红到了脖子。
周朗赶紧给他倒水,“就你不信邪,是不是辣嗓子?”
夏永夜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咳了好一会儿,他确实没想到这酒会这么烈,但是夏永夜偏偏喜欢较劲儿,嘴硬地说,“我只是…只是喝得太快了而已。”
周朗也没有反驳他,又倒了杯温水给他,“悠着点,这酒后劲儿很大,真的对胃不好。”
周朗拿起杯子倒了半杯出来,他劝不住夏永夜,只能让他少喝点,夏永夜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朗,“周朗,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你的对立面,你会朝我开枪吗?”
周朗扶着酒杯愣了几秒,没有抬眼看夏永夜,端起刚倒进来的半杯酒喝了一口,他很久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了,嗓子快冒烟了,只是淡淡抿了抿唇,扶着酒杯的手分外用力。
夏永夜从周朗手上拿走,仰头全部喝了下去,反手晃了晃杯子,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更加艰难地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然后狂咳。
周朗无奈地给他递水,“你这是干嘛?”
夏永夜,“你不是说要开车吗?”
周朗,“不开了,走回去,全当锻炼身体了。”
夏永夜,“你是故意避开我刚才的话题吧?”
周朗笑着摇头,手扶着桌沿,叹了口气说,“你为什么要站在我的对立面?”
夏永夜端着酒杯愣了几秒,垂下眼帘盯着手边的那盘凉拌黄花菜,“我是说如果。”
周朗知道夏永夜的意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周朗会站板正了,好让夏永夜打准点儿,“我不喜欢做没有根据的假设,别喝了,吃菜。”
夏永夜撇撇嘴,“凉拌黄花菜不好吃,你说过也可以热炒,热得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