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扭头对上夏永夜带笑的眼睛,脸上一阵滚烫,忙把脸扭过去,抬手去摸发顶,支支吾吾地说,“我在想……我在想找谁跟我们一起去。”
夏永夜坐起来,满脸写着不高兴,转过身盘腿坐在沙发上,揪起周朗的领口往身前一拽,周朗瞬间睁大了眼睛,呼吸紧张。
夏永夜,“就知道想案子,你就不能多拿出几分钟想想我?”
周朗的眼睛又张大了几分,脸颊微红,“我……我有想……”
夏永夜继续抓着周朗的领口,“什么时候想得,都想什么了?”
怎么跟例行询问一样,但是周朗的脸又红了一些,完全不敢看夏永夜了,“我……我在……”
夏永夜凑近,周朗呼吸顿住,脸彻底烧红了,看着夏永夜眼里的自己,马上低头,那天晚上他按住夏永夜的手,从夏永夜涣散的眼睛里也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
夏永夜捏住周朗的下巴,强行让他抬起头,“周副,脸怎么红成这样?你这么爱脸红的吗?那你和我做的时候是不是……”
周朗捂住夏永夜的嘴,撇过脸说,“别说了。”
夏永夜,“我偏要说,你都把我睡了还不许我说了,我整天跟着你打白工,跟着你受伤,还被你睡了,现在说几句还不行了。周朗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周朗,“……”
周朗有预感,接下来他要被打成负心汉薄情郎了,他绝对要辩解一下,周朗握住夏永夜的手,脸还是红着的,呼吸声也很大,真挚看向夏永夜的眼睛,“我对你绝对是认真的,对不起,我的工作确实整天跑来跑去,你也很辛苦,我对你照顾的也不够到位,以后…我会改,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
周朗说完红着脸低下头,抿深了唇眼巴巴看着夏永夜,好像一只等着人摸头的大狗,夏永夜摸了摸耳朵,怎么感觉耳根烧起来了,“行吧,看在你还有那么点良心的份上……”
夏永夜圈住周朗的脖子,“那晚……”
周朗的脸红得彻底,根本不敢看夏永夜,脑子里自动回放那晚的一切,夏永夜微微张开的唇,铺在枕头被汗水阴湿的红发,情到浓时眼角挂着的泪和晕红的脸颊。
夏永夜又开始恨自己这个死脑子,关键时候怎么就断片了,看周朗红起的脸,当时一定很激烈吧。
夏永夜掰过周朗的脸,“我还没说什么呢,周朗你脸红什么?不会是……”
周朗先下手为强地捂住夏永夜的嘴,“别说了,是我不对。”
夏永夜,“我还没说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周朗你是不是在偷偷回味和我……”
周朗再次捂夏永夜的嘴,“你是个搞颜色的好苗子。”
夏永夜挑了挑眉毛,没好气地推开周朗的手,“你这是在夸我?”
周朗,“……”
夏永夜还真就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真诚发问,“我要是去搞颜色,隔壁扫黄大队会不会对我从轻发落?”
周朗捏夏永夜的鼻子,“赶紧打消你那些不正经的念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夏永夜,“那你还让我搞颜色,这不是害我吗?”
搞颜色违法当然不可取,但是在自己家和自己男朋友,这应该是合法的吧,夏永夜瞬间打开了新思路,按住周朗的肩膀,“往外传播当然不可取,如果我和你……”
夏永夜舔了舔唇角,笑得不怀好意,“周郎咱俩是正常交往,谁也没有胁迫谁,我和你玩点花的应该不违法吧?”
周朗傻眼,他就不该多这么一嘴的,夏永夜的思路是不是延伸的太长了,这都发散到哪里去了。
夏永夜摸着周朗的领口,“什么表情啊?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周朗往后仰了仰头,“伤员,别忘了你是伤员,悠着点…”
夏永夜手迅速往下滑,落到周朗裤腰上,笑笑说,“我会对你悠着点,别担心。”
周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