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海把勺子一丢,弹簧一样站起来,“白蝴蝶,是不是十年前闹得满城风雨的白蝴蝶案?”
叶菲菲点点头,“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听到了那个案子,白蝴蝶案的受害人白薇,就是和他们开工作室的其中之一,她当时到蝴蝶谷采风失踪,三天后被人发现漂在蝴蝶谷的蓝河里。”
傅冰雨默默拿出张枫给她的那本杂志,其中就有蝴蝶谷的案子,十年前的五月初六,白薇的大学室友突然报警说她失去了联系,警方连夜组织救援队去蝴蝶谷找白薇。
蝴蝶在落云山的一处低洼地带,气候湿润,长着各种奇花异草,但是多沼泽和泥潭,蝴蝶谷很神奇的地方在于每年的春季,蓝河两岸能看到无数白蝴蝶翩翩起舞,因此吸引来了很多摄影师和美术生来采风,写真。
警方寻找白薇三日没有发现任何踪迹,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搜救人员看见蓝河河面上,蝴蝶群忽上忽下的飞,拿了望远镜一看,着实吓了一跳,河面上漂着一个人,浮上河面的部分成了白蝴蝶的落脚处。
场景异常诡异,蝴蝶为什么会停留在实体上,等搜救人员把白薇的尸体捞上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她的尸体上散发着香气,这才吸引来了蝴蝶,而白薇的左肩也有一处白蝴蝶的纹身,而她本人也是狂热的蝴蝶迷恋者。
案子的一些细节被披露,各种离奇的消息满天飞,白蝴蝶案更是成了很多刑侦小说里出现的情节,加上媒体添油加醋的渲染报道,白蝴蝶案传的神乎其神,有人说白薇的死是献祭,也有人说她本来就是蝴蝶变得。
夏永夜摸了摸眉角,一脸茫然,“所以白薇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沈东海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举着玻璃杯说,“溺亡,属于意外。”
和夏永夜想得差不多,“尸体散发着香味儿又是怎么回事?”
沈东海,“害,很多人不知道白薇家里是制香的,她自己也会制香,她到蝴蝶谷采风,为了引蝴蝶随身携带了自制香薰,落水之后香薰在她衣服口袋里化掉了,所以尸体才会散发着香气,不是什么献祭,她也不是蝴蝶变得。不过传这么多年了,也没人在乎真相是什么。”
夏永夜看向叶菲菲,“白薇曾和田宇健谭晨合伙开工作室,后来工作室没开下去,是因为白薇死了?”
叶菲菲,“我不知道,但是田宇健在争吵中提到‘白薇和那个男人的死,你别忘了’。”
夏永夜,“那个男人?除了白薇还有人死了?”
叶菲菲摇头,“我不知道,我也只听了个大概,我……”
夏永夜,“你先不要紧张,所以田宇健用来威胁谭晨的把柄,是白薇和那个男人的死,那么白薇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有可能不是意外死亡?白薇溺亡前后还有人死吗?”
沈东海两手一摊,“那谁知道啊,案子也不是我经办的,当时我也不在东乔区,再说每年意外死亡的人那么多。”
夏永夜仰头叹气,“贪婪……叶菲菲我记得谭晨是白手起家,他哪来的钱成立现在的星火传媒公司,而且注册资金还是一百万。”
叶菲菲,“我不知道,谭晨带我的时候星火传媒公司已经成立六年了。”
夏永夜,“除了谭晨田宇健,已经确认死亡的白薇,他们当年还有别的合伙人吗?”
叶菲菲一愣,更加慌乱地抓紧了药瓶,“我…我听说还有个,叫…叫鲁敬淮,据说是出国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还有没有别人我就不知道。”
傅冰雨拿出张枫给她的老旧杂志,“虽然杂志上很多情节进行了夸大,但是上面说的几个人完全能对上,田宇健谭晨白薇还有那个已经出国的鲁敬淮。报道上说白薇死后,这三人就把工作室转让出去了,值得注意的是白薇自幼父母双亡,跟着外婆长大,她外婆是个很出名的制香师,手上有很多专利,白薇死后她外婆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然后老年痴呆了,三年后老人过世,重点来了。”
傅冰雨站起来,像准备开讲的班主任,夏永夜都想坐直腰板听讲了,“三年后这些专利突然转到了谭晨的名下,杂志上说白薇死后她生前的同学主动承担起照顾老人的责任,而这些专利是白薇外婆主动转让的。其中细节值得深品。”
夏永夜,“确实值得深品,自幼父母双亡但是家境又好的年轻女孩儿,意外身亡后,生前同学主动照顾外婆,外婆死后专利转让,啧啧啧。”
傅冰雨,“一个有诸多专利但是人际关系极为淡薄的老人,唯一的外孙女意外身亡,别说阴谋论,单看就疑点重重,只不过没有亲属出来闹,所以根本没有引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