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夜心头一颤,这么清晰的第一视角,是陈秋山拍的,那么警方取证视角的照片又是怎么来的,鲁敬淮,他冒充肖云初利用职位便利很容易拿到卷宗,那么辛婷案的凶手或许不是聂云峰,李阳给了他错误的信息,夏永夜咬牙,他真该一刀解决了李阳。
夏永夜收好照片继续往前走,不得不说,这些老旧的地下暗道像迷宫一样复杂,但是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若不是被逼到绝路了,谁又愿意往地下走。
前面没路了,夏永夜准备原路返回,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了,夏永夜在岔路口犹豫了,来得时候是左边还是右边来着,夏永夜恼怒地拍了拍脑门,抱着赌一把的心态钻进右手边这条,看里面的构造,明显是走错了,反正都走错了进去看看再说。
夏永夜顺着这条道儿,一路走到了一片宽阔的地方,落了厚厚一层灰,早就生锈的铁轨,旁边还有发电机,水缸,半截破旧的铁皮火车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合着蔷薇山庄下面是给掏空了,夏永夜刚准备走,前面的洞窟里传来脚步声。
夏永夜赶紧躲到铁皮火车厢后面去,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得很急,走在最后面的人气喘吁吁地说,“我感觉不太妙,我应该判断失误了,聂云峰应该只是个影子。”说话的是李阳。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举着手电筒往山壁上照了照,“如果聂云峰不是蝎子,那么真正的蝎子又是谁?”
李阳踩着铁轨发狠说,“我现在怀疑他们或许是一个小团体,蝎子只是一个代号,他们都是蝎子,代号是共同使用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之间出现了分歧,导致了现在的内斗,辛婷死了,聂云峰的身份也浮出表面。或者说,聂云峰是‘蝎子’刻意推出来给我的烟雾弹。”
夏远叹了口气,“我感觉吧,你以后还是不要跟夏永夜联系了,你这次判断失误,下次他再见你,一定会杀了你。”
李阳直接翻白眼,“我又不能未卜先知,我怎么知道他们到底几个人。”
夏远手一摊,“那就没辙了,以他的性子,失误一次就够了。”
夏永夜从铁皮火车厢后面站出来,“原来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早被清理,埋土里腐烂了。”
夏永夜突然出现,吓得三个人全都一哆嗦,尤其李阳,差点跳起来,现在更是聪明得往夏远身后躲。
夏远拍着胸口说,“大儿子不带这样的,冷不丁一下,要吓出心脏病来了。”
夏永远半分好脸色也不给,举着手电筒往夏远脸上一扫,“那不挺好,你要是倒地了,就地掩埋,剩不少挖坑的功夫。”夏永夜看向站在夏远旁边,头压很低的女人,夏永夜轻哼一声,“我说你怎么不立遗嘱,原来在地下拖家带口。”
夏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左右看看,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拖什么家带什么口?”
夏永夜一肚子火,“这么长时间,是生是死没人知道,给我点儿暗示会死吗?你怕我跟你在外面的儿子争家产的话,可以直接说啊。”
夏远真要气死了,赶紧拍拍胸口缓口气,“我哪来的外面儿子!!”
李阳要瑟瑟发抖了,原地给他找爹就算了,还按上了一个私生子的头衔,谁想跟这位大少爷争家产啊,要不跑吧,免得待会儿被抹脖子。
李阳小碎步往后移动,夏永夜手电筒一打,“你,还想跑!”
李阳叹气,完蛋了,早知道就不去投诚了,诚没投到,头马上要没了,李阳小声对夏远说,“爹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亲儿子争夺家产,让他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对他马首是瞻。”
夏远真要背过去了,这是什么阴间情节,“你们别这样,咱们有事说事,出去我给你立个遗嘱成吗?”
夏永夜要气笑了,“既然你这么诚心,就把你后面那个儿子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