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先前那都只是一些误会,我们可以……”
“误会?”江长与冷笑一声,他自然知道王文轩心中在打什么主意,无非便是若是让同行的人知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只怕会对他们防备与唾弃。
只是若没有遇到也就罢了,遇到了他难不成还要忍气吞声不成?
他就是要让人看清这三人真正的面目!
“误会什么?难道不是你们想要夺宝杀人?难道不是你们为了逃命将我推向妖兽口中?”
江长与的一字一句的逼问让他们无法回答、只能连连后退。
“什么?”原本在一旁发呆的徐天在听到江长与这话后更是一下子就炸了,他气得撸袖上前,“一群孙子,就知道背后耍阴招,有本事你当面和你爷爷我过两招啊?”
而一旁那英气女子先是看看一脸忿忿不平的江长与等人,又看看脸色几经变幻的文清清等人,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感受到周围人警惕目光的文清清感觉浑身不自在,一时间她又气又恼,连带着对王家兄弟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埋怨。
要不是他们非要招惹这人,自己何必在众目睽睽下失了面子?
而向来对文清清情绪敏感的王文轩立马便察觉到了,他心中一沉,眼下他们兄弟二人还需要依附文家,绝不能让文清清厌弃了他们。
于是他冷哼一声,上前一步:“这位道友,秘境之中争夺资源本来是常事,但你为何要将其说成杀人夺宝,污蔑我等?”
“或许当时我们情急之下确实做了什么举动让你误会了,但这些都只是无心之失!”
说着他摇头看向一旁的永元,眼中一片失望:“而且更令我没想到的是,雷音寺的师父您也被这小人所迷惑!”
永元看起来想要翻个白眼,但碍于自己的形象他只能嘴角挂起一抹假笑:“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贫僧的眼睛并没有瞎。”
王文轩自然知道,但是有关杀人夺宝、坑害他人这件事情他们绝对不能承认,至于别人怎么想那并不重要,反正众口铄金,到了最后谁知道事情的真相又是如何?
王文轩:“这位师父您与这位道友相交,自然是听他信他。”
不得不说,王文轩真是一张好嘴,黑白颠倒更是信手拈来,反正他这意思是永元偏听偏信呗!
江长与忍不住怒极反笑,讥讽道:“阁下真是好口才,不去当说书人真是可惜了,真后悔我没带留影石来,否则定要留影放到茶楼供人观摩!以期能学到一二。”
在场众人无一不是人精,哪里又听不懂他这话,因此江长与口中这明晃晃的嘲讽听得他们忍不住扑哧发笑。
而脾气暴躁的王经武根本就忍不了别人对他这样嘲讽,“你小子!活腻了吧?”
说着他冲上前就想要对江长与动手,却被眼疾手快的江长与一闪避过后,‘咔嚓’一声拧断了他的胳膊。
“啊——”
顿时,杀猪般的凄厉尖叫声响起,王文轩眉头一跳,刚上前便被一旁的桑以云和徐天伸手拦住。
“喂喂喂,你干什么?当我不存在是吧?”
“当着我的面想对我师弟动手?你的胆子很大嘛!”
听到这话的王文轩猛地抬头看向了身穿着天衍宗弟子服饰的桑以云,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该死!那小子居然还是天衍宗弟子?
偏偏桑以云还不放过他,说:“话说你们是碧云派的吧?不知是那位长老的弟子?改日我和我师尊亲自上门拜访!”
桑以云话中这赤裸裸的威胁让王文轩一时无法回答,他只能在一旁赔笑,他还想要解释什么时,一直沉默的子桑仪突然开口打断了王文轩的话。
“行了,没事和这种小人多说什么。”子桑仪目光冷冷地扫过王文轩。
王文轩被子桑仪这像是在看一团垃圾一样眼神刺得心口疼,但却丝毫不敢在太素门人面前说什么,毕竟眼下敌强我弱。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匍匐在我的脚下求饶!
王文轩咬紧牙关握紧双拳在心中暗想。
而丝毫不知王文轩在想些什么的子桑仪收回了目光,漫不经心地说到:“正事要紧,我们还是快走吧!”
难得的,桑以云没有出声反驳,她点头应和道:“行吧!这次就放你们一马。”
江长与自然是没有意见,毕竟眼下还是成碧的伤势比较要紧,至于王文轩等人,江长与丝毫不担心会没有亲自收拾他们的一天。
临走之际,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目光特意扫过与之同行的几个修士,意味深长地笑了声:“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诸位,这秘境凶险可要千万小心啊!”
“!”
众人脸色一变。
原本就因为此事对文清清三人心怀警惕的众人在听到这话后对他们的态度就更显疏离,而感受到这种氛围的王文轩意识到这个本来就因为利益才联合起来的同盟已经分崩离析了。
即便他们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毕竟人心中的怀疑一旦种下就难以拔除。
于是王文轩他当机立断地带着文清清和王经武离开了队伍。
文清清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这群该死的家伙,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也不会!”王经武捂着自己被拧断的胳膊,脸色阴沉不定,他咬牙切齿地道:“我非得把那小子做成人彘不可!”
不知为何,看着身后脸色阴沉扭曲的文清清和王经武,王文轩不知为何一种厌烦的感觉泛上心头。
蠢货!两个没长脑子的蠢货!
他在心中暗骂着,但是面上确实丝毫不显,只是道:“我们也快走吧,别让他们抢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