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过来他闻到香气了吗？

他深呼吸，发现香气没有了。薛定谔的香气？

50分钟很快过去，无论如何林木牧都不承认自己曾经穿越到过去的一个女孩子身上，而是像一个得了健忘症的亚历山大的真正的来访者，完成了这次预约。他觉得效果还不错。

女人甚至跟他讨论了职业发展方向，指出林木牧对未来的不确定，对自己的不确定，对他自己是谁的不确定。

润物细无声。林木牧道谢而去。即将进入电梯前，他突然转回，死死盯着女人，“你是谁？”

女人，“我是心理咨询师A啊。”

林木牧迅雷不及掩耳冲过去，一个过肩摔，把女人摔倒在地。

女人摔落在地面，一动不动。

林木牧猛地转身擒住放在自己后背的手臂，是靳阳。

“你怎么了？”靳阳疼得直叫，“我看你一直不动，正打算喊你。”

林木牧指着面前的地面，正打算告诉靳阳发生了什么，却看见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

地面上干干净净。

他不做声。他很确定刚才那个女人就在面前，甚至在咨询室里时若有若无的香气又回来了。

他也不确定面前的靳阳是不是跟那个女人一样会消失。

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所以现在他没有办法相信任何人。

“我们先回去吧”最后林木牧低沉的声音做了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