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禹听着笑声,朝他望了过去,顿时觉得这丫的最坏!陈恃收拾人好歹亲自出马,偏这货是夹在里头坐顺风车,完了事后还跟他挨不着!
他伸手隔空点了点费斯,“你丫的给我等着。”
“哎哎……你这是欺软怕硬啊。陈恃还在那儿站着呢,你不找他你找我?”费斯怪叫。
陈恃随他俩闹,不掺和他俩这事。
他上了床,戴上降噪耳机,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思量了片刻才给人发了回复过去。
等费斯和吴禹闹完,才发现陈恃半晌没说话了。吴禹朝对面看过去,见人已经闭了眼睡下了。
他朝费斯小声道:“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费斯回头也望了过去,猜道:“大概是累了。他每个双休回来都累,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还被辅导员叫过去处理事情,晚上那会儿又不知道被谁叫出去了,换我是这情况我也累。”
说完,他对吴禹叮嘱了一句,“你打游戏动静小点,别把人弄醒了。”
“哎你这话说的,我就是那么个不懂事的。”吴禹不乐意了,小声反驳。
费斯就笑,也不回应他这句,显然他就觉得吴禹是个不晓事的货。
吴禹就朝他比了个中指回了过去。
*
天还没亮,秦谙西就醒了。大抵是因为心里揣着事,所以睡得不沉。她拿了手机看了眼时间,自然也看见了陈恃凌晨发过来的消息。
她暗叹这人是夜猫子的同时,也不免揣着坏,给人发了个早安过去。
算是扰人清梦了。
嘴边挂了点笑,但笑意还没浮现多久便又隐了下去。秦谙西想到今天要做的事,心里也是没个准儿。
她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的思绪像个没找着线头的毛线团,还没理开呢,就听见搁在一旁的手机轻振了一下。
她回神拿过手机看了眼,惊讶地挑了下眉,这人还挺早。
“安啊。”陈恃说。
“熬大夜了,还能起这么早,可见这身体确实好。”秦谙西还是没忍住,揶揄了过去。
陈恃估计还在那儿玩着手机,因此消息回得也快。
“你关心我身体干什么?”
秦谙西盯了这几个字好一会儿,她决定按常规方式回答。
“同学之谊,这不应该的嘛。”
“哦。同学啊。”陈恃回。
他这个“哦”很意味深长,秦谙西看了好一会儿,她心里还在那儿琢磨他这语气词呢,就见陈恃又过来一条消息。
“只是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