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望的目光停在了柴瑶怀里面的鬼婴,心里冒出来了一个计划。
“还真的有一件,姐。”
柴瑶接话:“白先生,您说。”
白承望示意柴瑶走近点,两个人约摸着才交谈了两句。
鬼婴突然期期艾艾的哭声响起来:“哇呜呜呜,要爷爷,爷爷。”
白承望和柴瑶同时都是震惊脸相互看向对方,柴瑶反应迅速的抱着孩子背过人群,开始轻声的哄孩子。
但鬼婴的声音非常具有穿透力,这孩子哭的太惨了。
武哥头疼的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烦死了,能不能让它闭嘴!”
光头男:“柴瑶,快用布堵住它的嘴巴。”
“够了!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我老王有的,我就都给你们。”是一直沉默的王师傅发出来的声音。
李师傅上前劝阻:“你别上他们的当,王东东已经是废棋了。”
“他不是废旗,他是我的孙子!你们在棺材店为了保自己的命就把我孙子抛到那么危险的地方,这事的账我还没给你们算!”王师傅。
李师傅:“他不是早就已经死......”
“李叔叔!少说两句。”墨侯现在跟武哥一样头疼。
带不动,根本带不动。
白承望眼看着两个人的梁子结下后,才好人模样开口:“两位,你们在这里算这种账有什么意思,不如就听听东东妈妈怎么说的吧。”
“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爱他!” 一道狠厉的女声。
张鸣终于出现了,她的出现让白承望松了口气,自己的猜测对了,用鬼婴的哭声把长发鬼吸引过来。
“妹妹!”
长发鬼的身体僵硬住,是那个日夜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如今他终于能看到自己了?
长发鬼回头去看张师傅。
“哥哥。”
张师傅哽咽:“给你准备的你最喜欢的红颜色棺材,看看,好看吗?”
长发鬼:“我早早就见过它了,我,我很喜欢。”
张师傅吸了几下鼻子:“害怕你不喜欢,你怎么用头发盖住了全身?”
张师傅想上前把长发鬼的头发撩开,好好看看她的脸。
长发鬼警惕的后退几步:“不.....爸妈最近还好吗?”
张师傅本就控制不住的眼泪,在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彻底决堤。
长发鬼也在哭声里面找到了答案,因为长发鬼在后退的时候没有注意后面,所以她现在的身位其实离鬼婴很近。
柴瑶怀里的鬼婴:“妈妈。”
张鸣呆愣在那里,很久不作回答。
“妈妈,你爱我吗?”
能看的出来,她对这个孩子的其实态度很复杂,对他有爱吗?可能比起爱,更多的是愧疚。
鬼婴:“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把我当成工具,而你!你当年到底能有什么难处一定要把我杀了!”指着村民,后又用手指张鸣
张鸣当年的难处足以跟他的孩子从天黑说到天亮,但是看到鬼婴童稚的眼神,最后也只化成了一句,对不起。
张鸣把鬼婴抱在怀里,张鸣的声音淡淡的,气场也弱了下来:“原谅妈妈好不好?”
瞬间,所有玩家卷入一个场景。
外面挂着大风,白色瓦墙的房间里面却平静如湖面,屋子里没有窗户,听到风声的女人,从床上撑起身子点亮了一根红色蜡烛。
温暖的烛火照亮了一小片天地。
女人身上其中带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书卷气,因为她离烛火近,所以脖子上的勒痕非常扎眼。
她旁边躺着一个小婴儿,用刚哭过的湿漉漉的眼睛看女人的一举一动,女人的手搭在孩子的胸口,轻轻拍着安抚。
动作是哄孩子的动作,但表情却带着疲倦和些些不耐烦。
女人的动作使她衣袖往下滑了不少,不经意间露出了她青紫的伤痕在锁骨偏下的位置。
“喂,那个昨天出嫁的姑娘昨天在树上上吊了,你这两天别去树林里面,免得沾了晦气。”推进门进来的是王师傅。
连敲门的动作都没有。
张鸣先是被惊的连忙用被子裹住自己,没有回答他的话。
王师傅轻啧了一声:“有什么好遮的,该看的都看过了,怎么脸皮还这么薄。” 说完,就再次把门关上。
女人的脑子慢慢接受着信息,眼眶里控制不住的掉下一颗颗眼泪。
母子连心。
婴儿跟着母亲也哭了起来,哇哇哇哇的哭声,让女人不得不先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
她把孩子抱进怀里:“不哭了,跟妈妈走好不好?你留在这里最后的结果也是成为他们。”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决斗,就想她身上的伤痕也并不是这几天才有的,伤痕在她身上的留了一年,两年,自己都数不清了。
回忆到此结束,所有人眼前一黑,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次回来之后,鬼婴只是抱着张鸣哭,他也开始理解了,外来人为什么要和爷爷站在对立面,为什么妈妈会不爱自己。
这种场面就连见惯了这种场面的白承望,也忍不住揉了下眼睛。
王师傅:“东东!你不要听她说,你是我们王家的孙子,我们可是很爱你的。”
张鸣抱紧怀里的孩子:“你休想!”
墨侯这个时候打圆场:“好了,可以了,你们现在是叫过来一个帮手,那这个呢?”
村民上前围紧了嫁衣鬼的尸体,警惕的看着来人。
白承望转头去问长发鬼:“怎么把刘秋获也喊过来?”
长发鬼:“她不是在你们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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