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假的,为何没过多久,二阿哥就没了。
“你亲眼看到马佳庶妃朝着二阿哥动手了?”玛琭却误以为全礼亲自看到了这个。
全礼有些尴尬:“这个奴才倒是没看见。”
“奴才是看见马佳小主身边的兰真,跟二阿哥身边的奶嬷嬷接触了。”
冬意跟亦滢两人连忙收拾了打翻的茶水,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玛琭心中的震惊总算是稍微平复了一些:“那奶嬷嬷现在可还在?”
若是能找到证据,这也不失为一个底牌。
说到这里,全礼又沉默了许久:“小主,当初二阿哥病逝,主子爷和主子娘娘震怒,二阿哥……二阿哥身边伺候的奴才,一个也没有逃过。”
也就是说,能证明的证人已经没了,至于兰真,本身就是马佳庶妃的心腹,怎么可能同他揭发马佳庶妃。
所以说到底,全礼说的这个事,其实也只能当秘密听,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全公公你说的这件事,现在唯一的证人就是你自己?”
“是。”
这下玛琭彻底安静了。
证据之所以叫证据,那是因为它让人辩无可辩。
单凭全礼的一言之词,这可算不得证据。
况且马佳庶妃在宫里经营多年,手里岂会没有底牌。
全礼瞧着乌雅小主不说话,心里也开始忐忑起来。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投诚的诚意不足,毕竟这件事是真是假,他的确没办法证明。
“如此,以后景仁宫的安全就交给全公公了,我初来景仁宫,很多事情不太了解,全公公是景仁宫里的老人了,景仁宫交给全公公,我也放心不少。”想了一会儿,玛琭最终还是决定接受全礼的投诚。
景仁宫的确还缺一个稳重的太监总管。
“奴才多谢小主信任,小主放心,有奴才在,绝对不会让人将手伸到景仁宫来的。”别的不说,对于景仁宫的掌控,全礼还是有信心的。
毕竟云喜不怎么爱管事,景仁宫上下都是他管理居多。
“那我就期待全公公的表现了。”收下全礼,玛琭让亦滢给他包了一个非常厚的赏钱。
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这赏钱自然要重新给。
银钱虽然俗气,但所有人都离不开不是。
“小主,您觉得全礼说的那事,到底是真是假?”等到屋子里就剩下三人时,亦滢凑近小主耳边,眼神中带着还未散去的惊惧和好奇。
二阿哥此人,亦滢虽无缘见过,但紫禁城里却到处流传着二阿哥的事迹。
什么天资聪慧,孝顺懂事。
主子爷和主子娘娘宠爱非常。
但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过敏,导致夭折。
据说二阿哥没了的那天,坤宁宫门哀嚎遍地。
“是真是假并不重要。”
“其一,二阿哥已经没了。”
“其二,主子娘娘也已经没了,这件事就像我刚才所说,死无对证,这个消息没有多大价值。”天大的秘密,也要有证据才行。
不然一切都是枉然。
“那小主为何还要收下全礼?”既然无用,小主为何还要收下全礼这个人,亦滢着实不解。
“傻亦滢,全礼既然能将心里的秘密说出来,若是我不接受他,你觉得你会怎么样?”玛琭点了点亦滢的脸。
一旁的冬意接道:“全礼会寝食难安,觉得小主会不会跟别人说起这个秘密,从而起了不好的心思。”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他全礼既然是唯一的证人,那么我们只有在一条船上,全礼才能安心。”多一个忠心的奴才多好。
玛琭一点儿也不想背后有人一直盯着她。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她可从来不会小瞧任何人。
“这样啊。”
“小主真聪明。”亦滢咧嘴笑道。
“你啊,要是没有小主护着,早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冬意对着亦滢也是摇摇头。
“哎呀,那多好,有人护着我。”亦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玛琭护着她,在亦滢看来,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这件事不准再提,特别是你亦滢。”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这件事是连说都不能说的。
“小主放心,我嘴巴严着呢。”
两日后
玛琭一大早就带着冬意出了门直奔翊坤宫。
“娘娘,乌雅小主到了。”翊坤宫里,钮钴禄氏刚用完膳,门外守着的小太监就进来了。
“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