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这么长?
伊莱亚斯可从来没听过这种罪名。他准备说点什么,却感觉到有人朝他们走来。
他不动声色拽了一下侦探的衣服。
“嘿,你们两个!”不速之客从人群里挤出来,兴高采烈朝他们挥手,“你们在聊什么,感觉很开心呢,能告诉我吗?”
教堂里的大部分信徒都已经麻木,但有小部分人却一反常态的兴奋。来人就属于后者。
莱诺小声说:“我们好像吸引了一个麻烦精的注意力。”
伊莱亚斯压低声音,“别理他。”
虽然他们不想惹麻烦上身,但那家伙却锲而不舍,快步拦住了他们。
“别走啊,留下来陪我玩一会!”麻烦精金发碧眼,看起来倒是长了一张天使脸,精神亢奋脸颊发红。他也穿着一样的红底白衣,但显得格外宽松。
伊莱亚斯皱眉,有点想动手,但碍于人多,“你……”
“你是谁,”莱诺反过来拉了一下青年的衣角,让人别说话,自己反而用清脆的女音开口,“拦着我们做什么?”
麻烦精笑容更加灿烂,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在聊什么,为什么能笑得那么开心?”
莱诺主动说:“一个笑话,你想听吗?”
伊莱亚斯心想原来私家侦探还会伪音,这也是侦探技巧吗?真是难以置信那么大只侦探能发出那么甜美的声音,和平日形象有点太不符合。
如果莱诺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肯定会哈哈大笑并表示“没想到吧嘻嘻你还有得学呢”。
麻烦精振奋地举起双手,像个上课积极抢答的孩子:“我要听我要听!”
莱诺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笑话:“螃蟹出门散步不小心撞到了泥鳅,泥鳅很生气:‘你是不是瞎啊?’螃蟹很委屈:‘不是啊,我是螃蟹!’”
他在一片沉默中讲完,比了一个“请笑吧”的手势。
麻烦精愣了两秒,直勾勾盯着莱诺。
伊莱亚斯提高警惕。如果麻烦精看破伪装,他能在那一瞬间悄无声息出手,让人说不出话。
但麻烦精只是思考了会,然后不顾形象地大笑,“你的笑话很有意思哈哈哈哈,难怪刚才你们那么开心!”
莱诺荣辱与共地点点头,“是吧。”
伊莱亚斯:……
他完全没理解到笑点,于是趁麻烦精笑得直不起腰的时候一把抓住莱诺的手腕,快步离开。
把人甩开后,他才慢了下来。
一扭头,对上莱诺满怀期待的眼神,“怎么样!你刚刚一直看着我,也是对笑话很感兴趣吧?”
“不是。”
“别呀,对自己坦诚一点好吗?”也只有这家伙如此厚脸皮说得出口这话。
伊莱亚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了这话开始不爽,但他选择顺应自己内心行动,没回答只给了莱诺一个眼神。
两人开始寻找红衣主教。
他们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可以从信徒那里打听最近有谁出门或者举止异样。
这个过程中,莱诺闷闷不乐很少开口,伊莱亚斯心想:是我刚才该冷漠让人心里受伤了吗?据我所知人类就是如此情绪多变。
他不太自在地开口一问:“你在不开心吗?”
“什么?”莱诺回神,“其实我是在思考要怎么才能唤醒你的记忆啦,毕竟一直失忆也不是个办法,万一留下永久后遗症就糟糕了。你本来就够难应付了……等等,伊莱亚斯你是在关心我吗?哇我好感动啊呜呜。”
伊莱亚斯听出这人在假哭。
他一直在做正事,听其他信徒聊天,正巧听到有个红衣主教几天没出现了。直觉告诉伊莱亚斯就是那个人。
所以他开口:“吵。”
莱诺哽了一下,“你以前不这样的,你果然变心了呜呜!”
青年否认自己变心,并不太擅长地解释道:“我刚才在听人说红衣主教的事情。”
“哦,找到了?”莱诺立刻收回假哭。
经过一路打听问话——主要是莱诺在问——他们成功找到了那位几日不露面的红衣主教房间,推开门却发现对方已经奄奄一息。
伊莱亚斯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仪式既会被施加者起作用,也会影响施加者。
听力被抑制的他太过专注于眼前的事,以至于忽略身后逼近的脚步。
“嘿,你们在干什么呢?看起来很有意思!”
麻烦精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