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诺当时就扣了一个问号，百思不得其解，“喜欢痛的人是你才对吧！”

青年没理会这句宛如挑衅的话，因为没得到正面回答，所以默认莱诺承认了。

此时的莱诺哈了一声，“什么？”

一看就是忘记了，还露出了傻乎乎的茫然表情。

“之前去酒吧的时候，那些人是这么称呼我们的，他们是指我们是一对吗？”伊莱亚斯不得不提醒这个傻子。

莱诺还是不改怪脾气，一遇到这种感情话题自动进入划水打哈哈的模式。他讪笑两声，摆摆手：“那个，对，一对……一对组合。他们肯定是想说我们是个远近闻名的组合！”

假话。

伊莱亚斯没吭声，直勾勾盯着他看。

以他对侦探的了解，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沉默。

果不其然，莱诺只坚持了两秒就败下阵来。他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举起两只手说：“好吧好吧，组合是不会亲嘴的。我们不算组合。”

青年嗯了一声，示意继续。

“我们算室友。”私家侦探垂死挣扎。

伊莱亚斯还以为自己之前和这人说开了，但事实证明只有贵族时期的莱诺想说就说，现在的私家侦探臭毛病一时半会改不过来，宛如得了难治的旧疾。

他冷漠地想：可惜，他不是医生，他不会开药，只会把人丢进垃圾场。

眼前这个嘴硬的私家侦探就很适合埋了。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过吓人，莱诺耸耸肩，眼神到处乱飘，还是艰难地从嘴里憋出一句：“……当然啦，我们也算是一对……呃，你懂得，老夫老妻？”

他露出了“我很可爱请原谅我”的表情。

“行吧，”伊莱亚斯勉强认可了，“算你过关。”

莱诺松了一大口气，“感谢感谢，我就知道贿赂评委是可行的。”

“没有下次。”伊莱亚斯警告道。

莱诺嬉皮笑脸表示我懂的我懂的，看起来完全没有反省的样子，完全是打算下一次再犯的表情。

实在是越来越厚脸皮了。

青年知道侦探打算拜托他做什么，无非是想依靠超凡的嗅觉寻找那只猫。虽然总是被暗搓搓地和猎犬相比较，但伊莱亚斯很自信——他的鼻子比狗好。

“就是这里。”莱诺热情地招呼他，胸有成竹地说，“就在这附近……对了，你能区分出哪个味道是猫吗？”

瞧这问的什么破问题。

伊莱亚斯没搭理他，自顾自打量周围。

他们正站在巷子口，往里走是一条阴森安静的巷子。还堆了不少杂物和垃圾，像是早已被遗忘的角落。

“我亲爱的助手，”莱诺眨眨眼，“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嗅觉这么好，站在垃圾桶旁边不会更难受吗？”

当然会。伊莱亚斯面无表情地想，只是他比较能忍而已，否则早就把莱诺事务所一把火烧了。

他不再搭理想一出是一出的莱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