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强盗呢。女仆警惕地打量他们，鼓起勇气说：“夫人让我带你们去看一圈。”

莱诺笑了笑，说：“原来如此，我差点以为你是来监视我们的呢。”他用着开玩笑的口吻，但眼里却没有笑意。

女仆吓了一跳，话都说不清楚了，“不、不是……我……”

伊莱亚斯当真了，他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真的吗？莱诺。”

让人很怀疑如果莱诺说真的，他恐怕会立刻动手。

莱诺板着脸，忍了两秒还是憋不住笑起来。他说：“我在开玩笑。”

伊莱亚斯：……

“一点也不好笑。”

“那是你没有幽默感，不是我的错！”

完全是狡辩。伊莱亚斯选择无视他。跟莱诺侦探打嘴炮是一件完全能预料结局的事情，因为无论如何，莱诺都会坚持自己赢了。

他一股脑爬了起来，用那副讨厌的贵族腔调说：“很抱歉，这位亲爱的小姐，原谅我刚才的玩笑。能得到你的帮助我很荣幸，不如现在就出发吧？”

女仆说：“当然、当然可以。”

在女仆的带领下，他们在房子里开始参观。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因为侦探两人组毫无兴趣。莱诺看过更奢华的装饰，而伊莱亚斯单纯觉得这件事很无聊，还不如看书。

但不像没礼貌的伊莱亚斯那样当面走神，莱诺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趁机打探消息。他循循善诱地说：“我们两个是夫人请来的专业人员，想问问你房子里最近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不管想到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伊莱亚斯觉得好笑，驱鬼专业人员吗？

女仆有些迟疑，“夫人不让我们谈论这些。”

“我这是为了解决隐患，”莱诺义正言辞，眼里闪过精光，“正如夫人说的那样，不能讳疾忌医。你不告诉我问题所在，我又怎么处理呢！”

可以，说得很理直气壮。

想起夫人说的话，女仆被说服了，“好吧。”

她吞了吞口水，小声说：“如果说奇怪的事，的确有。虽然夫人说房子里没有闹鬼，但经常有仆人在半夜看见一个长头发白裙子的女人在游荡。而且仆人们都说，先生精神不正常，每隔几天就会尖叫说有幽魂索命。夫人不喜欢这样的传闻，还大发雷霆开除了好几个仆人……”

她说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风吹得窗帘胡乱飞舞，房间里有种莫名的阴冷。

莱诺和伊莱亚斯对视一眼，兴奋地追问：“居然还有这事。我听夫人说，先生被吓晕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既然已经开口，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女仆深吸一口气，说：“我是从其他人那里听说的。先生前天出门的时候，发现有人拔掉了他精心栽培的红色郁金香并碾碎在门口。当时看起来简直像一大滩血！不仅吓到了仆人，还把先生吓得晕了过去。”

“哦？能带我们去看看吗？”莱诺问。

他们是被管家从侧门带进去的，没看过正门。

女仆没有拒绝。

三人走到正门一看，门口的石阶虽然被清洗过但依旧能看到淡淡的不详红色。

女仆介绍道：“那天夫人听到吵闹声出来，呵斥说不是血，于是叫人用水清洗。说来也是，郁金香没有血腥味，只是其他人被吓到了没有发现。”

莱诺好奇地蹲下，用手摸了一下。他凑上去闻了闻，的确只有一股花香。

伊莱亚斯抱胸站着，冷声扫视周围，说：“又有人在看我们。”

窥视的视线并没有遮掩的意思。伊莱亚斯能看见有几个小孩偷偷摸摸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