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整个人的气势大变,变得凌厉起来,宛如冬天的寒风。
“那就,让我们进去吧。”
伊莱亚斯毫不在意,“可以啊。”
多一个参观者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损失。
虽然维瑞狄打眼色想要让他拒绝,那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你家进虫子了,又不是我家进虫子了。
特罗洛普看了他一会,若有所思,“我是不是见过你?”
好老套的搭讪方法。
“我想起来了,”年轻人自顾自地往下说,“你是那个通缉令上的预备祭司。”
还真让他想起来了。
伊莱亚斯冷冷的看着他,“你要动手吗?”
特罗洛普笑了笑,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有一抹金色的纹身爬了出来。“不不,我听说过你。”
“你相当有潜力。就算你不愿意,你也会爬上那个位置的。有人早早就预定了你……”
他嘴里说着奇怪的话。
伊莱亚斯讨厌这种神叨叨的话术。
他打断了对方,质问:“你想吓唬我吗?”
“不,这是预言。”红衣主教说。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动手了。”伊莱亚斯可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没说他要听。于是他严厉警告了对方。
维瑞狄一声不吭,看向两人的视线都带了一丝琢磨不透的冷光。大概她也没想到来的两位客人都跟教会有关系。
这什么狗屎运?
三人不再吭声,往门的方向走去。
门后是一片难以辨别的黑色雾气,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刷刷的声音。但因为隔了一层膜一样的东西,那声音传到耳中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根本分不清是什么发出来的。
“请吧,这就是我们最珍贵的藏品。”维瑞狄介绍道。
伊莱亚斯走进那扇门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扫视了自己。怀中的门票在发热,那道视线慢慢收了回去。
他终于看到了。
那件展品。
正如那些人所说,多么可怕又新奇的体验,这一辈子恐怕也只能体验一次,绝对不虚此行。所谓的美梦、真相和秘密,门票上的宣传居然全是真话。
他比普通人看到的都更多,并且恐怕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那件活的展品在他眼前呈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伊莱亚斯能感觉纹身正在发烫,伸手触碰的时候,它已经爬上了脸颊。
维瑞狄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看着他们。
红衣主教用悲伤的语气说:“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