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辜的,拜伦队长大人,你一定要还我清白啊。”莱诺假哭,话音一转,“对了,你们冤枉我总得赔点钱吧?”
原来在这等着呢。
伊莱亚斯劝道:“巡逻队要是知道你说坏话,估计会直接把你抓起来。我可不想到时候花钱把你赎出来。”
“你们对巡逻队印象到底有多差?算了,不用告诉我……现在能出发了吗?”拜伦倍感头疼地揉揉眉心,心想巡逻队名声败坏肯定也有你们两个一份功劳。
伊莱亚斯略微思考两秒,“我去换衣服。”
十分钟后,他们走在北区的街道上。
莱诺提着手提箱,和伊莱亚斯并肩走着。他兴致勃勃,不像是要去案发现场,更像是出门郊游。
伊莱亚斯劝道:“见死人的时候不能笑。”
“这是什么禁忌吗?你又从哪本书上看来的?”
“因为死者亲属会打你。”
莱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拜伦也跟着假笑两声:“真是个有意思的笑话。”
伊莱亚斯皱眉,认真地说:“我没有开玩笑。”
“嗯嗯,你说得对。”莱诺敷衍地点点头,他没放在心上。但拜伦却心想早知道自己不该回答的。
原来是情趣啊,该死!
莱诺没继续和伊莱亚斯聊有趣的段子,他转头看向拜伦,追问:“这次的案子,除了我和伊莱亚斯,还有没有其他嫌疑人?”
好不容易当一次嫌疑人,当然要投入一点。
伊莱亚斯直到这时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也是嫌疑人吗?我走的时候……那个谁,应该还没死吧。”
莱诺提醒:“尼克松。”
“尼克松应该还没死。”
伊莱亚斯难以置信,莱诺当嫌疑人大概已经习惯了,但他还是第一次!虽说他并非是手不沾血,但从来没有谋杀案会把他列为嫌疑人——超凡者们不屑这么做,想这么做的人又早就被他解决了。
“是的,很新奇的体验吧。”莱诺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讨厌这种体验。”伊莱亚斯抱怨。
身为前祭司,他虽说并非恪守规则,但也不希望在通缉榜之外的地方见到自己的名字。
拜伦耸耸肩,“没人知道你是否在尼克松先生死后才离开,所以……”
伊莱亚斯看向莱诺。
私家侦探大喊冤枉,“这也不能赖我啊,我当然愿意给你作证,但问题是他们不相信!”
“不能排除你们联手犯案的可能性。”拜伦收到了莱诺的眼神,他虽然不理解是什么要如此重视,但还是补充了一句。
伊莱亚斯露出“好麻烦”的表情,“我觉得莱诺的嫌疑比我大。”
“喂!”
“我只是说实话。”
莱诺可不打算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谁知道性格古怪的助手先生又会做什么。所以他熟练地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队长大人。”
“这个嘛,”说到这个话题,拜伦表情微妙,“虽然我们一开始认为只是一起古怪的自杀,但调查后发现除了你们之外还有三个人进入过房间——分别是医生,管家和夫人的贴身女仆。”
“哇哦,看来我们的凶手选择还是挺多的。你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莱诺说。
拜伦欲言又止:“目前没有。”
伊莱亚斯不耐烦,“你为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他本来就心情不好。
莱诺扯了扯他的袖子,虽然压低声音,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嘿,伊莱亚斯。你不能这么直接,其他人接受不了。”
“那他接受能力很差了。”
拜伦翻了个白眼,“等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喏,就在前面。”
又一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伊莱亚斯注意到,那些无聊到讨人厌的贵族和仆人在偷偷观察他们。甚至因为巡逻队在场,人数变多了。
在看到他们靠近后,几个原本围在尼克松家门口往里看的小孩吓得一哄而散。
“又来了,”拜伦叹气,原本难看的表情这下更是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上班就是这样的,“真是群好奇心旺盛的家伙。我又不好意思赶人。”
莱诺给了一个“我懂你意思”的眼神,大喊一声:“小屁孩,滚回去找妈妈吧!偷看小心被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