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中也和太宰也赶到了这里,巫女们再次看向族长,巫山鸣纹丝不动,她们再次让开了道路。
于是他们便追上了兄长们的步伐,除了文也依然被巫女们留在原地。
文也:?我真的生气了!
很快他就没功夫生气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悄然而至,文也扭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妹妹?”
不,不对!文也猛然向后弹去,惊疑不定,像是看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一个谜团没解完,又一个谜团扑上来,围观群众很是头疼,要不要这么吊胃口啊?之前的酷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献祭又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一个拯救世界的故事吗?
“女性,白发蓝眼,让里面的奇美拉疑惑说妹妹这个词,大概率和海棠有关系吧?有可能还是分身,也有可能是前面出现的姐姐吧?”
中也纳闷的看着旁边死气沉沉的那截枯木:“你哪看出来的?”
太宰治双手一摊,往后一仰,一脸不想和笨蛋说话的表情。
兰波想要缓解一下现场氛围,于是给出了提示:“文也的眼睛。”
得到答案的中也满脸问号,这是什么谍报员必备技能吗?不对,太宰治又不是谍报员,到底是怎么从那一帧极快闪过的画面中察觉人物瞳孔中的倒影啊!
可惜,氛围并不如兰波所想象的那样有所缓和,或者说魏尔伦并没有改变态度,仍是一脸不想说话,紧紧搂住兰波的腰,那副姿态像是想让兰波说些什么他想听的话。
可魏尔伦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兰波说什么,于是就这么僵持在那里。
这下轮到波德莱尔喜滋滋在那阴阳怪气了:“有些家伙脾气差,全身上下只有脸能看,哦小阿蒂尔,说真的,回去跟老师参加宴会吧,有很多更合适你的搭档,超越者最不缺的就是脸!”
冷笑一声,魏尔伦看了他一眼,果断扭头往兰波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响亮的那种。
恶之花狞笑着拧碎了会议室内四个角落的花瓶,让兰波毫不怀疑老师想要打爆自家搭档脑袋的决心,他感觉自己要先规划一下屏幕播放完之后带着搭档的逃跑路线了。
【他们到了一处奇特的空间,脚下是一块广阔的圆形平台,从未见过的花纹雕刻在青铜上,走两步,从声音质感上来看看,整个平台竟然是一整块巨大的青铜。
最中间的位置是一张同样风格的王座,上面似乎坐着一位青年。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走上前去。走近才发现,与其说青年,不如说是一座石像,四肢都带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王座,就像是王座囚禁了它的主人。
“咦?”
石像的颜色变了,从头部开始,灰色退去,栗色短发穿着古希腊式衣袍的“人”眨着眼睛端详了他们半天:“小柳家的?艾索琳,带他们去小柳那边吧。”
兰波他们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旁边站了一位手拿提灯,穿着相同风格服饰的女性,二十出头的年纪,带着让兰波眼熟的黑色头纱,不同的是这位女性的耳朵像是鸟儿翅膀一样,身后也有一对同样黑色的翅膀。
艾索琳向他们点头:“各位,请随我来吧,王啊,我去去就回。”
青铜平台的边缘浮现出了楼梯,他们一起跟着艾索琳迈过楼梯尽头的门,又是一个巨大的平台,不同的是平台边缘向四周蜿蜒着许许多多的楼梯。
太宰此时还有些闲心左右打量,一边还套着话,这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艾索琳直接回答了他们的疑问:“种族?在你们人类看来的话,我大概是属于告死天使那一类的。”
“被困在王座上的是献祭成功中最强的几位楔者,他们有的现实身体陷入沉眠,有的还在外行走,留在这里的算是灵魂本源,我们有一部分是生前就服侍他们的下属或是爱人,被称为未亡人。”
“另一部分就是楔灵,也是巫灵一族,主要职责是保护己方的楔者,不论这里还是现实世界,从献祭成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共生关系。”
“小柳家?那是我们对妖界那些区域献祭成功的称呼,主要成功的都是柳姓龙族,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命运共同体,关系挺好的,所以我们称那个世界的孩子为柳家的,小柳家是指他们的守墓人,也算是唯一成功不是通过献祭手段入驻这里的龙吧。”
“说来唏嘘,你们家的孩子还要喊那小家伙一声舅舅呢。到了,接下来就是他们的地盘了,会有其他人为你们指路。”
警惕打量四周的四人环视一圈,发现站在楼梯上走动的人们不约而同停了下来,看向了这边。
下一秒,他们一齐指向了其中一个楼梯,友好的释放了善意,来这里的,谁不是因为重要的人呢?
铃铛声响起,绿色的藤蔓突然冒出,大片生长缠绕,最后化为近人形的生物出现在他们面前,绿色长发,头顶如同树枝的一对龙角,开叉的枝丫上有小小的花苞,尖尖的耳朵,嫩绿色眸子的青年向他们点头问好。
衣服是月白色坠着些许山河纹样的华服,诡异的是背上背着半截骷髅,骷髅还在动着,像是还活着那样,一节一节转过头骨,空洞的眼眶对着他们。
青年抬手,右手食指狠狠插入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的皮肤像是保鲜膜一般破开了,在喉结处长出了一朵花苞,张开时粉色的花朵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齿,声音却从花蕊中发出:“你们是来找岁岁的吗?跟我来吧。”
兰波和魏尔伦交握的手紧了紧,默不作声继续上了楼梯,听着对方的解释,这里是由规则开辟的特殊空间,所有祭品的灵魂都在此被妥善保管,除了要进行一些个人的仪式契约,他们才会短暂的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