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资料有护士日志,魏尔伦看了一眼周围的家具,又看了一眼身上的汉服,行吧,精神世界,梦到哪里是哪里。
某位护士的日志:
同事说多余的空白本子可以用来写日记,打草稿,我就用这个吧。
x月x日,终于争取到这个岗位,当年选择护士专业还是可以的嘛,这名额竞争可以赶得上公务员了,毕竟是照顾陛下第一次诞育的孩子,也可能是唯一一次生育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竞争程度。
x月x日,天呐,终于破壳了,还是双黄蛋,双胞胎还是龙凤胎?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小公主很健康。
等等,为什么会这样!小皇子的身体数据急剧恶化,已经进入了重症观察室。
x月x日,小公主呈白化状态,不确定是否像白化症患者一样累及眼睛,小皇子抢救过来了,依旧在重症监护室。
什么叫遗传皇后的毒血?临渊龙君也没有被自己的血毒死啊,怎会如此,况且陛下不是有一部分凤族百毒不侵的血吗?
x月x日,小公主很健康,除了全身毛发呈白色以外,眼睛是继承临渊君的蓝色。小皇子多次在死亡边缘徘徊,很多方法都试过了,这孩子真的能离开病房吗?
——疯了!都疯了!陛下,请您原谅我!
……
怎么有点恐怖游戏开头的架势了?连资料都不用拿起,魏尔伦飞快触碰了这些光点,满心满眼都是想着快点与搭档会合。
透过灵视,兰波的影像越来越清晰,表情也逐渐难过,魏尔伦恨不得插上翅膀下一秒就到兰波身边。
这古宅大院的房间怎么这么多?已经走过多少个房间了?42个有没有?他该开心池塘里没有需要下去捞的光点吗?
兰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在古宅正南方位的一个小院子里的东厢房里,男人向他提出了建议,或许可以试试看出声要求一两句提示,比如地图之类的。
最外面的表层世界是保护层,现在才进入一层精神世界,并不是深入,说不定海棠可以提供帮助,更深一点可能精神世界的主人逐渐恢复记忆被大量情绪支配从而给不出回应。
值得一试,可是该说什么呢?兰波有些僵硬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室内开口棒读:“如果能有一份关于大宅的地图,的话?”
话音刚落,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又像是有什么机关在转动,没一会儿,天花板上传来一些小球滑动的声音,最后停在兰波面前的一张空桌子上方,天花板吱的一声有块方形的木板往下一开,一张地图轻飘飘的降落在面前的桌上。
随后,木板又向上一关。
看完这段影像,魏尔伦感慨:“这就是走后门的感觉吗?”所以现在能实时共享地图吗?
龙纹:“我能语音指挥,但是你手上有纸吗?你画一个?”
太费时间了,怎么说?孩子把他拽进来也是为了能够让他分担兰波的痛苦,难不成就把他晾在这吗?魏尔伦决定也试试。
“闺女在吗?来个地图呗。”
嗖的一声,魏尔伦头一偏,一支箭从背后迅捷的擦过他的头丝插在了面前的墙板上,箭上绑了一张地图。
龙纹:……
“你干了什么?”
魏尔伦:“不知道啊,我才来这个家一年。”
展开地图,和兰波的那一份不一样,如果说兰波手上那一份是精装版,连门在哪个朝向和室内有什么摆件家具都标出来,魏尔伦手上的这份就是光秃秃的加在一起的方格,顶多把门在哪标了一下。
不光如此,兰波遇到的解密难度和他遇到的解密难度也是两个水平,比如兰波密码锁只要三个数字,穷举法也能搞出来,魏尔伦的密码锁得要六个数字。
龙纹:“……说真的,你到底干什么了?”
魏尔伦:“我能干什么?我不是才来一年吗?孩子比较文静怕生吧。”
龙纹那头的男人半信半疑,还是继续指路,兰波已经接近第一条魄了,他能感受到是个敌人,魏尔伦最好赶紧汇合。
兰波观察着面前不远处非人形生物,浅蓝色透明的蛋包裹着婴儿状的生物,说是保护壳,可外面一大层半机械半肉瘤状的物体围在当中,蠕动着。
每次向兰波发动攻击时,就会有奇怪的,像是某种管道样的东西,缠在这个婴儿身上汲取些什么,婴儿发出尖锐的惨叫。
兰波在楼梯、栏杆与空旷长廊上灵活闪避,将敌人引到大厅空旷处,像是宴会厅一样的地方,两层宅院中间单独空出的大戏台。并且用彩图集发起回击,可是就算将肉瘤金属通通打飞,那些肉块也会飞速再生长好。
路上有一颗又一颗的小球滑入兰波的空间,指引着他找到了一件法器,三清铃。
每次摇铃都能让怪物僵直或者昏迷,兰波摇好久了,还是和这怪物僵持不下。
另一边,魏尔伦的指引就比较粗暴了,一路机关箭追着射,他跑图面前在拐角处还会有箭头挂着,被指引着拿了一把七星剑,还没停,接着引到一个装着奇怪水缸的房间。
巧了,水缸里的水,魏尔伦也见过,他们家地下室的那个,听兰波说是海棠每年蜕皮时会流下来的毒血,毒性很强,连地板都能融化,一般器具装不了。
后来至少被文也喝掉了一小半,倒霉孩子啥都想吃。
听着龙纹那头男人转播兰波的情况,魏尔伦稍加思索,就把这水缸连盖子用重力带着了。
接着直接一条直线打破墙壁开路,轻轻松松跨越数道墙壁,在他身后,墙壁缓慢的修复。
闪身出现在二楼栏杆处,兰波见状灵活闪避一道攻击后,迅速摇铃后退,魏尔伦从二楼把那一缸子毒血对着地上的怪物泼下,在怪物的惨叫声中一跃而下,拿着那把七星剑就劈开了保护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