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跟阿尔德回荒区前看了芙蕾雅。
为了安心养胎,芙蕾雅也住进了郊区的庄园中。原本华夏想着刚经历了长公主的去世,再去看孕产妇会不会不好,但阿尔德完全不避讳,芙蕾雅也不。
“你来了不比什么都强。”芙蕾雅原本懒懒坐着,看到华夏一下站起来就要扑过去:“我的小夏宝宝!”
阿尔德:……
真腻歪。
其实芙蕾雅没什么大事,单纯就是怀孕休养的日子太无聊,想找人说说话——她身边的人虽然多了许多亚瑟派来的女侍,但终归是为了保障她的安全的;剩下的都是舒尔茨家的人,她多少觉得隔了一层。华夏来了之后,芙蕾雅忙让她坐下,问她最近的生活。
“你吃得好吗?我听你上次说基地开始自己种东西吃了——现在有收成吗?”芙蕾雅问这个问那个,忽然想起什么:“巧克力!一直说的巧克力——我给你弄来了一些。”
芙蕾雅的领地里有适合种植这种母星农产品的星球,上次母星考察过后,亚瑟军团长特意分给了芙蕾雅好多原种作为补偿。在农学家的催化下,芙蕾雅领地的巧克力产量节节攀升,不单第一军团内,其他军团也很钟爱这种甜美的零食。许多人想要将可可树移植到自己军团,但由于第一军团的严格管控和技术问题都失败了。
因此,巧克力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而这次,芙蕾雅一下子给华夏弄来了几个集装箱的量。
财迷华夏又爽到了,恰好她还白收了阿里家的两架运输机,让人立刻开过来给庄园带点时令食物,再把巧克力打包带回去。
当然,送东西来才是主要的。
“你回去就给大家都分点,尤其是外勤那些人——巧克力的热量很高,外出时带上一些防止中途饿坏了。”华夏像个老母亲一样叮嘱后勤那些人:“你们别一口气都吃光,给我留点。你们一点都不给我剩,下次我就不要了,大家都没得吃!”
芙蕾雅听说后乐不可支:“他们还敢抢你的东西吃?”
“这帮人就是开闸的野猪,跟他们吃饭要靠食堂给我开小灶。”华夏夸张地比划:“上次我晚去半小时,泔水桶都是空的!”
芙蕾雅开心极了,笑出了眼泪,哎哟一声扶上肚子。
“她踢我了。”芙蕾雅露出一个异常柔软的微笑:“华夏,你要不要摸摸看?”
可以吗。
华夏犹犹豫豫伸出手,放在芙蕾雅隆起的腹部上。芙蕾雅的身体是柔软的,温暖的,而那被撑得有些紧绷的皮肤下,有咕噜咕噜的液体流动声。
闷闷的,但有什么像是要破土而出。
忽然,那小东西从里面撞了她的手。
“!”
华夏回头看向阿尔德:“师兄,她在打我!”
“她在和你打招呼。”芙蕾雅纠正道:“她只有开心的时候才会这样哦。”
哇!
华夏很紧张,半跪下来,脸凑近,去听芙蕾雅肚子的响动。
咚咚、咚。
那是已经孕育一大半的生命对即将降生的世界的探索与好奇。
这感觉好神奇。
华夏整个人飘飘的,靠在芙蕾雅身边,有些不想和她分开。但芙蕾雅很容易累,过了一会儿,她便昏昏欲睡了。
请女侍安顿好芙蕾雅后,阿尔德找这里的第一军团的人谈了话,了解芙蕾雅日常起居和活动情况,确认没有异常才放了心。
“利亚姆少将最近回来过吗?”阿尔德忽然想起一个人:“他好像很少和芙蕾雅同时出现。”
“雷瑟军团长说,小姐分娩前,利亚姆少将应尽可能避免与小姐见面。”
侍女长垂首道:“这也是亚瑟军团长的意思。”
“好。”阿尔德颔首:“也请你们多费心,保护好她。”
在舒尔茨的庄园停留一夜后,华夏终于启程回了荒区。
阿尔德也要回卫星了。
和后者的不情不愿相比,华夏看起来神采奕奕,精神百倍——她跟阿尔德分享了学校的设计图,里面各项功能齐备,比起中心区也不差什么。
“差一个皇帝的雕像。”阿尔德提醒道:“荒区很好,但缺少王化。”
华夏一顿,表情变得严肃,不说话了。
阿尔德紧张起来。
她是不是不开心了。
第七军团不服王化已久,而且之前的事……
“你说得对,师兄。”华夏点点头:“之前夫人也在宴会上说过,我在荒区‘是为王室尽忠’。我现在虽然官职小小,但多少也管了不少人了,我得注意这方面。”
在红狐的时候,草莓是经常把“服从渡边的意志”放在嘴边的。
回到帝都星后,她竟然差点就把最重要的虚伪技能丢了。
“谢谢师兄!”华夏像只小狗一样说:“我会改的!”
“为什么总是叫我师兄。”阿尔德提出了一点质疑:“我想说很久了,师兄和大师兄有什么区别?”
华夏眼睛一转,踮起脚尖。阿尔德弯腰凑过来,猜测着她到底会说什么好听的。
“谢谢哥哥!”华夏嗷地嚎了一嗓子,立刻跳到后面,爬上飞行器:“哥哥再见!”
阿尔德闭上眼,揉揉耳朵,在嗡鸣中记下这一笔。
给我等着。
阿尔德冲着窗户比出了一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