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纳斯·哈克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在民众表达出对她的喜爱之后,王储总会在回到王居后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去羞辱、殴打她。伤害是一定的,或许是精神上的,又或许是□□上的,总归不会让她好过。
第一次挨打是在新婚蜜月里。王储在听到有民众送来了当地特色的小果子时,拿起来看了看,接着调笑着丢到了她身上。那时她还很生气,很认真地告知王储这些蔬果种植不易,不应该拿粮食来开玩笑。
然后,王储笑得更开心了,走过去,一巴掌将她扇倒在了地上。
剧痛从脚踝传来,那一次,她骨折了。
王储认了错,他单膝跪下,捧着她的手,祈求她的原谅。
那时的她还没有从帝都星那场盛大的婚礼幻梦中回过神,一时心软原谅了他。
然后,挨打就成为了常态。
刚结婚的几年,她总需要养伤。有民众询问王储妃的为何不出现时,王室的回答是她需要备孕,接着就得到了民众广泛的理解。等到后来,王储也学聪明了——他不会再在别人看得到的地方留下痕迹,而是将拳打脚踢落在了更隐秘的地方。
她也想逃,可是她身边永远跟着那么多人,她能逃到哪里去。
她怀孕了,她生孩子了,她的孩子被抱走由王室的工作人员教养了。
她能逃到哪里去。
回到自己的卧室,王储妃用冰袋冰敷着自己的脸——她忽然苦中作乐地想,挨打的omega一点也不少,她好在起码不用自己忍着疼痛自己准备这些。
可是——
脑海中滑过阿尔德·沃尔夫双手抱臂,站在华夏身后的模样。
他们感情看起来真好啊。
那一言不发的alpha像山一样,沉默着成为beta的后盾,从他们小时似乎就是这样了。
他们感情看起来真好啊。
就是不知道,20年后,你们还是这样吗。
一滴泪滑落,滴在冰袋上。
王储妃闭上眼睛,露出一个……笑。
第二天起来时,纳斯的脸上已经不怎么肿了。
她按照规定等王储共进早餐,直到日上三竿,王储才打发人过来说不吃了。王储妃习以为常,吃完了那份已经凉透了的早午餐,转头询问几位王子公主的情况——她生了4男2女,最大的已经要准备备考帝都星指挥学院,最小的才上小学。侍女一一回答过,每个小孩都在上自己的学,于是,王储妃回到庭院中,坐下。
“殿下,玉夫人递了拜访申请。”侍女说:“她还带了些小玩意,说您会喜欢。”
“请她进来吧。”王储妃说:“准备些点心,食材就用昨天从荒区基地带回来的。”
侍女应声退下,不多时,玉夫人缓缓走了进来。王储妃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回过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你来了。”
“我刚听闻了昨天发生的事。”玉夫人行礼,坐下:“您真是太为难了。”
王储妃没说什么,又笑笑。
她知道玉夫人是过来为她纾解情绪的,也是来打探她有没有隐藏的——西维尔公爵是王储的心腹,也是王储的密探,他的配偶自然也不会是省油的灯。
“玉,”王储妃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向后靠去,不再保持仪态:“我这次去荒区基地,猜我看到谁了?”
“您认识,而且有资格见您的,还能出现在荒区基地的,也就那么多人吧。”玉夫人想了想:“看来是沃尔夫的公子又去陪女朋友了。”
“他们应该很快就会结婚了。”王储妃感叹道:“阿尔德,他从小就很爱护华夏。我记得亚瑟军团长还跟列夫将军开过玩笑,说‘要不现在就给他们俩订下婚约吧’,气得列夫将军直接把酒杯扔到他脸上了。”
玉夫人惊愕道:“这难道不会出外交纠纷吗?!”
“他们那都是生死与共的交情了,怎么会在意呢。”王储妃笑笑:“再说了,当时亚瑟军团长躲开了,那酒杯也被达蒙将军中途接住了——还回去的时候,连酒杯里的酒都没洒呢。”
玉夫人垂下眼:“真是可惜了。”
王储妃:“什么?”
“公爵那里,之前来了一位第三军团出身的alpha军官。”玉夫人说:“听闻他和华夏长官有过一段旧事,但直到现在,他对华夏长官还是痴心一片。”
拿起茶杯的手顿了顿,王储妃终于提起了点兴趣。
“说来听听?”
“阿嚏!”
华夏吸吸鼻子,只觉得背后发凉:“谁骂我呢?”
“当然是我!”池盛刚被放出来:“我昨天晚上就等着你把我放出来——结果你人呢?!”
其实华夏是忙着跟阿尔德蛐蛐给忘了,但她嘴硬:“你看看你干得这个事!我为你紧急收拾烂摊子,关你一晚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