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过去,捻捻那团圈在我大腿上的“云朵”。
“比想象中要硬。”他轻声告诉我感想。
‘那是自然。’我想着。
关于如何还原出原作轻飘飘的感觉,服装组长有话要说,
“我也想过要用染色棉花,但是不好固定,后来换了丝绸,但是太软了没法塑形,最后灵机一动用硬纱试了试,这才做出这种轻盈又灵动的感觉。”
我回忆着组长说这句话时骄傲的小表情,没留意身前的人已经将指尖沿着长筒袜的缝隙探进去了一点。
“!!!”我整个人一抖。
有一点没提。
硬纱有一定重量,为了不要让它挂在长筒袜边上随着走动拖着袜子往下掉,这条过膝袜大腿部分做得比较紧。
而长时间的站立使我的下肢有些肿胀,现在已经在大腿上留下了两道发红的圈印。
这本来是可以忍受的,如果没人去碰它的话。
被从压力当中解放的皮肤十分脆弱,麻麻地发疼,而那点痛楚被少年颇高的手指温度触碰,就瞬间变成了一种让人猝不及防的痒意,好像被人拿着羽毛搔鼻子一样。
我几乎是在他碰到那边的同时做出反应,为了不再让少年继续深入条件反射地闭合双腿。
御幸前辈:“……”
我:“……”
“对不起。”我把腿上的力道松开,让御幸前辈抽出他被我夹在腿中间的手。
他无言地把手贴到我腿外侧。
…为什么不说话?
不对啊,是我的错吗?为什么我要道歉?
过度羞耻让我甚至有些耳鸣,再加上中午没吃什么东西的后果使得脑子发晕,等再回过神发现不知道什么整个人时候已经跟个树懒一样趴到他身上。
“…”
腿边传来抓挠的感觉,我看过去,过膝袜已经被褪到小腿上,少年正在用指腹摩挲那圈痕迹。
他另一只手按在我背后,防止我从他腿上滑下去。
“缓过来了?”
我晃了下腿,御幸前辈就收回手,上半身后仰靠到后面的桌沿上拉开距离,盯着我脸看。
“魔法少女还真是辛苦啊。”他翘起嘴角调侃。
“彼此彼此吧。”我不服气地说。
也不看看刚才是谁在咖啡屋里连手怎么放都不知道,这时候知道来嘲笑我了。
“你都会什么魔法,也对我施一个吧?”他说。
我看他一眼。
“你想要什么样的魔法?”
“不是说魔法少女能看透人心吗?看你的。”
我支起上身,把挂在脖子上小小一个魔法杖吊坠举起来,对着他心口。
“梅朵丽雅之神,尼奥艾索——”
未尽的咒语被吞没,我在少年笼过来的阴影中闭上眼。
“这是什么魔法?”
这是心想事成的魔法。
-
后夜祭是学生会举办的篝火舞会。
我和御幸前辈过去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学生正绕着广场正中的巨大篝火围成一圈牵手舞蹈。
其实我跟御幸前辈都没有参与的打算,只是想着过去凑个热闹,结果却在篝火旁的人群里发现几个眼熟的身影。
“那不是金泽和春乃吗?”
我指着一个方向,春乃红色的头发在人群中很显眼,站在春乃身后托着她的手的金泽看上去脸好像被烧着一样。
视力不太好的御幸前辈眯着眼睛看半天,然后迟疑地说:“在金泽他们隔壁的是泽村和降谷?”
“好像是。”
不知道为什么在跳女位的泽村和他后面跳男位的降谷两个人手牵手转圈,表情严肃得好像参与面试一样,在周围一圈含羞带怯的少年少女当中格格不入。
那边春乃好像是看到站在场外的我,踮起脚叫了我一声,甩开金泽朝这边跑过来。
在少女身后开始舞伴换位,按照轮次站到金泽身前的泽村面色如常地朝脸色黑黑的金发少年伸手,被一把拍开。
“滚啊我才不想跟你跳!”
“!!!什么金泽泽!你怎么可以抛弃我?!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跳女步啊!”
“关我什么事,谁叫你那么不经吓?!”
春乃兴奋地拉着我往人群中走,我无奈之下错失拒绝的时机,我俩插进队伍,我男位她女位地跳起来。
少女手心暖暖的,我跳着觉得还挺好玩,顺便把春乃和那边男生的对话几番拼凑,明白了泽村跳女位的原因。
其实就是几个少年的幼稚赌局,他们约着玩鬼屋,看谁被吓到叫出声的次数最多。
“不公平!!我感觉那几个npc都针对我!!!”
那边柴犬还在委屈地呜呜叫,我跳过两轮准备下场,放在身边的手却被一双熟悉的手心托起来。
“你不是不跳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少年撇撇嘴,“总不能就我没跟你跳过吧。”
行吧。
跳一会儿,我没忍住笑了。
“节奏感真差。”
“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