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师出同门，和克伦一个德行。

“你的身体如何？”

程琳没想到诺威司会关心她一个下属的情况，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诺威司轻咳几声，让程琳不要太紧张。

“医生检查说基本没有问题，但目前不建议驾驶机甲。”

星舰外的抗争让程琳的身体受到的创伤，出院后她去了一次精神力测试科，检测员建议她短暂休养，不然未来出现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出现精神力紊乱，不能驾驶机甲的危险。

诺威司一边点头一边按摩手腕手腕，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程琳：“商霁醒了吗？”

“醒了，如果有需要可以立刻复工。”程琳如实回答。

诺威司摆了摆手：“让他好好休息吧，带薪休假。”

所有人都不知道商霁经历了什么，凌锦说只是在星舰的某个角落里捡到了他。

人活着，就是最大的运气了。

诺威司背靠在椅子上，面对层层堆叠的文件心情毫无波澜，只是吩咐副手将它归还主人手中。

副手是诺威司叫过来的，顺便汇报一下凌锦的近况。

那个小Omega还有几月就要生产，被诺威司勒令禁止进入实验室，连靠近门口都不被允许。

凌锦本人对比表示自己懒得动，身体太沉了，在分配的房子里混吃混喝逍遥自在！

将两个人屏退出门，诺威司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个人端许久没来讯息，也不知道凯肆在忙什么。

诺威司站起身，左右活动自己的脖颈。

最近凯肆总是这样早出晚归，连见面的次数都少了许多，更别提温存了……

晃了晃脑袋，诺威司脸颊发烫，把不该想的事情剔除。

今天事发突然，他很久没动怒了，今天的怒火还把勃殊吓了一大跳。

勃殊锐评：有工作单位的打得比没有工作单位的还狠。

阴影有些大，所以勃殊决定要先回家修身养性一下！很迅速的和朋友打招呼跑了，心里还心有余悸。

定好的餐厅去不上了，诺威司思索片刻，决定提前返回联盟办公室。

奈何衣服沾染了味道，他便从办公室的独立衣柜中拿了一件制服穿，诺威司喜欢穿偏大一些的衣物，所以哪怕腹部微胖也被遮盖严实。

中央广场发生的全过程被在场的人拍了下来，一时间各大新闻狗仔闻味扑向诺威司，更有甚者质问他为什么武力威胁游行者。

诺威司本人不大在意那些事情，人活在世上，做什么都会被批判被关注，被放大被磋磨。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动静不大，可没等请进二字说出口，一张熟悉的脸从推开的门后探出。

“我的上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动。”

这恶心的说话调调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诺威司转过身，拧眉与克伦对视，对方甚至又带了一束新鲜的玫瑰到访。

“所以是你做的吧。”这句话是肯定的语气，诺威司侧身倚靠在办公桌上，双手环胸，眉毛几乎要拧成麻花。

谁家好人一进门就带着浓烈信息素啊！

克伦十分绅士地朝诺威司抚胸行礼，将玫瑰放在了办公桌上。

花香浓郁，花瓣娇艳，是无论谁收到都十分喜欢的品质，可惜它是克伦送的。

“欢迎回来。这份礼物喜欢吗？”

克伦微微一笑，他今天也穿了联盟的制服，肩膀处垂落的是银色流苏，身上不止一种香味，还参杂着难耐的香水味。

手里依旧带着本人最爱的欧式手杖，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制服，硬是被他穿出骚包的样子。

“喜不喜欢，你不也是强行送到我面前的，克伦。”诺威司有些无语，他的指尖在臂弯里轻轻敲打，额头处的发丝因为方才的清洗全部背在头顶，露出了下面全部的脸，任何人都可以清楚看到诺威司的表情。

克伦没有搭话，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给予他想要的满意答复。

半晌，房间里响起诺威司冷淡的声音：“人命对你而言，就这么不值钱吗？”

无论是在海盗基地，还是如今的游行，数不胜数的人心甘情愿为克伦所用，前仆后继的贡献自己的生命。

克伦依旧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笑意更深。

——更讨人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