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珊与那雄壮美貌女子骑着白虎一路冲往营外,那女子膂力过人弓马娴熟,一时顾不得霍珊挥舞着月刃将沿途撒图柯的士兵劈倒。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只见跟随那女子一起劫营的一位骑马的将领正在人群中挺槊左右拨挡,可撒图柯的士兵已然形成了合围之势,眼看便要支撑不住。急得那骑白虎的女子用口音极重的汉话大喊:“庞叔!”
霍珊在她身后咯咯一笑,将脸附在那女子耳边吐气如兰:“我可以帮你救他,如果你求我的话!”谁知那女子并未答话抬手便是一肘,正击在霍珊右脸颊上,将她几颗牙齿都肘了下来。霍珊将那几颗牙齿吐到地上笑道:“有趣,有趣儿!好大的力气,无怪他们都叫你‘虎妞儿’!”就见那“虎妞儿”取下雕弓,弯弓搭箭,“嗖”得一声正中一名士兵头颅。霍珊笑吟吟从“虎妞儿”腰间的箭筒里拔出一支新箭递在她手里,转身又是一箭,精准得射进了一名士兵的眼眶里。就这样,“虎妞儿”又射了十数箭,终于解了那“庞叔”的围。接着她一声号令,众人和那些个野兽皆都随着她冲杀而出。
谁知就在这时霍珊口中又打了一声呼哨,那白虎竟然就像是中邪一般甩开其他人朝远方奔去,急得“虎妞儿”温柔地捋着白虎的脖子用畏兀尔语大喊:“阿虎,别往那边跑!”可那白虎居然一点也不听她的话,兀自狂奔。“虎妞儿”对霍珊喝道:“你这妖女施得甚么妖法?”霍珊笑着用畏兀尔语回道:“有没有可能是你的白虎更喜欢我一些?”“虎妞儿”听了这话勃然大怒:“阿虎是我最好的朋友,若不是你对她施了妖法,她又怎会不听我的话!”霍珊乐道:“这样如何,只要你乖乖陪我几日,我便将‘妖法’解开。”“虎妞儿”涨红了脸喝道:“你休想!”霍珊娇笑道:“呵呵,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手段,若你不从,那我便将你吊在树上,眼睁睁看着我将‘阿虎’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做成汤喂给你。”“虎妞儿”听罢虽然怒气更盛,但她也知道那霍珊说得出做得到,便也无计可施只能妥协,自己生着闷气一声不吭。
谁知霍珊却不老实,一双手好像毒蛇一般探进了“虎妞儿”的皮袄里,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乱摸。“你,你莫要碰我!”“虎妞儿”又羞又气大声喊道。谁知霍珊却仿若不闻,左手从她的锁骨滑向她的胸口,右手游向她健硕的腹肌,接着继续往下……
“唔……”“虎妞儿”只觉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奇妙感觉袭往全身,虽然她知道这不对,但却不愿抵抗,顺势倚靠在霍珊的怀中。不知过了多久,霍珊一声呼哨,那只白虎停在了一处云杉茂密的雪岭幽谷。霍珊将双手抽出,又将右手放进自己口中吮了一吮,表情极为享受。“虎妞儿”轻咬唇沿面带霞红,全然没有了此前威武的气势,只觉浑身瘫软好不自在,却还想要再多体味一会儿那奇妙的感觉。
“怎么样,舒服吗?”霍珊揽住“虎妞儿”不怀好意地笑道。“虎妞儿”哼了一声撇过头去,将脑袋倚靠在霍珊胸口缓了一会儿,二人这才跨下白虎。就在这时,那“虎妞儿”眼神突变,抓准时机双手紧紧扣住霍珊右臂,挺腰一个过肩摔。谁知霍珊身形斗转,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稳稳得站在地上。“虎妞儿”眼见没有将霍珊摔倒在地,不等霍珊站稳便扑在她的身上将其扑倒。这“虎妞儿”力能缚虎但全然不会武功,她的技巧皆是年幼时与野兽搏斗摔跤时磨炼出来的,乃是最原始最纯粹的野性本能。她用双臂紧紧锁住霍珊,擒抱着她在地上翻滚。霍珊武功绝顶,若要挣开可谓不费吹灰之力,但她却任由着那女子将她摔来摔去,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发灿烂。
“虎妞儿”将霍珊死死摁在地上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将我带到这来?”霍珊乐道:“你想知道吗?”又努着嘴说道:“你这样摁着人家很痛的!”“虎妞儿”不耐烦地说道:“莫要再绕弯子,快如实讲!”霍珊娇笑道:“若是我说了,你能放开我吗?”“虎妞儿”道:“不能。”霍珊笑着答道:“真拿你没有办法,我将你带到这里来嘛,自然是因为有趣儿,我对你很感兴趣。”接着霍珊故作神秘:“至于我是谁嘛……”边说边运起乾坤大挪移反身将那女子压在了身下,“虎妞儿”死命挣扎却也动弹不得。她这才知道自己与霍珊之间的差距,原来霍珊一直都在故意戏耍自己。
霍珊胸口掏出一块儿遍身漆黑的令牌,令牌上隐隐有红色的焰光流动。“虎妞儿”看后大惊,忙伸手摸向自己衣服到处翻找,接着抬头看向霍珊恨恨低吼:“你,你……”霍珊戏谑道:“哎呀哎呀,这么重要的东西被人拿去都浑然不知,看来方才人家真的让你很快活嘛。”
“将它还我!”“虎妞儿”不顾旁的伸手去夺,可霍珊却像小孩子一样一边把那令牌抛来抛去,一边高喊着:“不给,不给!”直到“虎妞儿”整张俏脸都气得好像红苹果一般,霍珊这才戏谑地笑着将那令牌塞回她的手中,随后双手作火焰状用波斯语喃喃念道:
熊熊圣火,焚我残躯。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为善除恶,惟光明故。
喜乐悲愁,皆归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