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有无数的话想说,但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医说了陛下的身体忌动怒啊,您这个样子……”欧黎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啊我知道了,陛下是不是以为自己即将封后,开心的呀?”
封后?封什么后?他不是找了兵部尚书商讨打仗的事情的吗?
难道他真的要封那个华英杰为后吗?
“你不会是以为,你要封华英杰为后吧?”欧黎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凑近了一点,笑意也更深了一些,“你弄错了,你要封的皇后是……”
欧黎的话突然停住了,他敛起笑,从绣墩上站起,再次居高临下地看向陈尧,声音带着点恶意:“可惜了陛下,我看您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封后了,毕竟您这身体也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陈尧要是能动的话,一定会一巴掌甩到那张漂亮的脸上,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大概是欧黎的话刺激到他了,他的呼吸猛地又是一重,然后浑身开始抽搐,白眼都快翻起来了。
“啧,就说你两句你就这幅样子了,也不想想当年自己做了什么!”
欧黎想到在原剧情中,陈尧曾经对华英杰做过的事情。
华英杰的骁勇善战天下闻名,他被作为战俘送到了陈国之后很多人都建议把他收为己用。
一般来说,常规的收服方式自然是用财帛和锦绣前程,就像之前他们收买那个出卖华英杰的金国官员一样。但陈尧觉得以华英杰的心性,他应该不会接受收买。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料,华英杰确实不会因为一点身外之物就抛弃自己的故国。即使他已经知道自己被同僚出卖,即使他知道金国皇帝昏庸,但百姓是无辜的。
其实也有官员提出从这个点入手,就是对华英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要他能发誓效忠陈国,那么给他一点甜头,答应他放过一些无关紧要的百姓又有何妨。
但无论是收买还是讲道理,这些手段都被陈尧驳回了。
他觉得华英杰就像是一头恶犬,单单给他肉吃,就算表面臣服了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半夜偷偷咬主人一口。所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他打服,打到他不敢反抗自然就忠心了。
华英杰虽说是敌国战俘,但毕竟是响当当的人物,所以不少官员反对用这种方式。陈尧并不是听劝的人,他索性把人关在了皇宫的偏殿里。
因为他决定亲自动手驯服这头恶犬。
其实之前666问过欧黎,如果陈尧真的对华英杰以礼相待,华英杰会不会动心。但是欧黎告诉他,没有如果,因为陈尧的性格决定了他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
他的生活太过顺遂了,说好听点是他太自信了,说难听一点他就是自以为是。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这些年陈尧在华英杰手上吃了不少亏,可以说他所有的不顺都是在攻打金国的这两年经历的。所以除了国仇,他对华英杰还有私怨。
总之在力排众议把人关到了皇宫之后,他几乎是把虐待华英杰当成了日常。每一日都有各种不同的刑罚出现在华英杰的身上,华英杰的身上也是新伤覆盖旧伤,层层叠叠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但他说过要收服华英杰的,所以他也不会让他死,伤得重了他也会让人给他上点药,但伤口要是快好了,他又会想办法给他撕开。
那一段时间华英杰的外伤反反复复,内伤更是被视而不见。光从外表上看,他几乎每天都像是泡在血水里一样。
再后来,他亲手斩断了华英杰的手筋脚筋,废掉他的武功,敲断他的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