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都在华英杰即将断气的时候又用药把他救回来,要的就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即便是这样,华英杰也是没有屈服。陈尧自己也没想到,他居然在日复一日中对华英杰产生了别样的欲望。
对华英杰的身体产生欲望这件事并没有让陈尧收敛,他反而对这种不可控的情绪产生了不满,所以更加变本加厉。
直到最后华英杰彻底失去生机,陈尧才追悔莫及。
虽然后面他用了各种药物终于把华英杰救活了,但他已经武功全废身体残疾,真正的生不如死。
欧黎自认是个正常人,否则的话这些滋味高低让陈尧亲自尝一尝,让他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现在不过是让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已经是很便宜他了。
陈尧到底是没有昏过去,翻了几个白眼之后又慢慢缓过来了,他重新看向欧黎,死死瞪着他,仿佛这样可以出点恶气一样。
眼神当然是杀不了人的,所以不管他怎么瞪,欧黎都没有什么反应,倒是陈尧自己,因为长久没有眨眼,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欧黎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决定“好心”一点再给他讲一讲现状。
“陛下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的身体这样了,你的大臣,你的侍卫,你身边的太监宫女都不在这里?”
“嗬……嗬……”
“我刚刚跟你讲了,你是在和大臣议事的时候突然昏倒的,太医给你诊断了,身体一切正常呢。一个人明明身体正常,怎么会变得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呢?”
“礼部尚书告诉众人,你在白日的时候找了他,告诉他你将要晋封金国大将军华英杰为皇后,需要他配合说服众人。”
“呜……呜……”陈尧又开始挣扎起来,可惜那点动静,没有引起任何的后果。
“哦你是想说你并没有要封华英杰为皇后,而是想要阻止自己封华英杰为皇后是吗?”欧黎歪了歪头,做出了一副很可惜的样子,“可惜呀,陛下现在又说不出来话,自然是礼部尚书怎么说大家怎么听了。”
陈尧又是喘了一阵粗气,欧黎好心地停住欣赏了一会儿他的样子之后才继续。
“说到哪儿了?哦对,陛下在和几位大人议事,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突然晕倒了,太医来来回回诊治了一晚上还是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后来几位大人碰面一对才知道陛下想封金国的华英杰将军为皇后,当天晚上,估计就是想先找几位大人探探口风的。”
“几位大人一听这可怎么得了啊,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定是上天预警不让陛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的,所以你可不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哦对了,国师已经决定择日给陛下驱邪,未免妖邪壮大,在给陛下驱邪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相见的。”
“呃……呃……”陈尧继续挣扎。
“哦你是想知道偏殿的人吗?不好意思啊陛下,偏殿没有人,你没有关着谁。”欧黎再次露出了一丝笑意,却让陈尧感觉浑身发冷,因为他说,“你没有找兵部尚书商议攻打金国之事,你也没有把人锁在偏殿,一切都是你……中邪之后产生的臆想呢。”
“你……你……妖……呃。”陈尧终于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