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的外形是一个成年男性,该说不说长得还不错,不去考虑他做了什么的话,看起来就像个古代的书生。
“实际上从一开始,我们和肴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最大的原因在于,幽篁有蠡的部分记忆,还和蠡有过一次对话,而肴却没有。
因为时间过去太久,蠡的一些力量已经和拥有的人彻底融合,有一部分融合得比较深,想要取出来的话,就得对他们的灵魂动手。
对肴来说,那些人无关紧要,他想要取回蠡的力量,直接动手就可以了。
但大概是因为幽篁拥有了一部分蠡的记忆,他知道蠡其实挺喜欢这些人类的,所以提出暂时等待,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肴无法理解,觉得幽篁优柔寡断;幽篁也无法理解,觉得肴嗜杀成性。
小白的心思单纯,和幽篁相处的时间更长,所以当幽篁和肴之间产生矛盾的时候,她自然而然站在了幽篁的这一边。
之后的几百年,他们的嫌隙越来越深,到后来就索性决裂分开行动了。
“几百年啊?”欧黎咋舌,“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沈燃看着欧黎,眼底是难掩的情愫,“我无时无刻不在庆幸,庆幸自己莫名其妙做出的那个决定,否则的话,我又怎么会遇见你。”
“……”你高兴就好。
总之,幽篁和小白花了几百年的时间,勉强凑出了一部分灵魂,但还是不够。所以他们决定和肴和解,想拿到他手里的那部分。
“结果出意外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显然没有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是的。”
当一个人一直想做某一件事却无法成功的时候,一般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直接放弃了,另一种,就是把这件事变成了无法释怀的执念。
幽篁和肴都属于后者,都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念头。
肴不肯把他手上的灵魂碎片交出来,甚至想要夺走幽篁手里的那部分。
幽篁自然不能如他的意,所以时隔几百年,他们再次动手了。
动手之后幽篁才发现,肴大概是执念太深,已经入了魔。
他甚至奉蠡为主人,以此获取力量。
“……”欧黎总算明白刚刚和肴对话的时候对方为什么是那副激动的样子了,合着是个狂热粉啊。
两人打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最后幽篁略胜一筹。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因为肴已经入魔,导致他手上的那些碎片也被污染了。
被污染了的碎片不是不能用,但效果大打折扣,导致他们想要的数量最终还是没有凑齐。
“那我又是怎么……”
希望就在眼前最后又被打破的感觉确实不好受,但幽篁最大的优势是有足够多的时间。
可惜的是,散落的能量已经被收集得差不多了,他就算是想要从头开始也没有那么多的资源。
那段时间幽篁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小白聊蠡的事情。
他们两个一个拥有部分蠡的记忆,一个和蠡正式生活过几百年,确实是相当有共同语言。
但是聊得越多就越难过,越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不满。
然后在某一个时刻,他们突然想起了一件被忽略的事情。
既然肴奉蠡为主人就可以得到他的一丝力量,反向操作自然也可以。
当年,蠡的力量洒落世间的时候,很多的生物都得到了庇佑。反之,如果他们愿意,他们也可以把愿力回馈给蠡。
靠着这个,他们终于把灵魂碎片勉强凑出来了。
凑出来之后,他们又花了很长时间去温养这个灵魂,直到确认万无一失了,才送去投胎。
“但是?”既然他们搞出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任务,总不能为了好玩吧,总归是有理由的。
“但是我们发现,这个灵魂的主魂有一些残缺。”
主魂残缺,意味着这一世走完之后,灵魂可能无法再次投胎。
“也就是说,你们给我搞成一次性了?”其实也没什么吧,人活一世不是很正常么。
“当然不行!是我们的操作出现了问题,我们得想办法补救!”或许是想到了当时的事情,沈燃的情绪难免有些激动。
“好好好,你别激动,你继续。”欧黎好脾气地安抚了一句,然后转头向湖面看去。
在他们讲故事的当口,对岸的小木筏已经制作完毕。
大概是为了节约时间,他们并没有用人力划桨,而是靠着沈灼和楚钰两个风系异能者控制着风速一路飘了过来。
而此时,木筏已经靠近了岸边。
木筏上的人也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几个了,看到回头的欧黎,看到他的脸,几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