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是,狡猾!
范骁是视线随着一桌之隔的人移动,犹豫了会突然双手撑地整个人挪到了张许丞旁边,直直盯着身边人。
“你之前都一个人偷偷喝?”
张许丞被这话差点呛到,歪头笑了笑,“嗯差不多。”
范骁背靠上沙发,对这几个字基本不信,张许丞总不能天天躲被窝里喝这玩意,自己天天和他生活作息都在一起,这人干什么自己不知道。
“才不信。”范骁扭头看墙上的时钟,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在茶几上。
几秒后突然坐直,拿起面前的酒罐,还不忘在张许丞面前晃晃,“成年喽。”
其实范骁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张许丞会搞这样一出,说实话,放眼今天一天,张许丞连说的话都有点让人摸不到头脑。
算了,是自己多想了也说不定。
“嘶,味道,还可以。”范骁一句话顿了几次才说完整,貌似真的在认真品味。
“诶诶别一口喝完了。”张许丞伸手抓住身边人拿易拉罐的手,“你要是醉了躺地上我可拖不动你。”
水果酒能有几个度数,自己就算没喝过酒,想也知道不可能酒量差成这样。范骁被烫似的躲开张许丞握住的手。
指尖被碰过的地方竟然真的发烫起来。范骁思绪不受控的想到今天过山车的事···莫名整个手都开始发烫。
“你今天没生日没许愿吧。”张许丞声音在身边响起。
范骁觉得应该是自己坐太近的原因,早知道老老实实坐对面了。
“就许了个考好大学。”范骁如实回答,他也想和张许丞考同一所大学,但复旦实在是太遥远了,最后一个月只能尽力。末了加了一句,“复旦太难了。”
“我跟报同一个大学不就行了。”张许丞轻飘飘的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拿前途开玩笑范骁实在不敢迎合,张许丞这样的好学生和自己报同一个大学实在太荒谬了。
“算了吧。”范骁拿起罐又喝了一口,冲身边人笑了下,装作不在意的开口,“我再努努力就行了。”
张许丞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那个随身带的包怎么不见了?”
“什么?”范骁一下没听懂。
“就那个,里面全是你的摄影装备什么的,特别重,之前我过生日那会儿,你还拿出来过。”张许丞思索着,“那个照片我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范骁有点印象了,那个包现在正在自己卧室里好好呆着,“哦在卧室,我嫌麻烦就没带。你想拍照吗?”
“是你生日我拍什么。”张许丞五指拎着罐口,站起身往范骁卧室走,“好不容易过个生日,还是成年···”
张许丞这架势,好像是要去拿相机。
“等下,不是的。”
范骁大脑瞬间充血一样,头甚至有点疼。
张许丞停住脚步,定在原地。
范骁没有抬头看他,“你在酒店那会说,说我对自己生日潦草。”
站在客厅中央的人默默听了会,又挪步回沙发旁,没发出一点声音的又坐了回去。
“其实不是。”
“不是什么?”张许丞语气极轻。
范骁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易拉罐,一仰头将最后一口闷完。
“我不是对自己潦草。”范骁抬头认真张许丞眼睛,“只是你很特殊。”
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喝酒上脸,范骁现在的脸正肉眼可见的红起来。
“我就是会认真对待关于你的事,不管是刚见面还是现在,以后也会这样的。”刚闷完酒的人看起来有点晕。
“你很特殊。”范骁又强调了遍。